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畏猛将王寅令龟缩,知败局尚书愿许国
书名: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作者:于婷川
第935章 畏猛将王寅令龟缩,知败局尚书愿许国
“有种的,出来跟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圣公方腊,就是个卖屁股的兔儿爷!”
“你们的将军,都是吃屎长大的软脚虾!”
“之前在独松关,你们不是挺能耐的吗?”
“今天怎么全变成哑巴了!”
“是不是家里的老母被野狗叼走了,你们正忙着哭丧呢!”
“直娘贼的!”
“赶紧开城投降,爷爷们还能留你们一具全尸!”
“要是等爷爷们打进去,男的全阉了去当太监,女的全卖到窑子里去接客!”
这群老兵油子骂得唾沫横飞,花样百出。
言语之粗俗,用词之恶毒。
就连站在后边压阵的高宠,听得都觉得有些刺耳。
他虽然觉得这些话太难听。
但看着城墙上那些南军士兵被骂得探头探脑,气急败坏的样子。
高宠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骂吧,骂得越狠越好。
只要能把敌军的主将激怒,骗他们出城野战。
他高宠,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齐军的骂声,如海啸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直冲睦州城的云霄。
睦州城墙上方,王寅双手死死按着城垛。
他听着城下齐军阵中传来的那些污言秽语,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色。
作为南朝军中的顶梁柱,身经百战的老将。
王寅什么阵仗没见过。
可是今天,看着下方黑压压的齐军军阵,他的心里,却泛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苦涩。
他没有去理会那些难听的骂声。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齐军的军阵上。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支极其可怕的军队。
城下的齐军,除了那十几个骂阵的士兵。
其余数千人,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嘈杂的声响。
没有人在交头接耳,没有人在四处张望。
所有的士兵,都像是由生铁浇筑而成的雕像。
军容整齐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股冲天的杀气,即便隔着高高的城墙,也隐隐能够感觉的到。
更重要的是,这支军队,
有一种让他这个百战老将都感到胆寒的气质。
那是一种视死如归的疯狂。
一种对胜利有着绝对渴望的偏执。
他们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座随时会爆炸的活火山。
王寅毫不怀疑,所有敢于挡在这支军队前方的人或物。
都会在瞬间,被这座火山喷发的岩浆彻底融化,连骨渣都不会剩下。
就在这时,身旁一个副将突然指着城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元帅!”
“您快看!”
“他们分兵了!”
“有一支齐军,正朝着西门的方向绕过去了!”
王寅顺着副将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股齐军脱离了主阵。
在守城战中,若是敌人四面出击,对守方来说,是极其不利的局面。
因为守军很难确定,敌军的主攻方向到底在哪里。
也就很难针对性的去调配和布置兵力。
一旦某个城门防守薄弱被突破,整座城池就会瞬间沦陷。
更加让王寅感到雪上加霜的是。
经过厉天佑那个叛徒的血洗,他现在的总兵力,其实是远远落后于齐军的。
城中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千多个毫无斗志的残兵败将。
这种情况下,想要分兵守住四座城门,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敌军不要再继续分兵了。
最好是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这北门。
这样,他还能依靠城墙的优势,多拖延几天。
就在王寅焦头烂额的时候,城下齐军的骂声变得更加难听了。
“城上的缩头乌龟们!”
“你们那个叫厉天佑的王八蛋呢!”
“让他洗干净脖子滚出来受死!”
“还有那个什么兵部尚书王寅!”
“听说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管不住,让他卷了银子跑了!”
“你这种废物,还活着干什么,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这些齐军士兵都是老兵油子,专挑南军的痛处骂。
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南军将领的心口上。
王寅和一众南军将领听到这粗鄙的骂人话,一个个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有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南军将领,实在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
他被骂得有些昏了头,双眼充血。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重重地摔在青石铺就的城砖上。
随后,他扭头看向王寅,双手抱拳,声音嘶哑地大吼。
“元帅!”
“这帮狗娘养的齐军,简直欺人太甚!”
“末将虽然不才,但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末将请战!”
“给末将五百人马,末将定要出城,斩了那几个骂阵的贼子!”
“嘭!”
一声闷响在城墙上炸响。
勃然大怒的王寅,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脚飞起,狠狠踹在这个请战将领的胸口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将那个将领踢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寅指着那个倒地不起的将领,厉声怒骂。
“你是不是疯了!”
“你长了几个脑袋,敢出城去迎战!”
“你觉得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比那独松关的铁滑车如何?”
“你比那一千二百斤的铁滑车还要硬吗!”
王寅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城下齐军的那个先锋猛将,可是能够仅凭一己之力,连挑八辆铁滑车的怪物!”
“你要是想死,自己抹脖子,不要连累我等全军覆没!”
听到“铁滑车”三个字,刚才还怒火上涌、叫嚣着要出城拼命的南军将领,瞬间就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彻底冷静了下来。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和后背,涔涔滑落。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一千二百斤的铁滑车,连挑八辆。
这在他们的认知里,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办到的事情。
他何德何能啊,敢去跟这种怪物对战?
那不是去打仗,那是去送死啊!
城墙上的其他南军将领,也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寅看着被镇住的众将,渐渐冷静下来。
他的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