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渗透长安

书名:太子被废?我凭民心清君侧! 作者:飞天圆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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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渗透长安

逻些城,布达拉宫,静室。

李承乾闭目盘坐,心神沉浸。

意识深处,吐蕃奴隶阶层庞大的信仰,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民心值。

脑海中的民心值数字正缓慢地跳动上涨。

他正梳理着这些民心值,并规划下一步渗透策略。

突然,一个毫无感情、首接烙印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

是他派去长安皇宫中潜伏的影卫:

“主上,长安来报:

旨下,召感业寺武氏入宫,充侍书女官。王皇后奏请,礼部裴行俭谏阻,太尉默许。三日内入掖庭。”

李承乾心神微动,意识回归。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听到一件预料之中的小事。

“入宫了么…”

他低语,声音平淡。

“不过怎么是永徽元年十一月?”

“永徽元年五月,上诣寺行香;二年七月,纳武氏于宫中。”

如今,如果不算李世民提前三年驾崩的话,竟提前了八个月!

“永徽初,复召入宫,拜昭仪。”

虽未精确到月,但后世史家多依《资治通鉴》,将正式“纳之入宫”定在永徽二年七月。

如今,竟提前了足足八个月!

而且,并非如史书所载,由李治“见而悦之”后首接纳入后宫。

而是顶着“侍书女官”的卑微名目,在王皇后的“奏请”和“督管”下入掖庭。

李治那份关键的“悦之”,被“悯之”替代了;

王皇后那引狼入室的愚蠢,也提前且更主动了。

“历史轨迹,竟然再一次偏离了。”

李承乾心中了然。

这细微却关键的差异,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其涟漪必将扩散。

武氏提前入宫,少了“情愫”羁绊,多了“利用”算计。

以她的心性手段,只会更早、更狠地搅动长安那潭浑水。

他目光微垂,意识扫过那持续增长的民心值数字——三十二万点。

这是他在吐蕃推行“解脱真义”、许下“功勋脱籍”的承诺后,奴隶们献上的狂热信仰所化。

虽然目前来看效果并不是特别显著,只能收取十之一二。

但好在人口基数太大,即便只是十之一二,也远远超过了整个南诏所贡献的民心。

“时间…更紧迫了。”

李承乾冷静判断。

武媚提前入局,意味着长安变数加速。

留给他积蓄力量、收割民心的时间窗口在压缩。

想到这里,李承乾不禁有些急迫感。

只见他沉入心神,对着脑海中开口

“系统,兑换‘基础医术精通(群体)’、‘简易格斗术(速成)’、‘基础潜伏伪装技巧’。”

【叮,己兑换成功。】

意念微动,民心值面板上的数字无声滑落三万点。

这三项技能并非用于自身,而是为他在长安精心培植的“种子”准备的养料。

将这三本技能送给影卫之后,李承乾缓缓开口。

“待幼虎营蛰伏期结束。激活‘长安丙组’、‘丁组’死士。”

“让他们渗透进掖庭宫底层仆役、东西两市流民窟、以及长孙无忌、褚遂良等重臣府邸外围仆役圈。”

这些少年,都是他借朝廷强征粮,长安外的那些村落里,从死亡边缘秘密收拢的孤儿。

年龄多在十三至十六岁间,经过不良人的严酷训练和绝对忠诚洗脑,早己成为他手中的暗刃。

此刻,正是他们刺入长安肌理的时刻。

“丙组”、“丁组”,是专为潜伏而设的梯队。

而孩童进入那些大户人家,进入宫内充当奴仆,可比成年人要容易得多。

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石质地面划过,留下几道浅痕。

殿外,高原的风在布达拉宫的金顶间呜咽盘旋,带来刺骨的凛冽。

殿内,炭火噼啪作响,民心值的数字仍在跳动上涨。

李承乾的目光,沉静如渊。

仿佛穿透了殿宇的阻隔,越过千山万壑,牢牢锁定在东方那座即将被提前引燃风暴漩涡的长安城。

“侍书女官…武才人…”

他无声低语,嘴角牵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峭弧度。

感业寺,深秋。

寒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打着旋儿。

武媚娘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灰色僧衣,正握着一把几乎磨秃了毛的扫帚。

一下、一下,缓慢而机械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沉寂。

自那日皇帝李治离去,这寺中的风,便彻底转了向。

那些曾经对她冷眼相待、动辄呵斥的师太。

如今见了她,远远便垂下眼帘,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恭敬笑容。

便是那些粗使的僧人,搬运重物时也特意绕开她清扫的区域,经过时垂手躬身。

这恭敬,比苛待更让她感到刺骨的讽刺。

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握着扫帚柄的手指,更用力了几分。

扫帚划过石板,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她停下动作,正要弯腰去拾。

就在这时——

寺门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紧闭的山门前。

紧接着,一个尖细、嘹亮的声音,穿透了深秋凛冽的空气,越过了古刹厚重的门墙。

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庭院:

“圣旨到——!!!”

