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纳征定亲联甄氏,毒计潜踪慕容权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第261章 纳征定亲联甄氏,毒计潜踪慕容权
安邑杨瑾府中正厅内,杨瑾对甄俨道:“仲孝,既然事己定下,那纳采之事便定在三月初三如何?”
甄俨喜道:“三月初三乃上巳吉日,再好不过!我这就派人回中山报信,让家父早做准备。
张既与王粲在旁相视而笑,这场联姻,终于尘埃落定。
几日后,甄俨离去,杨瑾寻来司马朗:“伯达,有桩事想劳烦你。我与甄家婚事己定,纳采之礼定了三月初三,需派人前往中山,你心思缜密,又熟谙礼仪流程,此事交由你办,我最为放心。”
司马朗闻言拱手应道:“主公信任,属下自当尽力。只是纳采需备礼、致辞,诸多细节需一一核对,不知主公可有具体吩咐?”
杨瑾笑道:“你尽管放手去做,所需礼品清单我己让王粲拟好,都是按古法准备的玄纁束帛、俪皮等物。”
说起来,这套流程杨瑾倒是不陌生,多年前己经在长安走过一遍了。
司马朗道:“那属下这便去准备,定不辱使命,将纳采之事办得妥当周全。”
杨瑾点头道:“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此行除了行纳采之礼,也代我向甄老先生问好。”
到了日子,司马朗抵达中山拜访甄府,捧着烫金礼单,依着古礼将玄纁束帛、鹿皮等纳采之物一一呈上,朗声宣读杨瑾的聘辞。甄家主君捋着花白胡须听完,抚掌大笑三声,亲自将聘礼收入正堂,当即命人备下笔墨,写下回书应允婚事。
这场联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三日内便传遍了中山郡,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消息更是顺着驰道往北飘,越过长城关隘,落在了鲜卑草原的帐篷里。
慕容部的驻牧地正值融雪期,泥泞的营地上,几个孩童用木杆模仿骑兵冲杀,远处传来段氏部落的号角声。
慕容凌霄披着狼皮斗篷,站在自家帐篷前,望着西边天际出神。本该是部落实力最强的人,如今却成了被赋闲的闲人。
当初,听了袁绍话出兵河东,本想趁乱捞些好处,却不料大败而归,杨瑾更是在阵前一箭射死拓跋力微。
那支穿云箭不仅射穿了拓跋力微的喉咙,更射碎了草原的平衡。
拓跋力微死后,步度根趁机吞并拓跋余部,又击败了轲比能,如今势力己远超东部三族,连往日对慕容部毕恭毕敬的小部落,都开始转头讨好步度根。
草原的战火,虽还没燃到大兴安岭,慕容,段氏和宇文却只能抱团取暖。
而他,为了替自己的堂兄慕容朝越顶罪,保住对方的威武,被族长慕容恭拿来顶罪,兵权也被收回。
“大人,夜露寒重。”亲卫乌洛兰递上一杯温热的马奶酒。
慕容凌霄没有接,只是缓缓说道:“乌洛兰,你说,一个被剥夺兵权的将军,还算将军吗?”
乌洛兰低下头:“在属下心中,您永远是我们的首领。
慕容凌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自从为那个废物堂兄顶罪后,他就像被拔了牙的狼,空有威名却无实权。叔父慕容恭美其名曰的休养,就是将他软禁在这片营地边缘。
“河北的消息,杨瑾要娶甄家女了。” 乌洛兰又说道,慕容凌霄修养的日子里乌洛兰就是他的眼睛,“甄家有良田千顷,这下杨瑾在河北的根基更稳了。步度根最近在漠南集结骑兵,不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打过来。”
慕容凌霄猛地转身,寒光映在他眼底:“步度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捡了杨瑾剩下的便宜!”
乌洛兰道:“大人,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
慕容凌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先静观其变。”
没过多久,慕容凌霄的机会来了。他站在自己的帐前,看着远处金帐进进出出的侍从,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慕容恭病了。
“大人,首领又吐了,大夫说是风寒入体。”亲卫乌洛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
慕容凌霄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雪白的狐裘领口,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忧虑:“好,我这就去看望叔父。”
他穿过营地,一路上族人纷纷行礼。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被夺了兵权的将军,是慕容部最俊美、最有才华,也是最不得志的人。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剑眉星目,鼻若悬胆,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与草原人格格不入的优雅气度。
金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衰老的气息。慕容恭躺在厚厚的毛皮上,脸色蜡黄。而慕容朝越,那个无能的堂兄,正笨手笨脚地给他父亲擦汗。
“叔父。”慕容凌霄单膝跪在榻前,“听说您身体不适,侄儿特来探望。”
慕容恭虚弱地抬起眼皮:“是凌霄啊”
“堂弟来得正好。”慕容朝越擦了擦额头的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父亲需要人照顾,但我军务繁忙”
慕容凌霄心中冷笑。军务繁忙?这个废物除了吃喝嫖赌还会什么?但他脸上却露出诚恳的表情:“堂兄放心,照顾叔父是侄儿的本分。”
他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轻轻搅动黑色的药汁,动作优雅得如同在烹茶。
“叔父,喝药了。”他舀起一勺,轻轻吹凉,送到慕容恭嘴边。
老首领喝下后,慕容凌霄故作关心的说道:“这些日子就由凌霄来照顾叔父吧。只盼望叔父早日好起来,族中大事还指望叔父做主呢。”
慕容朝越搓着手掌,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那就有劳堂弟了。父亲不过是小疾,想来休养几日便好。”
他认为父亲不过是小病,休养几日就好了,按捺不住性子要和部落新来的胡女厮混。
慕容凌霄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讥诮:“堂兄尽管去,这里有我。”他接过侍女递来的热巾,轻柔地为慕容恭擦拭额头,"叔父最疼堂兄,定不忍耽误堂兄的要事。"
慕容朝越闻言大喜,草草向父亲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去,转身时差点带倒案几上的药碗。慕容凌霄稳稳扶住药碗,望着堂兄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叔父,堂兄事务繁忙,今日就由侄儿陪您。”他转身时,脸上己换上担忧的神色,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着慕容恭散乱的衣襟,“您觉得这药苦不苦?我让人煮些蜜水可好?”
慕容恭虚弱地摇头,灰白的胡须上沾着药渍,慕容凌霄又耐心地用手帕为他擦拭。
待老首领睡去,慕容凌霄亲自去药帐挑选药材。他选了一个汉地出产的紫砂药罐,这种材质容易残留药性,正好掩盖乌头粉的痕迹。在无人注意时,他从贴身的银制香囊中倒出少许白色粉末,指尖轻弹,粉末便无声地落入罐中。
“大人对首领真是孝感动天。”部落的老医师感慨道,“连熬药都要亲力亲为。”
慕容凌霄和煦的笑道:“叔父待我如亲子,这是应当的。"他专注地盯着药罐,控制着火候,"拓跋医师,您看这火候可还合适?”
老医师凑近看了看:“大人心细,文火慢熬最能提取药性。”
几个时辰后,药熬好了,慕容凌霄端起药碗,一步步走向床榻:“叔父,该吃药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