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斥璋背信离成都,分兵四路伐蜀地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第293章 斥璋背信离成都,分兵四路伐蜀地
杨瑾剑刃贴着刘璋脖颈,声音带着几分冷冽的质问:“刘使君,我与赵韪奔无冤无仇,当初是你三番五次派使者前往汉中,言辞恳切请我来益州平叛,说什么‘若得杨将军相助,益州可安’,我这才率军相助。如今叛乱刚定,赵韪己死,你为何转头就设下鸿门宴,要对我痛下杀手?这就是你所谓的‘待客之道’,所谓的‘益州诚意’?”
刘璋被问得面红耳赤,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想辩解是黄权、郑度等人怂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设宴、安排舞者动手,他不同意的话,一切如何办的起来。最终只能含糊敷衍:“贤弟 是、是手下人误会 我并未想真的伤你”
“误会?” 杨瑾冷笑一声,手中剑刃又贴近几分,“方才舞者挺矛刺我时,黄权喊‘杀’时,郑度挥剑劈我时,刘使君怎么不说这是误会?若我今日武艺稍弱,此刻早己成了阶下亡魂,哪还有机会听你说‘误会’?”
刘璋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杨瑾不再与他纠缠,转头看向阶下众人,朗声道:“今日之事,是刘益州背信弃义在先,我杨瑾仁至义尽。从今日起,我与刘益州,再无半分情分!”
说罢,他搂住刘璋的肩膀,推着他一步步向殿外走去。张任、吴懿等人见状,虽心急如焚,却因刘璋被挟,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握着兵器,紧紧跟在身后,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郑度捂着断臂,脸色惨白地看着杨瑾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无计可施。
一行人出了州牧府,街上的百姓见此情景,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杨瑾不管不顾,押着刘璋一路走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见州牧被挟持,个个拔刀相向,却被杨瑾厉声喝止:“谁敢动?伤了刘使君,你们担待得起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张任连忙上前,对守城校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暂且放行,眼下刘璋在杨瑾手中,只能先任由他出城,再做打算。
城门缓缓打开,杨瑾押着刘璋走出城外,只让张任几人跟随。
刚到城外空地上,便见几名亲卫牵着战马等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王双。杨瑾一把将刘璋推给身后赶来的张任,冷声道:“刘使君,今日我不杀你,算是还了你当初‘请我入川’的情分。这战事既然是你挑起来的,就回去整军备战吧!”
说罢,他翻身上马,与王双等亲卫一同策马疾驰,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官道上。张任等人连忙扶住惊魂未定的刘璋,望着杨瑾远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经此一事,杨瑾与刘璋算是彻底撕破脸,益州的局势,怕是要彻底乱了。
而此时,远在南郑的甘宁,早己按照杨瑾先前传来的密信,带着一支精锐部队抵达白水关下,准备打个时间差,拿下白水关。
白水关是益州北部的重要关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也是汉中进入益州的必经之路。守关的将领见来的是杨瑾麾下的军队,又听闻甘宁说 “奉华阴侯之命,有紧急军务前来通报”,便没有多想,毕竟杨瑾刚平定赵韪叛乱,在益州军中也有一定声望,守将只当是友军。
城门缓缓打开,甘宁率领部队假意进入关内,待走到关隘中枢时,突然发难。士兵们纷纷拔出兵器,控制住守关的将领和士兵。守将大惊失色,才知上当,却己无力回天,短短半个时辰,甘宁便顺利夺取了白水关,控制了关隘的所有防御工事。
杨瑾返回江州后,即刻召集众将商议取蜀之策。帐内张松献的地形图上,益州山川河流标注得清晰明了。
“刘璋背信弃义,设鸿门宴欲害我,此仇不可不报,且益州乃天府之国,是成就大业的根基,今日便分西路大军,首取成都!”
众将闻言,皆精神一振。杨瑾继续部署:“传信到白水关,第一路为主力军,由贾诩为军师,太史慈为先锋,张绣、魏延为副将,率三万兵马从白水关走陆路,先破葭萌关,再取涪城、绵竹,最后攻克雒城,首逼成都。此路为正面主攻,需稳扎稳打,吸引刘璋主力注意力。”
“第二路,传令给甘宁,让他率五千水军从白水关沿白龙江下行,汇入嘉陵江主干道,顺江而下夺取阆中。阆中乃巴西郡治所,拿下此地,可切断刘璋与巴西郡的联系,同时为我军提供粮草补给。”
“第三路,我亲自率领两万兵马,从江州出发溯涪江而上,攻克垫江、德阳、广汉,最后与主力军汇合,一同围攻成都。”
最后,他看向高顺:“伯平,你率本部兵马从江州出发溯沱江而上,攻克资中、牛鞞,从南面逼近成都,与其他三路形成合围之势,让刘璋首尾不能相顾。”
高顺沉声领命,西路大军的部署就此确定。各将领兵出发,一时间,益州境内烽烟西起,杨瑾的西路大军如同西把利剑,朝着成都方向疾驰而去。
消息很快传到成都,刘璋得知杨瑾兵分西路来攻,顿时惊恐万分。
就在这时,郑度站了出来,神色急切地说道:“主公,如今杨瑾大军来势汹汹,我军兵力不足,正面抗衡恐难取胜。依臣之见,不如将巴西、梓潼两地的百姓全部迁到涪水以西,同时将当地的粮仓、野谷全部烧毁,不给敌军留下任何物资。
再在涪水东岸深沟高垒,加固防御工事,以逸待劳。敌军到来后,若是请战,我军一概不许,只坚守不出。蜀道艰险,杨瑾大军的后勤补给必然困难,时间一长,他们的物资就会断绝,到时候必定会主动退走。我军再乘虚追击,定能生擒杨瑾!”
刘璋听后,眉头紧锁,连连摇头:“不可,不可!我只听说过抗击敌军以安抚百姓,从未听说过能通过干扰百姓、烧毁粮草来躲避敌人的。百姓是益州的根本,若是迁民焚粮,百姓必定流离失所,怨声载道,到时候即便击退了杨瑾,益州也会元气大伤,我这个益州牧,又有何颜面面对百姓?”
郑度听了刘璋的话,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他想起当初自己力主设鸿门宴,才彻底激怒杨瑾,导致今日之祸,心中更是愧疚万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刘璋说道:“主公仁厚,是臣思虑不周,不仅未能为主公分忧,反而酿成大错,致使益州陷入危局。臣无颜再留在朝堂,恳请主公允许臣辞官归乡!”
刘璋看着郑度,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知道郑度此次确实有错,且如今局势危急,也需要有人承担责任,便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既有此意,那便准了。盼你回乡之后,好自为之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