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祸害大明 > 第 1420 章 房间里进贼了?

第 1420 章 房间里进贼了?

书名:祸害大明 作者:有怪莫怪

字:

第 1420 章 房间里进贼了?

随即“唰”地一声拔出了别在腰间那柄寒光闪闪的宝剑。

剑身映着灯光,闪过一道刺目的寒芒,照亮了她决绝的脸。

剑锋在灯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映出她决绝而悲痛的眼神,眼看就要向着那束青丝斩落——这是要断发明志,以死明节!

“傻闺女!别干傻事啊!”

吴勉大惊失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动作快得不像个中年人,带起一阵风。

他出手如电,一把死死攥住她持剑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吴媔儿都忍不住痛呼出声:“啊!疼!阿爹!”

宝剑“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在舱板上砸出一道火星,叮叮当当地滚了几圈。

最后撞在舱壁上才停下,剑身犹自震颤不已,发出嗡嗡的声响。

“头发断不得!”

吴勉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

另一只手颤抖着轻抚女儿的发顶,那手掌粗糙却温暖,带着老茧的摩挲感。

“这是爹娘给你的精血!”

“是你娘的遗愿,她在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看你出嫁时盘起的发髻!”

“傻孩子,断了发,可就是断了咱们吴家的根啊!”

“让你娘在地下都闭不上眼!让她走得不安心啊!”

吴媔儿满脸不解,泪痕未干,仰起小脸抽泣道,鼻头哭得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阿爹……方才你不是要女儿跟那个贼子一刀两断,从此不再来往吗?”

“还骂女儿不孝……女儿断了这头发,便是与他恩断义绝,替老刘相公守节,以明心志……”

“难道阿爹又想女儿去……去……”

“方才……我改主意了。”

吴勉摆了摆手,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精光。

那眼神像是剧烈的挣扎,又像是顿悟后的无奈。

如同老农看着即将被洪水冲走的庄稼,既不舍又必须放手。

他长长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大手轻抚着女儿柔顺的发丝。

那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暴怒判若两人,带着慈父的温情和某种决断。

“就在刚刚,你爹我想通了,想明白了。”

“想通了?”

吴媔儿更加疑惑,歪着小脑袋,如水的眸子困惑地望着父亲。

泪珠还挂在腮边,欲落未落,像清晨荷叶上的露珠,晶莹透亮。

“阿爹想通什么了?”

“方才你还要提剑杀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怎么这会儿……又变卦了?”

“变这么快?”

只见吴勉面露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望向船舱深处,仿佛要看穿那厚厚的木板。

那笑容里带着老江湖的狡黠、看破世事的沧桑,还有深深的无奈和某种算计。

他压低了声音,声音沙哑。

“这小子无耻至极,做事又不择手段,脸皮比城墙还厚三寸,刀砍上去都得卷刃。”

“你看见没有?”

“方才在甲板上,他既能侃侃而谈什么天下大义,满嘴仁义道德,装得像个圣人,又能面不改色地拿你做挡箭牌,算计得滴水不漏,连眼都不眨一下,心黑得很哪,是个做大事的料子。”

他顿了顿,凑近女儿耳边,气息几乎吹动了她的发丝,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墙有耳,怕被人偷听了去。

“他的身上既有狼的凶狠残忍,又有狐狸的狡猾奸诈,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枭雄胚子!”

“这种人,要么做朋友,要么做敌人,绝不能做陌路人!”

“咱们这些直肠子的,早就死绝了,死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要想报仇,就得借这把刀!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对付得了朱元璋那样的乱世枭雄!”

“咱们得借力打力!不能硬拼,要借刀杀人!”

其实,吴勉的心里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没有说出来。

只是用慈父般沉重的目光,一遍遍描摹着女儿的眉眼,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刻进骨头里。

他默默在心底盘算——女儿跟着秦王,哪怕没名没分,哪怕只是个侍妾。

也比跟着自己上刑场、落得个尸骨无存、被凌迟处死、甚至株连九族要好上万倍。

至少,能保住这点血脉,留下老刘相公传承下来的武艺和香

火的根。

这世道,活着比什么都强,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

夏日午后的天气热得像个密不透风的大蒸笼。

连空气都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

连江风卷进舷窗都是滚烫的,带着股水汽的黏腻。

混着船舱里木材腐朽的霉味、汗酸味,还有远处飘来的鱼腥气。

一股脑地塞进鼻腔,让人喘不过气来,胸闷欲呕,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

朱樉出了一身的臭汗。

那身名贵的织金蟒袍早已湿透,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像一层黏腻的、刚蜕下来的蛇皮,难受得紧,磨得皮肤发痒,又痒又疼。

他刚刚在甲板上跟吴勉那老狐狸斗智斗勇,唇枪舌剑,费了多少心神和口舌。

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嘴里发苦。

只想赶紧回船舱里美美地泡个热水澡。

再喝上一壶冰镇酸梅汤,解解暑气,松快松快筋骨,洗去这一身黏腻。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房门口。

刚要伸手推门,那双锐利的鹰眸突然微微一眯,瞳孔收缩如针尖。

像是察觉到了猎物的气息。

耳朵如灵猫般动了动,捕捉着最细微的声响,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对劲。

太安静了,又太不安静了。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脊背微微发紧。

他捕捉到一丝异样的、不该属于他这空舱的声响——“哗啦啦……”

是水声,刻意放轻却又清晰可闻的水声,带着某种诱人的节奏。

从门缝里幽幽传出,断断续续。

还伴随着袅袅升腾的热气。

以及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甜腻勾人的玫瑰露香气。

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孔里,挑逗着嗅觉,刺激着神经。

有人在他房里洗澡?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有人敢偷偷溜进他秦王的房间?

还光明正大地在里面沐浴,占着他的木桶,用着他的香料?

这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