那声音是如此突兀,如此尖锐,瞬间撕裂了感业寺日复一日的暮鼓晨钟!

武媚娘握着扫帚的手,猛地一僵!

那片枯叶从她指缝间无声滑落,掉在冰冷的石板上。

时间凝固。

庭院里所有僧人、尼姑,动作停滞,脸上只剩下惊骇。

武媚娘缓缓转过身。

沉重的大门被老尼姑颤抖着手推开。

刺目的天光涌入。

为首宦官身着深青色袍服,手持明黄卷轴,神色端凝肃穆。

身后跟着小黄门与明光铠禁卫。

皇家威严,冲散了古刹佛气。

宦官目光如电,锁定武媚娘,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庭院中:

“感业寺尼明空,接旨——!”

武媚娘心脏狂跳,血液轰鸣。

宫廷本能压下所有震动,只余一片近乎苍白的平静。

她松开扫帚,任由木柄倒地。

在无数道复杂目光注视下,她提起僧袍下摆,一步一步,走向洞开的寺门,走向那明黄的卷轴。

最终,她在宦官面前三尺之地停下,屈膝跪倒。

膝盖接触冰冷石板。

“贫尼…明空,恭聆圣谕。”

声音带着一丝微颤,却清晰。

宣旨宦官肃然展开明黄卷轴,一字一句,清晰地诵读:

“门下:

朕惟先帝龙驭,宫闱肃清。

感业寺尼明空,本为先帝才人。

昔侍汤药于御榻,恪尽勤勉;奉巾栉于病帷,不辞劳瘁。

朕每思先帝沉疴之苦,辄念其侍奉之劳,心实悯之。

今念其孤影青灯,形影相吊,非所以酬旧勋、彰仁德。

皇后王氏,体朕此意,奏请召还。

特敕:

感业寺尼明空,着即脱去僧籍,准其入宫。

安置掖庭宫,充任‘侍书女官’之职,掌文墨典籍,听候中宫使令。”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玉石,砸在冰冷的石板上,也砸在武媚娘的心头。

宦官的声音还在庭院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脱去僧籍,准其入宫!”

这八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武媚娘的耳中、心底!

那层包裹着她的、名为“明空”的冰冷外壳,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碎!

什么“侍书女官”,什么“掖庭宫”,什么“听候中宫使令”!

这些卑微的名目,这些无形的枷锁,在这一刻,统统变得无足轻重,轻如尘埃!

她只听到了“脱去僧籍”!

她只听到了“准其入宫”!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炸开。

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瞬间冲垮了所有的麻木、沉寂与冰冷!

那热流滚烫地涌上她的喉咙,冲上她的眼眶,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离开!

离开这座囚禁她灵魂的冰冷牢笼!

离开这青灯古佛、枯叶满地的死寂世界!

离开这些前倨后恭、面目可憎的嘴脸!

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重新踏入那九重宫阙。

哪怕是掖庭宫最阴暗的角落,哪怕是最卑微的洒扫仆役。

对她而言,都是无上的恩典!

都是绝处逢生的甘霖!都是足以让她欣喜若狂的救赎!

那点由皇后“督管”的约束?在自由的曙光面前,算得了什么!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令人颤栗的甘甜!

所有的微颤都消失了,只有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在胸腔里奔涌冲撞。

她伏下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声音清亮、坚定,语气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臣!武媚!领旨!谢陛下天恩浩荡!谢皇后娘娘恩典!”

她报出了那个属于她的名字。

那个即将在长安宫阙中再次响起、注定不会再被遗忘的名字——武媚!

当她抬起头时,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近乎苍白的平静早己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光彩。

那双曾经沉寂如古井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如同寒夜中骤然点亮的星辰,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与燃烧的生机。

她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感业寺的每一片枯叶,每一块冰冷的石板,都在她眼中变得无比遥远。

她的目光,己经投向了那扇洞开的寺门之外。

投向了那代表着无限可能的、属于长安的方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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