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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佯醉拒分江关地,巧揽文坛冠冕才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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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佯醉拒分江关地,巧揽文坛冠冕才

杨瑾心中了然,刘表果然是为了地盘。巴东、建平二郡扼守长江咽喉,若落入刘表之手,荆州水师便能首抵西川腹地,这哪里是 “替朝廷守门户”,分明是想把触手伸进西川。

想到此处,杨瑾干脆装不胜酒力,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这 此事关乎朝廷疆土划分,晚辈 晚辈怕是做不了主啊”

说着,他身子微微晃了晃:“刘荆州 您看,今日酒喝得有些多了” 语气含糊起来,“西川之事 牵连甚广 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啊”

刘表见状,怎么会不知道杨瑾装醉,随即笑了笑。这事关系重大,对方借着醉意推脱也在情理之中。他起身扶了杨瑾一把:“将军说的是。天色己晚,将军先歇息,此事改日再议不迟。”

杨瑾被侍从扶着往内院走,脚步踉跄,待转过回廊,远离了刘表的视线,他眼中的醉意瞬间褪去,脚步也稳了下来。装醉不过是权宜之计,既不用当场答应刘表的条件,也不至于把话说死,留下周旋的余地才是上策。

宴席散后,杨瑾躺在刘表安排的客房里,望着帐顶的流苏,心中盘算不停。巴东、建平二郡绝不能轻易许诺,刘表的胃口怕是不止于此。这场合作,得一步步试探,慢慢拿捏才行。

次日清晨,杨瑾洗漱完毕,准备去前厅向刘表辞行,整个府邸依山而建,回廊曲折。

杨瑾信步而行,忽闻一阵低沉的吟诵声自花园深处传来:

“荆蛮非我乡,何为久滞淫”

那声音沙哑中带着难言的郁结,杨瑾循声而去,见一瘦削男子独坐亭中。那人身着半旧青衫,背影佝偻如负千斤,面前石案上散落着几张写满字的绢布。

“方舟泝大江,日暮愁我心”

杨瑾停下脚步,静静聆听。待那人吟完最后一句 “羁旅无终极,忧思壮难任”,他才缓步上前,拱手道:“这位先生好才情,只是这诗句未免太过伤感了。”

亭中人闻声回头,却是一张称得上丑陋的脸:额头过于突出,眼睛却深陷,下巴短得几乎看不见。

“在下冒昧。”杨瑾拱手,“听先生此诗,令人心折。”

那人见杨瑾衣着虽简却气度不凡,又是从刘表客房走出来,觉得对方也是刘表门客。只当杨瑾是新来的,自己还不认识,拱手还礼:“在下王粲,王仲宣,不知阁下是?”

王粲!杨瑾瞳孔微缩。建安七子之首,后世传颂的《登楼赋》作者,竟在刘表这里落魄至此?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在后世文学史上熠熠生辉的人物:指甲缝里还有墨渍,衣领泛黄,整个人不修边幅。

“在下杨瑾,杨怀玉。”

“原来是华阴侯。” 王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黯淡下去。

“阁下便是王仲宣?”杨瑾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敬重,“昨夜宴上未见先生,遗憾至极。”

王粲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苦笑:“粲不过一客卿,哪有资格列席侯爷的接风宴。”

杨瑾笑道:“先生过谦了。先生的才名,在下早有耳闻。董卓执政时,先生受司徒府征辟,又被召为黄门侍郎,却因不喜董卓乱政而未赴任,这份风骨,实在令人敬佩。”

王粲没想到杨瑾竟对自己的过往如此了解,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将军谬赞了。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往事罢了。我与族兄王凯、友人士孙萌离开长安后,便来荆州投靠同乡刘景升,可惜” 他话未说完,便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落。

“先生方才所作,可有全篇?”杨瑾指向石案,岔开话题。

王粲犹豫片刻,递过绢布。杨瑾展开,墨迹未干的《七哀诗》跃入眼帘,字迹瘦硬如竹,力透纸背。整首诗都是刻骨的乡愁与不得志的悲鸣。

“好诗!”杨瑾真心赞叹,“''羁旅无终极,忧思壮难任'',先生大才。”

杨瑾又温和道:“荆州人才济济,刘荆州治下亦是安稳,只是各人志向不同,或许先生一时未能得偿所愿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先生满腹经纶,若只困于一隅,未免可惜。天下之大,总有能让先生施展才华的地方。”

王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将军厚爱,在下心领了。只是如今西海飘零,何处才是容身之所?”

杨瑾见他意动,趁热打铁道:“先生若有兴致,不妨随我前往河东看看?我不敢言能给先生何等高位,但至少能为先生提供一处安心著述、参议时务的地方,让先生的才学不至于埋没。”

到了前厅,刘表己端坐案前等候。杨瑾上前见礼,笑着说起方才偶遇王粲之事:“刘荆州,方才在下偶然遇到王先生,与他谈及诗文,真是一见如故。王先生笔力深厚,文章更是写得精妙,在下实在佩服得很。”

刘表闻言,心中顿时明了。杨瑾特意提及王粲,显然是看中了此人。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王粲,暗自思忖:这王粲虽有些才学,却生的丑陋,又性子疏懒,在自己这里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场,与其让他闲置,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予杨瑾。日后还要联手对付刘璋,卖他这份好,总归是划算的。

于是刘表抚须笑道:“哦?华阴侯与仲宣竟如此投缘?仲宣的文采,在荆州也是有些名气的。” 他看向王粲,“既然华阴侯赏识你,你若愿意,便同行吧。到了安邑,也好有个施展才学的地方。”

王粲在刘表处不得志,只是虚度年华,若不是没有其他好去处也早就走了,连忙上前拜谢:“多谢大人成全,多谢华阴侯提携!”

杨瑾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拱手道:“多谢刘荆州割爱,这份情谊,在下记下了。”

午后,杨瑾的船离岸。王粲站在船头,望着渐远的襄阳城墙,神情恍惚。五年了,他以为会郁郁不得志,老死在这异乡,像他诗中那只找不到归巢的鸟。

忽然岸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几名骑士飞驰而来,为首者骑一匹黑马,赤帻锦袍,腰悬铜铃,面色焦急。

“华阴侯!且慢行!我有话说!”

“不好!” 杨瑾眉头一皱,暗道:难道刘表后悔了,要派人追回王粲?

他急忙对船夫喊道:“快!把船划快点!别让岸上的人追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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