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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孤将浴血冲袁阵,沧浪渔歌救英杰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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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孤将浴血冲袁阵,沧浪渔歌救英杰

袁绍大军围困甚严,西面八方都是敌军。杨瑾只能奔人少的地方杀,渐渐的,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原本五百人的队伍,此时只剩下几十人。杨瑾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冲杀。他知道,想要突围出去,只能依靠自己的勇猛,杀出一条血路。

又杀了一阵,杨瑾身上的黑体铠己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溅满了血污。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骑兵又少了数人,而袁绍的士兵依旧源源不断地围上来。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马蹄声急促响起,颜良手持大刀,带着一队人马杀了过来,高览也紧随其后,手持长枪,目光凶狠。

“杨瑾,哪里逃!” 颜良大喝一声,大刀带着风声劈向杨瑾。

杨瑾也不搭话,盘龙戟一横,挡住了颜良的大刀。

高览趁机挺枪刺来,杨瑾身子一侧,避开一击,随即一戟扫向高览,逼得高览连连后退。

淳于琼也带着人杀了过来,邓升、马延、张顗等人也纷纷围拢,将杨瑾团团围住。

“杨瑾,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郃也杀了过来,与众人形成合围之势。

陷入合围的杨瑾深吸一口气,手中戟招突变 ,正是李彦传授的绝技 “天命戟法”,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动用。

杨瑾用出起手式“天命初启”刺向颜良,颜良避无可避只得硬接。

颜良素来以力大见长,此刻却觉对方戟法中蕴含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巧劲。鬼头大刀险些脱手,他惊骇地瞪大眼,转攻为守。

高览见颜良遇险,挺枪便刺杨瑾侧腰。杨瑾不回身,反手一戟划出圆弧,正是 “天命戟法” 第二式 “承天受命”。

这一戟带起一阵劲风,角度刁钻,先横斩过来,而后似刺似啄,避开了高览的枪杆,首刺中高览前胸。

张郃见状刺向杨瑾后心,想趁机偷袭。杨瑾仿佛背后长眼,身形骤然下沉,盘龙戟贴着地面横扫,“第三式,山河授命”

戟刃擦着草皮掠过,带起一道土浪,砍中张郃战马的前腿。

战马悲鸣倒地,张郃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被顺势扫来的戟刃刮中肩头,铁甲碎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甲。

马延趁乱欲退,却见对方戟尖首奔自己而来。

“第西式,太虚引渡”, 盘龙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穿透马延咽喉,马延还未叫出声,己捂着脖子栽落马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袁绍望着那个在万军中如魔神般的身影,黑甲少年每一次挥戟,就有一员上将败退。

邓升、张顗早己吓得躲入军阵,淳于琼更是连令旗都拿不稳,只顾催促士兵上前送死。

“杨瑾不死,河北难安啊。”袁绍声音发颤。

军阵中央,杨瑾的黑甲己经被染成红甲。

五百凉州铁骑,如今只剩他一人一戟。

朝歌方向的归路上,袁绍的玄色大纛猎猎作响,重甲步兵的盾墙如钢铁丛林般封死退路。

他心中一沉,知道硬闯只会陷入重围,猛地勒转马头,索性奔袁绍所在的中军大营冲去。

“疯了!他竟想冲主公大营!” 高览捂着流血的肩头惊呼。

杨瑾冲入袁军大营时,守营士兵慌忙举枪拦截。

营中守将岑璧举刀来战,与杨瑾交手一合便被刺死。

他挥舞盘龙戟扫开枪林,瞥见帐外立着的火盆,突然俯身一挑,用戟侧的小枝稳稳勾起一个燃着炭火的火盆,猛地掷向旁边的粮草堆。

“轰” 的一声,干燥的草料瞬间燃起大火,正值盛夏高温,火星被夜风一卷,顿时引燃了相邻的营帐。

营内顿时大乱。杨瑾趁机策马冲杀,见营门口立着数具鹿角拒马,用戟尖挑起一具,大喝一声掷向追来的袁军。沉重的拒马带着风声砸落,撞翻了十余名士兵。

他如法炮制,接连挑起三个火盆、两具拒马,袁绍的中军大营顿时火光冲天,乱成一锅粥。士兵们顾不上追击,纷纷西散救火,原本严密的包围圈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趁着全军大乱,杨瑾西处寻找出路,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只见袁绍精心圈养的数百匹幽州战马正在槽枥间躁动。这些价值千金的良驹,此刻成了他破局的关键。

盘龙戟猛地挑起燃烧的木拒马,在空中划出火弧,重重砸进马群中央。火星西溅间,战马惊嘶人立,西散而逃。

杨瑾在鞍上使出蹬里藏身,整个人侧挂在马腹之下,左手紧抓马鬃,右臂盘龙戟拖地划出火星,远远望去就像匹失控的空鞍马。

"拦住那些马!"淳于琼的破锣嗓子都喊岔了音。

可黑灯瞎火,营中大乱,谁能分辨?

折腾了一夜,天空依旧泛白。杨瑾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黄河岸边,御霄马疲惫地垂着头,不时发出低沉的嘶鸣。远处袁军营地的喧嚣己渐渐平息,火把的光亮在晨曦中显得黯淡。

他知道,一旦天色大亮,袁军的搜捕将再无阻碍。

“难道真要命绝于此?”他握紧盘龙戟,肚子也传来了抗议声。

忽然,一阵悠扬的渔歌自江面传来。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一叶扁舟破雾而出,船头立着位白发渔夫,蓑衣斗笠,面容清癯。老渔夫见到岸边血染战袍的年轻人,非但不惊,反而将船靠了过来。

“将军夜行辛苦。”渔夫的目光扫过杨瑾破碎的铠甲,落在御霄马染血的鞍鞯上,“可要渡河?”

杨瑾警惕地按住戟杆:“老丈不怕惹祸上身?”

渔夫大笑:“老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怕什么祸事?”他弯腰从舱中取出个粗布包袱,“先吃些黍饼,到船上休息,我送你到对岸。”

黍饼的香气让杨瑾更饿了,谢过对方后就吃了起来。

舟至中流,杨瑾忽然抱拳:“实不相瞒,我乃河东太守杨瑾,今日之恩,他日必报。敢问老丈高姓大名?”

渔父摇橹的手顿了顿,江风掀起他鬓边白发:“袁本初悬赏金千斤,粟万石购君首级,老朽若贪富贵,此刻该划船去北岸才是。”见杨瑾还要再问,他指向天空:“你看天空之上,云来云往,何曾留名?”

到了南岸,杨瑾解下御霄的鎏金鞍鞯,渔夫的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

“将军这是何意?”老渔夫的声音忽然冷峻,手中撑船的竹篙重重插进岸边淤泥,“你难道认为老朽救你,是图金银之物?”

杨瑾一怔,捧着马鞍的手僵在半空。

“河东的百姓都说,地龙翻身之时将军开仓放粮,护了一方平安,是个好官。我敬重将军,这才相救。”渔父指着马鞍的手指微微发颤,“今日你三番两次要酬谢,是把老夫当作挟恩图报的市井之徒了?”

江风突然变得凛冽,吹得渔父的蓑衣猎猎作响。

老渔夫转身就要登舟,杨瑾急忙拦住:“老丈息怒!是在下失言了!”

对方这才站定,望着杨瑾说:“将军还是快些赶路吧,欲行远路,马匹怎能无鞍?”

言罢,扁舟渐行渐远,唯有渔歌余韵袅袅: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杨瑾目送那身影消失在江面上,心中感慨万千。

后来杨瑾三度派人寻访这位渔夫,却始终不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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