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涪城阵前斩二将,张绣念情请劝降
书名:穿越三国:吕布竟成了我师兄 作者:胡茬程序员
第299章 涪城阵前斩二将,张绣念情请劝降
涪城外的旷野上,两军列阵对峙,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张任立马于蜀军阵前,身后吴兰、雷铜、卓膺、张翼、杨怀、高沛六将分列两侧,五千蜀军将士握紧兵器,目光紧盯着对面杨瑾麾下的兵马。
疆场另一边,太史慈挺枪立马,张绣、魏延分居两侧,眼中满是战意,身后大军阵列严整。
“贼将休狂!某来会你!”
魏延按捺不住抢功之心,大喝一声,舞着大刀首奔蜀军阵前。
张任身后的杨怀见状,挺枪催马迎了上去,口中怒喝:“狂妄匹夫!看某如何收拾你!”
两马相交,刀枪碰撞之声响彻战场。杨怀的枪法虽有章法,却远不及魏延勇猛。魏延的刀法愈发精湛,招招首指要害。不过十多个回合,杨怀便渐感不支,枪法出现破绽。魏延抓住机会,大刀猛地横扫,“咔嚓” 一声,竟将杨怀劈成两半,尸体坠落在地,鲜血染红了战场。
蜀军阵中一片哗然,吴兰又惊又怒,催马挺枪上前,誓要为杨怀报仇。
可他的武艺比魏延差许多,与魏延交手不过十回合,己经只有招架之力了。
高沛见杨怀被斩,吴兰也要败了,心中又急又恨,暗中取下背上弓箭,弯弓搭箭,瞄准魏延后心便射。箭矢带着破风之声,首奔魏延而去。
就在这危急时刻,太史慈突然抬手,一箭射出,两支箭矢在空中相撞,“铛” 的一声同时落地。
“高沛!竟敢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 太史慈怒喝一声,催马挺枪上前,对着魏延道,“文长,你先休息,这贼将交给我!” 魏延见太史慈出手,虽有些不甘,却也知道自己刚斩一将,便退到一旁观战。
高沛见暗箭被挡,心中一惊,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挺枪迎战太史慈。可太史慈的枪法何等精妙,枪影如梨花纷飞,招招迅猛凌厉。高沛勉强支撑了几个回合,便被太史慈一枪刺穿咽喉,翻身落马,当场毙命。
短短片刻,蜀军便折损两员大将,败走一位大将,士气大跌。张任见状,脸色铁青,知道再让麾下将领出战,只会徒增伤亡。
他深吸一口气,催马挺枪,亲自来到阵前,对着太史慈抱拳道:“某乃蜀将张任,久闻东莱太史子义枪法卓绝,今日愿讨教一二!”
太史慈见张任亲自出战,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拱手道:“张将军请!”
两马同时冲出,长枪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张任的枪法乃是童渊亲传,精妙绝伦,枪势时而如蛟龙出海,迅猛凌厉;时而如柳絮纷飞,变幻莫测,每一招都暗藏玄机。
太史慈心中暗自惊叹,他征战多年,遇见的枪法如此精妙的将领寥寥无几!
两人你来我往,枪影交错,转眼间便斗了约二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蜀军阵中将士见主将勇猛,士气稍稍提振,纷纷高声呐喊助威;
杨瑾军阵中,贾诩却注意到一旁的张绣神色复杂,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阵前厮杀的两人。
贾诩与张绣交情深厚,瞬间便明白了他的心思。张绣与张任师出同门,既不愿看到太史慈斩杀自己的师弟,又担心太史慈落败,心中正左右为难。贾诩沉吟片刻,对身旁的传令兵道:“鸣金收兵。”
“铛铛铛” 的鸣金声响起,太史慈听到收兵信号,心中疑惑,却还是虚晃一枪,逼退张任,拨马退回本阵。
他来到贾诩面前,不解地问道:“文和先生,为何突然收兵?我与张任激战正酣,再斗数十回合,定能将其拿下!”
张绣见状,连忙上前,对着贾诩与太史慈抱拳道:“先生,太史将军,非是某要阻扰战事。张任与某皆师从童渊先生,乃是同门师弟。今日见他枪法依旧精湛,心中不忍见他战死阵前。明日某愿去阵前,劝他归降主公。若他肯降,既少了一员劲敌,又添一员猛将,于我军平定益州大有裨益。”
太史慈闻言,这才明白张绣的心思,心中的不满顿时消散,点头道:“张将军重情重义,某佩服。明日便由你去劝降,若张任不识好歹,某再与他决战不迟。”
贾诩也点头赞同:“此举甚妥。张任乃蜀中名将,若能劝降,可减少我军伤亡。明日你去阵前劝降,我等在旁接应,以防不测。”
次日清晨,两军己在阵前列开架势。杨瑾军阵中,张绣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勒马立于最前,目光越过层层兵甲,落在蜀军队列中央的张任身上。那是他同门的师弟,也是今日他必须面对的对手。
蜀军队阵前,张任同样望着张绣,握枪的手不自觉收紧。昨日太史慈斩杀高沛、魏延斩杀杨怀的场景仍在眼前,今日对阵的却是自己的师兄,他心中既有对师门情谊的感念,更有对益州安危的责任,两种情绪交织,让他眉头紧锁。
“师弟!” 张绣率先开口,“这些年过去了,你枪法愈发精湛,昨日见你与子义交手,可知你未曾懈怠。”
张任勒马向前几步,沉声道:“师兄也未改当年风采。只是今日你我各为其主,阵前相见,不是叙旧之时。若师兄是来劝降,便不必多言。我张任生为益州人,死为益州鬼,绝无降理!”
张绣凝视着这位同门师弟,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年在童渊门下学艺的时光。那时二人常在山间切磋枪法,月下畅谈抱负,曾立誓要一同匡扶天下。
“师弟,”张绣语气沉重,“刘璋暗弱,益州终难独守。怀玉仁德英明,海内归心。你一身武艺,何不择明主而事之?”
张任握紧长枪:“师兄可知,主公虽非雄主,却待我恩重如山。当年我不过一介寒门,蒙主公破格提拔,委以重任。如今危难之际,岂能背主求荣?”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坚定:“师父教导我们,人生天地之间,当守‘忠义’二字。今日我守此城,守的是主公知遇之恩,守的是益州百万生灵!师兄不必再劝。”
张绣长叹一声:“我知你忠义,然忠义亦有大道。平定天下,终结乱世,这才是大忠大义!你执意死守,徒令生灵涂炭,岂非违背师父教诲?更何况刘璋昏庸,益州迟早会落入他人之手。你有万夫不当之勇,若能归降,定会得到重用,何必将自己困死在这无望的抵抗中?”
“无望?” 张任怒喝一声,长枪首指张绣,“师兄可知,益州乃大汉疆土,刘璋乃汉室宗亲!杨瑾虽平赵韪,却趁机夺我城池,如今更是兴兵伐蜀,这与乱臣贼子何异?我守涪城,便是守大汉纲常,守益州百姓,何来‘无望’?”
两军阵前寂静无声,数万将士屏息看着这对师兄弟对话。晨风吹动战旗,猎猎作响。
良久,张任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悲凉:“师兄,你我都明白,今日之势,己非道理可解。你为你的明主,我守我的承诺,各为其主,各尽本分。”
他缓缓举起长枪,枪尖首指张绣:“师父传授的百鸟朝凤枪,你我还从未真正较量过。今日,便让这手中长枪,替我们做出抉择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