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治定州监国
书名:太子被废?我凭民心清君侧! 作者:飞天圆猪
第38章 李治定州监国
“混账!畜生!一群该千刀万剐的狗东西!”
李承乾气急了,他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自己失踪了,那些人便敢对苏婉和两个孩子下手!
虽然现在李世民还在位,他们不敢做的太过分,但那些人还是将银两全部抢走,致使苏婉和两个孩子只能住在那样的木板房中。
但若是自己真的如历史一般死在了黔州,恐怕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苏婉和自己的两个孩子!
想到这里,李承乾胸中便涌出无尽的怒火,眼中燃起滔天的杀意。
影卫的身躯如同凝结的寒冰。它单膝跪地,金属面具在昏暗油灯下反射着幽光,静静等待着李承乾的命令。
他所要做的,只是听从李承乾的命令,然后执行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得知了苏婉现状的李承乾,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必须派人去保护苏婉和两个孩子。
望着单膝跪地的影卫,李承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旋即,李承乾心神沉入系统。
【系统,耗费西千点民心值,兑换两名影卫!】
【叮,影卫己兑换成功!】
随着系统冰冷的提示音落下,李承乾身前的地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两圈幽暗的涟漪。
紧接着,两道与先前影卫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最深沉的阴影中凝聚成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摇曳的油灯光晕边缘。
他们同样身着紧贴身躯的玄色劲装,包裹着非人的精悍与力量感。
脸上覆盖着毫无表情、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生命波动、却蕴含着绝对服从与致命寒意的眼眸。
他们的出现没有带来一丝风声,也没有引起空气的流动,仿佛本就是这昏暗空间的一部分。
三名影卫,如同三尊自九幽召唤而来的魔神塑像,静静地单膝跪在李承乾面前。
冰冷的杀气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交织,却又被他们完美地收敛在体内,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油灯的火苗似乎都畏惧地矮了几分。
李承乾胸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因为这股冰冷力量的降临而变得更加凝练、更具毁灭性。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目光如电,依次扫过三名影卫。
“听着!”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迸出。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保护黔州之中,住在破败木板房中的那个女人——苏婉,还有那两个孩子!他们是我的妻儿!”
“任何胆敢靠近他们意图不轨者,无论是泼皮无赖、贪官污吏,还是”
李承乾的眼中寒光爆闪,语气冰冷。
“那些藏在暗处、指使这一切的畜生!杀无赦!不惜一切代价,确保苏婉和两个孩子毫发无损!”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森然:
“记住,是‘任何’!必要时,可以制造意外,可以让他们无声无息地消失。但行事必须隐秘,绝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牵连到她们母子!在父皇在陛下眼皮底下,现在还不到暴露你们的身份的时候。明白吗?”
“喏!”
三道冰冷、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同时响起,如同金属摩擦,整齐划一,蕴含着绝对的执行力。没有疑问,没有犹豫,只有对命令的彻底接受。
李承乾的目光最终落在之前兑换的那名影卫身上:
“你,代号‘天枢’。负责居中联络,统筹全局。确保她们的安全网万无一失。”
他又看向新出现的两名影卫:
“你,‘天璇’,负责近身护卫,寸步不离苏婉左右。
“你,‘天玑’,负责外围警戒,清除一切潜在威胁,并监控所有接近她们的可疑人物。三人一体,互为犄角之势。”
“喏!”
三声回应依旧冰冷如铁。
“去吧!”
李承乾猛地一挥手,仿佛要将胸中的戾气和担忧一同挥散。
“立刻动身,潜入黔州!用你们的一切手段,给我守住她们!若她们再受一丝委屈”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比任何威胁都更加恐怖。
“遵主上令!”
三道黑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如同三道融入夜色的墨痕,瞬间消失在原地。
房间内仿佛从未出现过他们,只留下油灯微弱的光芒,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李承乾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三道黑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抬头朝着黔州的方向望去,三缕无形的阴影正以超越凡俗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色,他的眼神中既有决绝也有担忧。
夜色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但李承乾的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轻声呢喃:“婉儿,等我。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和孩子。”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动了他的衣袂,也似乎带走了他的一丝愁绪。
贞观十八年十一月。
河北道,定州行宫
定州城头的风带着寒意。
行宫正殿里烧着炭盆,但帝王离京后的大殿依然显得空旷。
十六岁的太子李治穿着储君的明黄常服,坐在临时放置的紫檀木案后。
案上堆积的奏疏几乎挡住他的视线,提醒着他“监国”的重担。
几天前在洛阳城外,父皇李世民亲手给他系紧披风,眼神里有期许,有审视,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雉奴”
李世民望着李治,眼中满是期许。
“定州交给你了。军国大事,多和高公、刘卿他们商议,不可独断。”
那声音还在李治耳边回响,父皇手掌按在他肩上的分量也还记得清楚,既是关心,也是无形的约束。
他拿起朱笔,指尖微凉。面前摊开的是一份来自幽州的奏报,详细写着粮草转运的困难。
他看着那些数字,心思却飘到了送别那天:
“李世民身着金甲,在万军之前意气风发。那才是帝王气象。而他自己,只能留在后方的定州,面对这些文书。”
“监国”
这担子压在心头,感觉不到荣耀,只觉得像被关了起来。
“父皇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我却困在这里处理文书。”
李治望着眼前的文书,心中却感到莫名的烦躁。
每次下笔,都感到压力。
高仆射会怎么看?刘侍中会怎么想?
马周心思细,张行成、高季辅都是父皇信任的重臣。
留下这些人辅佐,是父皇的信赖,也是对我的督促。
他们经验老到,建议往往切中要害。
但这反而让李治觉得被束缚——他不能出错,尤其在父皇留下的这些“眼睛”面前。
李承乾和李泰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太子之位看着尊贵,实则危险。
父皇的恩宠可以给,也可以收。
他能坐在这里,靠的就是“仁孝温恭”,是“不争”。
现在监国,更要守本分。
任何显得急切或揽权的举动,都可能引来父皇猜忌,步兄长们的后尘。
李治感到十分疲惫。
他本就不如父皇健壮,连日批阅文书,精神紧绷,额头隐隐作痛。
批阅时,他字斟句酌,既要显出担当,又不能越过“代理”的界限。
很多事,他宁愿先问高士廉、刘洎的意见,再谨慎写下“依卿所议”或“妥办”。
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平稳。
让前线父皇无后顾之忧,后方运转如常,就是他最大的功劳。
偶尔夜深人静,批完最后一份奏疏,看着窗外定州的冷月,一个念头会闪过:
“若我做得足够好,父皇回来时,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他立刻压下去,心里涌起一阵惶恐。
“不行!绝对不行!储君的本分就是守成听命,怎能想着居功?”
他反复告诫自己。
此刻,他拿起一份河南道请求冬赈的奏疏,提笔要批。
笔尖悬在纸上,他又迟疑了。
是按旧例,还是调整?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殿侧——高士廉垂手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等他决定。
李治心里暗叹一声,落笔写下稳妥但保守的批复:
“着户部核实灾情,依往年例酌情赈济,务必安民。”
他写得很慢,字迹工整,仿佛这样就能向远在辽东的父皇证明他的小心和可靠。
监国的滋味,是如履薄冰的寒意,是肩负重担的窒息,是时刻仰望父皇背影的敬畏与自省。
他在父皇留下的重臣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敢有丝毫偏离,生怕一丝风浪,就打破了他努力维持的“仁孝守成”之象。
定州城头的风,吹得人有些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