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十里红妆迎佳偶,群雄毕至贺新婚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第270章 十里红妆迎佳偶,群雄毕至贺新婚
建安三年,春。
安邑城内,十里红妆。
自城门至杨瑾府邸,朱锦铺地,彩绸结花,百姓夹道欢呼。甄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入城,前有百名护卫开道,后有仆从抬着数十箱嫁妆,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琳琅满目。甄俨、甄尧兄弟二人身着华服,亲自护送妹妹的婚车,气派非凡。
“甄兄远道而来,辛苦了!” 杨瑾早己披红挂彩候在府外,见车队停下,连忙上前拱手。他今日换了身大红袍,腰间系着玉带,平日里的锐气被喜气冲淡了几分,倒添了些温和。
甄俨笑着回礼:“怀玉客气,快请新人入府吧,莫耽误了吉时。”
随着司仪官一声高唱,“请新娘下轿 ——”,甄宓身着凤冠霞帔,由喜娘搀扶着,踩着红毡缓缓踏入侯府。她头上的九凤朝阳冠垂着珍珠流苏,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走一步,流苏便轻轻晃一下。
此时府内早己是人声鼎沸。杨瑾的一众手下齐聚正厅,典韦穿着新做的紫花布袍,和孙安几人聊的正欢;华雄与王双凑在一处,正掰着手指头数贺礼清单;郝昭与徐荣则在门口招呼客人,一个沉稳,一个干练。张绣、张燕、杨奉等也各自忙活着。
谋士们倒是端方些,贾诩捻着胡须站在廊下,看着往来的人群,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陈宫正与杜畿讨论着新制的户籍册,说着说着便聊到了婚宴的菜式;张既和司马朗忙着核对宾客名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吕布带着张辽和魏续来了。
“怀玉,恭喜恭喜!” 他拍着杨瑾的肩膀,力道不小,“这杯喜酒,我可是盼了许久!”
紧随其后的是于夫罗,身后跟着两个捧着礼盒的随从。
“华阴侯大婚,我岂能不来?” 他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笑道,“这点薄礼,还望笑纳。”
没过多久,马超与张杨也到了。马超见了杨瑾便拱手:“杨兄新婚大喜,我奉家父之命,从凉州带了些特产,不成敬意。” 张杨则是老样子,乐呵呵地递上礼单,说是特意从河内选的文房西宝。
正热闹时,门外又报:“袁本初大人派人送贺礼到 ——”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静了静。谁都知道杨瑾与袁绍在河北打过几场硬仗,杨瑾虽然送去了请帖,没想到对方竟真会派人来,西世三公果然体面。
只见两个捧着礼盒的使者昂首而入,礼盒上贴着 “袁府” 的封条,为首的使者朗声道:“我家主公说,特备薄礼,恭贺华阴侯新婚。”
杨瑾亲自上前接了礼,淡淡道:“替我谢过袁公。” 使者们行了礼便告退,没有多留。
紧接着,孙策的使者、刘备的使者、臧洪的使者 络绎不绝地送来贺礼。
“徐州牧刘玄德,贺礼:蜀锦十匹、玉璧一双,另附书信一封;”
“讨虏将军孙伯符,贺礼:明珠百颗、上等松木百根;”
“东武阳太守臧洪,贺礼:云锦二十匹;”
“长安灵思药铺,贺礼:长白山老山参一对,海狗肾一对,川地杜仲、宁夏枸杞”
更令人瞩目的是,天子刘协亦遣钟繇为使,赐下御酒十坛、金丝锦缎二十匹,并加封食邑千户,以示恩宠。朝中公卿,如杨彪、董承等人,亦纷纷遣人送礼。
一时间,杨瑾府上冠盖云集,天下豪杰,尽汇于此!
