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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庐江血战死守节,玉玺质兵谋江东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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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庐江血战死守节,玉玺质兵谋江东

庐江城头,年过七旬的陆康拄着铁杖立在垛口边,须发皆白。

他望着城外连绵的营帐,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成了弓。

“太守,回府歇息吧。” 亲卫上前搀扶,却被他挥手推开。

“去看看东门的防御。” 陆康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自孙策围城以来,己有三月,城内粮草渐尽,士兵们脸上都带着菜色,可城墙上的刀枪依旧擦得雪亮。

更让陆康心头发烫的是,那些之前休假外出的士兵,听闻庐江被围,竟趁着夜色攀着城墙回来。

“陆公仁德,我等愿以死相报!” 城头上的呐喊声,比孙策的战鼓更响亮。

这日黎明,孙策亲披重铠,手持霸王枪,立于攻城车旁。

“今日不破庐江,誓不还营!先登者,赏百金,封牙门将!”

随着一声令下,冲车带着铁链的轰鸣撞向城门,木屑飞溅中,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孙策一马当先,踩着云梯向上攀爬,城上的滚石檑木如雨点般落下,他用枪杆格挡,火星溅在甲胄上噼啪作响。

“孙策休狂!” 陆康的次子陆绩站在城头,弯弓搭箭,一箭射穿了孙策的护肩。孙策闷哼一声,反手将枪掷出,正中陆绩。

“杀!” 孙策拔出腰间古淀刀,踩着同伴的肩膀跃上城头,刀光闪过,两名守军应声倒地。他身后的士兵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在城上撕开一道口子。

庐江城苦守数月,终被攻破。亲卫撞开房门,哭喊着:“太守!城破了!”

陆康望着墙上悬挂的《庐江舆图》,忽然笑了:“七十岁的人了,守一座孤城数月,也算对得起朝廷了。” 他推开想要搀扶的亲卫,一步步走向内堂,“告诉伯符,善待百姓。”

三日后,陆康在府中忧愤而终。消息传出,庐江百姓自发在街头设祭,纸钱飘了满城。他的宗族百余人,经此战乱与饥荒,死了近半,幸存者扶着灵柩往吴郡迁徙,途中又遇流寇,只剩三十余口。

长安城内,刘协听闻陆康死讯,望着案上的奏报叹息不己。“陆公守节至死,堪称汉臣表率。” 他提笔写下诏书,“拜其子陆俊为郎中,入尚书台供职。”

而孙策站在庐江府衙的台阶上,望着手中那枚袁术送来的 “折冲校尉” 印信 —— 庐江太守之位,终究还是给了袁术的从弟袁胤。

孙河在旁怒声道:“袁术又食言!少主何不”

“不必说了。孙策将印信揣入怀中,目光投向东南方的吴郡,“庐江不是终点。”

孙策即将离城时,却被一行百姓拦住。

“将军,这是全城百姓凑的米酒。” 领头老者把酒坛举过头顶,“将军攻城时号令严明,未屠一人,这份情,庐江人记着。”

孙策接过酒坛,仰头饮尽,勒转马头,对着吴郡方向扬鞭:“传我命令,整顿兵马,准备回寿春复命。”

庐江捷报传到寿春时,袁术正坐在堂上饮宴。

听闻孙策攻破城池,他放下玉杯,抚掌笑道:“伯符真乃将门虎子也!”

待孙策身披征尘踏入堂中,他更是起身离席,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眼中满是赞叹。

“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 袁术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宴厅内,引得满堂宾客纷纷附和,孙策亦躬身行礼。

宴席过半,酒过三巡。袁术渐渐显露出傲慢之色,对孙策的战功只是淡淡带过,反倒频频夸耀自己近日收纳的古玩。

席间有个谄媚的掾吏见机对孙策说道:“孙将军年少英雄,若能拜主公为义父,父子同心,何愁天下不定?”

这话一出,满堂瞬间安静。孙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眸中似有烈火燃烧。他出身江东望族,父亲孙坚更是讨董名将,如今竟要他拜反复无常的袁术为父?

“你说什么?” 孙策的声音低沉如雷,手己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那掾吏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嗫嚅着说不出话。

袁术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本以为孙策会顺水推舟,却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他轻咳一声,打圆场道:“今日宴饮,不必谈此等事。”

孙策心中想到:我父孙坚,乃大汉破虏将军,讨逆有功,名垂青史!某生为孙氏子,死为孙氏鬼,断无认贼作父之理!”

孙策未回袁术的话,当即转身大步离席。

等孙策回到营寨,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他满是烦闷的脸庞。

席间袁术那副傲慢的神态,如针般扎在他心头。他起身步出帐外,月光洒满中庭,清冷的光辉勾勒出营地的轮廓。

“父亲何等英雄,纵横天下,如今我却寄人篱下,壮志难酬!” 孙策望着天边孤月,想起父亲孙坚的赫赫战功,再对比自己的处境,一股悲怆涌上心头,不觉放声大哭。

哭声未落,一人自外而入,大笑道:“伯符何故如此?尊父在日,多曾用我。君今有不决之事,何不问我,乃自哭耶!”

孙策抬眼望去,见是丹阳故鄣人朱治,字君理,曾是父亲孙坚的旧从事官。他连忙收泪,请朱治入座,叹道:“君理有所不知,策所哭者,恨不能继父之志,成就一番大业耳。”

朱治抚须道:“君何不告袁公路,借兵往江东?可假名救助母舅吴景,实则谋取江东大业,何必久困于此,受他人掣肘?”

话音刚落,吕范也进了帐篷,闻言附和道:“此计甚妙,只是恐袁公路不肯轻易借兵。”

孙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道:“我有亡父留下的传国玉玺,可将其作为质。”

吕范眼前一亮:“公路觊觎此玉玺己久!以此相质,他必定肯发兵。”

次日,孙策入见袁术,一进帐便哭拜于地:“明公,策有大难恳请相助!父仇未报,如今母舅吴景又被扬州刺史刘繇所逼;策的老母家小都在曲阿,危在旦夕,随时可能被害。策斗胆求借雄兵数千,渡江救难省亲。恐明公不信,特将亡父遗下的玉玺献上为质。”

袁术听闻有玉玺,眼中精光一闪,连忙让人取来。

他双手捧着玉玺,仔细端详,只见玉玺方正,上刻五龙交纽,旁缺一角,以金镶之,正是那枚传国玉玺。

袁术心中大喜,却假意露出嘘寒问暖的神情,说道:“伯符啊,吾非贪图你玉玺,只是如今你有难处,我岂能不帮?这玉玺便暂且留在此处。我借你三千兵、五百匹战马,再将你父亲的旧部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人暂还你统领。你救了你叔父之后,可要速速回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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