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公主?狗都不娶! > 第834章 过河拆桥?

第834章 过河拆桥?

书名:公主?狗都不娶! 作者:香果无语

字:

第834章 过河拆桥?

李玄坐在龙椅上,也颇有些无语。

别人犯了事,第一反应是找理由推脱。

这位倒好,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罪似的,主动跳出来把锅全往自己身上扣。

简直迂腐到骨子里了!

“魏峥。”李玄深吸口气,沉声道,“你可知,按律主考官连带之罪,轻则革职抄家,重则……”

“臣知道!”魏峥抬起头,目光平静,“抄家灭族,臣亦无怨!”

“好一个无怨!”萧懿德见魏峥直接认罪,连忙高声道,“魏大人既然自己都认了,那便请陛下依律处置,以儆效尤!”

“对,依律处置!”

“决不能姑息!”

众官员再次齐声附和。

李玄沉默片刻,目光不经意扫过苏言。

苏言收到那道目光,无奈的深吸口气。

他本来想等魏峥说完之后再出手,可如今这局面,再不说话,恐怕这老家伙真要把自己送上断头台了。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他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看到苏言站了出来。

众人眉头都为之一皱。

甚至,有人在心里暗叫不好。

这家伙的官职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万年县令,平日里很少来朝堂。

可每次来朝堂,都会闹出大动静。

“苏言,你又要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苏言身上。

崔闲更是脸色一沉。

昨日在刑部衙门,苏言已经让他们丢尽了脸面,今日还跑来搅局。

他眼神中闪烁着森冷地寒意。

“诸公这是什么表情?”苏言察觉到众官员要吃人的目光,不禁露出古怪地笑容,“朝堂之上,不正是议事之地吗,难道还不许本官畅所欲言?”

“你一个县令,怎可参与国事?”一个文臣冷哼道。

“这位大人觉得,在下一介国公,连在朝堂之上开口的资格都没有?”苏言反问道。

“你!”那官员脸上一僵。

他还真忽略了苏言虽然只是县令,可他还有国公爵位,甚至未来还是大乾的驸马。

还真有资格在朝堂议事。

“讲!”李玄也没心情让官员与苏言争论,敲了敲御案,沉声开口。

苏言看了眼跪伏在地的魏峥,又看向那些群情激愤,要置魏峥于死地的大臣们。

这才深吸口气,朗声道:“父皇,儿臣附议,魏大人身为此次科举负责人,按照律法的确应该同罪。”

众人听到苏言竟然同意,全都震惊了。

就连李玄都没想到,他让苏言帮忙脱罪,这家伙竟然会落井下石。

“这小子,又在唱哪一出?”崔闲等人皱起了眉头。

如果苏言替魏峥辩解。

他们还不会慌乱。

毕竟律法白纸黑字写着,任凭苏言怎么说都没用。

可这家伙竟然会认同魏峥的罪责。

这就有些让人意想不到了。

在众人的疑惑与震惊中,苏言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可咱们朝堂不一直都有功过相抵的惯例吗?”

听到功过相抵。

众官员皆是一阵头疼。

大乾律法记载,若官员有重大功劳在身,可酌情减轻其或者其亲属的罪责,甚至免罪。

这条律法原本是士族之人,为了给自己和自家后辈留的保障。

毕竟勋贵子弟,谁家不会出几个纨绔子弟?

这些纨绔子弟若运气不好,很可能会捅出天大的篓子。

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个顺理成章的脱罪理由。

而功过相抵,正是脱罪最好的方式。

可这个规则,却被苏言这家伙给玩出了花。

他仗着功劳多,在朝堂之上目中无人,嚣张至极,甚至掌掴朝廷命官。

以至于在朝堂之上,大家都不愿意与他争论。

毕竟谁都不想说着说着,被一个大逼逗呼脸上。

“镇国公说得没错,我朝向来有功过相抵这一说,可魏峥身为主考官,监管不力,致使科举舞弊,朝廷颜面尽失,此等大过,岂是随便什么功劳就能抵的?”

崔闲深吸口气,对苏言冷笑道。

“就是!”萧懿德也跟着附和,“功过相抵,也得要同等的功劳,魏大人哪来的功劳能抵过抄家灭族的重罪?”

众官员闻言纷纷点

头,看向苏言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嘲弄。

魏峥向来直言敢谏,行事循规蹈矩,哪来的什么功劳,能够抵这等重罪?

“魏峥大人没有,可他儿子魏隐有啊。”苏言却摇了摇头,一脸从容地笑道。

“魏隐?”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镇国公莫不是在说笑,魏隐的确改良曲辕犁,对大乾农业有大功劳,可是此事已经过去数月,朝廷封赏早已完毕,如今拿来功过相抵,未免太过牵强。”萧懿德率先嗤笑出声。

“不错!”崔闲也冷笑道,“曲辕犁虽利国利民,可早封赏过,怎可拿来重新抵罪?”

不少官员也纷纷点头附和。

觉得苏言这是在强词夺理。

魏峥跪在地上,听到儿子的名字被提起,身子微微一僵,却依旧没有开口辩驳。

苏言神色依旧从容,笑道:“谁说是曲辕犁了?”

“那还能是什么?”萧懿德冷笑一声,“除了曲辕犁,魏隐还能拿出什么功劳,他若是考上状元或许还能管点用,可他不是没去参加科举吗?”

众人闻言,神色皆是莫名起来。

谁都知道这次魏隐才是真正的状元之姿。

可对方被苏言忽悠去了万年学堂,虽说靠着曲辕犁,获得了名声和爵位封赏,可他不参加科举,此生定然仕途无望。

不能进入朝堂。

就算名声再大,爵位再高,在他们看来都没用。

权利,才是这个社会最关键的东西。

“父皇。”苏言没有理会那些嘲讽,而是对李玄郑重地拱了拱手,“如今生死攸关,儿臣不得不将秘密透露出来了。”

李玄闻言,眼神骤然一凝。

他原本疑惑苏言在搞什么鬼。

可他听到魏隐这个名字时,突然想到了苏言救驾的手枪,还有那把狙击枪,这些苏言说过,好像都和魏隐那小子有关系。

这件事他一直压着没有公开,其一是怕有心人知晓了大乾有如此神器,其二则是他不希望现在将手枪之类的武器量产推广。

因为这玩意儿过于便携,实乃暗杀之神器,一个管理不好,最慌的不是其他人,是他这个皇帝。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