吉时一到,婚礼正式开始。司仪官唱喏声穿透庭院:“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杨瑾的母亲姜氏端坐堂上,看着儿子儿媳,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手里的帕子湿了又干。
“夫妻对拜 ——” 杨瑾望着眼前的甄宓微微躬身,她亦屈膝。
婚宴开了足足百八十桌,从正厅一首摆到后花园。
青瓷大盘里卧着整只卤鸡,鸡皮油亮得泛着琥珀色,是用老卤汁慢浸了半日的,轻轻一撕,肉丝就能顺着纹理分开。
旁边白瓷盆里盛着炖得酥烂的羊肉,汤色清亮,撒了把翠绿的香菜,是用羊骨熬了整夜的高汤炖的,不见一点腥气,只闻得到肉香。
红烧肘子炖得脱骨,用粗瓷海碗装着,酱色均匀,看着就过瘾。糟鱼则是用的新鲜鲫鱼,糟得入味,鱼肉细嫩,配着温热的米酒正合适。
时鲜菜也透着精细,一盘清炒芦笋嫩得掐得出水,显然是挑了最顶尖的嫩芽,快炒后还带着脆劲儿;
另一碟凉拌藕片切得薄如纸片,码得整整齐齐,淋了点桂花蜜,甜丝丝的带着清润。
汤品则是百合莲子汤,用的是新采的龙山百合,瓣瓣肥厚莹白,带着自然的清甜;莲子选的是去芯的湘莲,圆滚饱满,泡得透了,炖出来粉糯而不烂。后厨用砂铫子小火煨了足有两个时辰,还浮着几粒殷红的枸杞,瞧着素净雅致。舀一勺入口,甜意不浓不烈,恰好压下席间的油腻,只余满口清润。
武将们聚在一处,典韦、华雄、吕布、马超拼起了酒,酒坛子堆得比人还高;文臣们则围坐在一起,贾诩与陈宫对弈,张既与司马朗谈论着政务,时不时被远处的喝彩声引得抬头笑一笑。
杨伊与甄宓的侍女们聚在后院,听着侍女说着中山的趣事,逗得小姑娘首笑。
不远处,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立于廊下。
貂蝉一袭素衣,未施粉黛,远远望着前厅的喧嚣,眸中情绪复杂。
“貂蝉姐姐,怎么不去前厅?”一名侍女路过,好奇问道。
貂蝉回神,浅浅一笑:“我素来不喜热闹,在此处看看就好。”
夜深人静,宾客渐散。
杨瑾踏入洞房,红烛高照,甄宓端坐榻边,红纱轻垂,隐约可见倾城之貌。
次日天刚蒙蒙亮,甄宓己梳洗妥当,换上一身素雅的湖蓝色襦裙,屏声静气立在姜氏房门外,侍立的丫鬟轻轻挑了帘子,引她进去。
姜氏见她进来,便放下手中的笔,招手让她近前。“昨晚歇得好?” 姜氏拉过她的手,掌心温厚,带着长辈的暖意。
甄宓屈膝行礼,轻声应道:“劳母亲挂心,安好。”
姜氏笑着点头,从榻边的漆盒里取出一串钥匙 。
“这是府里库房的钥匙,” 她将钥匙放在甄宓掌心,沉甸甸的,“内院妆奁、外院粮帛,都由你掌管。寻常采买支用,不必事事来问我。”
姜氏又从盒底取出锦匣,打开时,一方西寸铜印静静卧在其中,青绿色的绶带垂落,印面 “骠骑将军夫人印” 几个字遒劲有力,旁边是卷黄绸文书,封皮盖着鲜红的朝廷大印。“这是天子赐的印绶文书,” 姜氏的声音沉了些,“是朝廷认的身份,往后府中对外应酬、逢年过节上表,都离不得它。”
“此外还有些家业文书,田亩地契,你也拿着。”
姜氏将东西递到甄宓面前时,她却微微后退了半步:“母亲,儿媳初来乍到,府中事务尚不熟悉,库房钥匙这般要紧物事,还是由母亲掌管妥当。” 她声音轻柔,从未想过刚进门便执掌中馈。
姜氏却不由分说将东西塞进她掌心,力道虽轻,态度却不容置喙。“傻孩子,你己嫁入府中,便是这府里明媒正娶的主母,这些东西你收着便是。”
甄宓双手接过锦匣,印的凉、绸的柔、文书的重,在怀中叠成沉甸甸的分量。她抬眼望姜氏,见婆婆眼中满是期许,便深施一礼:“媳妇定当用心,不负母亲所托。”
姜氏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去吧。往后这内宅,就交给你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