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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谷寿美子的沉沦

书名:抗战:淞沪川军一小兵 作者:星河梦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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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谷寿美子的沉沦

谷寿美子由于一时分心,钢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渍,她慌忙用指尖抹开,抬头时正撞进林川的目光里。

那目光像淬了温酒的刀刃,顺着她的锁骨滑进衣襟,在她新生的羞耻与隐秘的期待间游走。

她喉管动了动,钢笔在"梅机关"三个字上顿了顿——那是她曾是其中一员的代号,此刻笔尖压得纸页发皱。

“别慌,没人催你”

林川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倚着门框,手里转着从卫兵那里顺来的铜钥匙串,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我可不希望重要的情报被墨点糊成一团。”

谷寿美子咬了咬下唇,静下心来,钢笔重新落下。

这一次她写得极快,日文字符密密麻麻铺满半页纸,末了又补上一行歪歪扭扭的汉字:

“特高课一般会派交通员去金陵圣心医院,取藏在307病房床垫下的密信。”

林川走过来,屈指叩了叩那张纸。

他的指节擦过她手背,谷寿美子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耳尖瞬间红透。

他却笑了,指尖顺着她腕骨滑到袖口,轻轻扯了扯——那里还沾着刚才挣扎时蹭上的血渍,暗褐色的痕迹在他白衬衫上洇成小团。

林川的手指滑上谷寿美子的脸颊,谷寿美子身体不由一颤。

"倒是个细心的。"

他抽出钢笔,在她写的日期旁画了个圈,

"这里写详细点,我要知道圣心医院的守卫换班时间,还有你们交通员的长相特征。

谷寿美子点头,目光却落在他曾抚摸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表表盘泛着冷光,指针正指向五点半——从她被押进来到现在,不过三个钟头,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半辈子。

"小婉"

林川突然开口,唤的是她的华夏名字。

“从今往后,你就是金小婉了”

金小婉一怔,随即眼睛一亮,猛地抬头。

见他不知何时己退后两步,整理着自己的领口。

刚才那点暧昧的温度突然消散,她这才惊觉自己还衣衫半敞,发簪歪在耳后。

"去里间换衣服。"他指了指审讯室角落挂着布帘的隔间,"我让人送的女装,尺寸应该差不多。"

金小婉走了两步,无力的她差点摔倒在地上。

布帘掀开时,金小婉闻到了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里面不知何时挂着两套月白色的旗袍,一套是立领盘扣的,另一套领口绣着几朵素色玉兰。

她伸手摸了摸布料,是上等的杭绸,贴着手心竟比刚才的粗布囚衣还暖。

"挑一套。"林川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别选太素的,你皮肤白,穿素色可惜。"

金小婉咬着嘴唇选了那套绣玉兰的。

她站在穿衣镜前——那是林川不知从哪搬来的,镜面有些模糊,却足够让她看清自己的模样,今日的自己眉宇之间仿佛更加女人。

旗袍开衩到大腿根,她犹豫着拉了拉,又想起林川刚才的目光,到底还是松了手。

"咔嗒"一声,门帘被掀开。

林川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水汽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金小婉下意识去捂胸口,却被他抬手按住手腕:

"别遮,刚才我什么没见过"

“穿上这身,看上去舒服多了,这才是华夏人该有的样子”

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小腿,又落在她攥紧旗袍的手背上。

小腿那里有道新鲜的淤青,是刚才挣扎时被他弄的。

林川皱了皱眉,突然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青紫。

"疼吗?"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金小婉愣住。

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偶尔检查她剑道训练时的触碰,再没有哪个男人这样碰过她。

可此刻他的指尖带着体温,透过淤青的皮肤渗进来,竟比刚才审讯时的疼痛还让她心跳如擂鼓。

"有点痒"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的棉絮。

林川笑了,指腹在她脚踝处轻轻一捏。

金小婉惊得想挣扎,却突然撞进他怀里。

他身上浓浓的男人味混着淡淡的皂角香涌进鼻腔。

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以前总让她恐惧憎恨的男人,身上竟有种让她沉迷的味道。

“等会跟我去见钰儿。"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以后你就暂时跟着钰儿,我也会让她看着你的,如果她发现你有任何不良动机,你懂的,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金小婉想到刚才的酷刑,不由浑身发软,身体差点跌坐在地。

金小婉的手指揪住他白衬衣下摆,布料被攥出褶皱,才将将稳住身形。

她想起刚才写情报时,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救赎""良知""新希望"。

可此刻贴着他胸膛听到的心跳声,却比那些口号都更真实,更想让她救赎自己。

"好。"她轻声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我跟你去。"

“我绝不会违背你的我以后都是你的你让我怎样就怎样。”

林川的手顺着她脊背缓缓抚下,在尾椎处顿了顿。

金小婉浑身一颤,突然想起下午跟他一起来这里时,街道上的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

那时的她还相信"大东亚共荣",相信天皇陛下的圣战。

可现在,她只知道怀里的这个男人,这个曾用最残忍的手段撕碎她信仰的男人,正用另一种方式,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那种蚀骨般的滋味,让她害怕,更让她心悸。

窗外传来卫兵换岗的脚步声。

金小婉抬起头,看见林川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像藏着无数秘密的黑洞。

可她一刻却甘愿跳进去,哪怕粉身碎骨。她似乎己经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她的杀父仇人。

"小婉。"他突然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沾着墨渍的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尽心尽力为华夏做贡献,为你自己,为你父亲,为你以前的国家去赎罪。"

金小婉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听着他低沉的声音,竟鬼使神差地踮起脚。

这个吻很轻,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让金小婉深深沉迷。

林川眼中深处闪过一丝得意,下一秒便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金小婉尝到了他嘴里的血腥味,他咬破了她的唇。

但她却没感觉到痛只感觉到身体阵阵酥软,沉迷其中。

"叮——"

桌上的老式座钟敲响了。

金小婉这才惊醒,而男人的手己经探进了旗袍开衩。

她慌忙去推,却被他按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明天开始,想办法联络上你以前的同事。"他退开一步,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衣领,"别想着耍花样,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知道!"金小婉突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点急切,"我不会的,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你"

“求求你,不要再怀疑我”

林川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扯乱的鬓发。

转身蹲了下去。

“上来现在带你去见小钰,今晚让她帮你治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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