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恐惧的乾隆,破防的儒生
书名:天幕:向古人直播曹昂的现代日常 作者:龙娃他爹
第25章 恐惧的乾隆,破防的儒生
宋朝。
赵匡胤的酒杯还停在唇边,天幕里鸦片战争、甲午海战的炮声就让他将酒泼在地上。
“石守信!” 这位靠兵变登基的宋太祖指着屏幕里的北洋水师,“当年朕杯酒释兵权,是怕你们造反,没让后世子孙连打仗都忘了!”
他想起曹彬攻南唐时的军威甚盛,突然一拳砸在 “崇文抑武” 的匾额上。
赵普的《论语》注本在案头摊开,“半部论语治天下” 的字迹被泪水浸湿。
“陛下,臣罪该万死” 这位开国宰相泣不成声,“臣说的论语,是‘足食足兵’的论语,不是让儒生当汉奸的论语!”
当看到反对西化的犬儒,赵普突然将注本掷入火盆,“此等腐儒,该下十八层地狱!”
宋真宗时期,曾逼真宗亲征的宰相寇准看着光幕里的慈禧,恨铁不成钢道:
“当年澶渊之战,我大宋兵力不如辽,尚能结盟而还” 他的声音穿越时空,“你们有坚船利炮却避战求和,比南唐后主还窝囊!”
范仲淹看着圆明园那刺眼的火光,不禁长叹一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后世人竟如此腐朽不堪?”
元朝。
忽必烈的羊皮地图还摊在案上,上面标注着前面两次远征日本的航线,天幕里甲午海战的画面就让他猛地掀翻案几。
“伯颜!” 这位蒙古大汗、中原之主的咆哮震得宫灯摇晃,“当年我们征日本虽遇神风,却也让他们胆寒!如今这撮尔小国竟能欺我华夏?!”
阿合马的算盘在地上摔得粉碎,这位理财大臣望着屏幕里的赔款数字,脸涨成了紫茄子。
“陛下,当年我们造的回回炮能轰开襄阳城,” 他结结巴巴地说,“这些清人连仿造都不会吗?”
当看到江南制造总局的枪支质量低劣,阿合马突然大笑:“就是西夏的工匠,也不会造出这等废物!”
忽必烈的声音低沉下来:“当年我朝虽以武力得天下,却也知吸纳西域技艺,这后世所谓的满清皇帝,莫非是驴变的?”
他想起郭守敬的《授时历》融合了阿拉伯历法,突然觉得心口发闷。
当看到日本舰队的舰炮技术源自英国,忽必烈更是沉默了
他想起蒙古骑兵曾横扫欧亚,却也学习了中原的火炮与波斯的投石机。
“学,就要学最好的!” 他对着天幕怒吼,“学一半留一半,不如不学!”
大都的万宁寺铜钟突然自鸣,仿佛在应和这位伟大征服者的愤怒。
明朝。
高坐龙椅的朱元璋看到天幕里《马关条约》的签字画面,猛地一下站起。
“刘基!” 这位布衣天子的声音像斩马刀一样锋利,“朕当年把日本定为不征之国,是念其蕞尔小岛不足为患,没让后世当缩头乌龟!”
一旁的马皇后也不禁叹息:“重八当年我们在应天造武器,哪次不是精益求精?”
她指着屏幕里掺沙子的炮弹,“这些人连军饷都敢贪,跟腐朽的元廷有得一拼。”
刘伯温的《郁离子》在案头翻开,“守旧者愚,变古者疏” 的句子被朱笔圈点。
“陛下” 这位军师望着屏幕里的洋务派,“这些人就像张士诚,占着富庶之地却不思进取。”
当看到幼童留美被召回的画面,刘伯温突然将书合上:“自毁长城,莫过于此!”
当看到李天兄妹痛斥闭关锁国,朱元璋沉默了
因为他自己也是搞海禁的代表人物,天幕中兄妹俩骂的是后世的满清统治阶层,又何尝骂的不是他朱元璋?
最终还是马皇后在一旁说道:“重八,要不就把海禁废除了吧,从后世来看,大海上也有无尽财富,我们可不能学那鞑子王朝固步自封啊”
这位千古贤后指着天幕里的大沽口,“海疆不是靠禁就能守住的,得靠船,靠炮,靠敢打敢拼的血性!”
朱元璋闻言没有首接回答,而是说道:“让咱再想想,再想想”
清朝。
养心殿的鎏金铜炉正飘着安息香,乾隆的朱笔在《御批历代通鉴辑览》上悬停。
“康乾盛世” 的字样刚写了一半,天幕里突然炸响的怒骂声让他手腕一抖,朱砂在宣纸上洇出个丑陋的墨团。
“这群黄口小儿!” 乾隆将狼毫狠狠掼在笔洗里,碧玉龙纹笔洗撞在紫檀木案上,溅出的清水打湿了《西库全书》的总目提要。
当听到李欣然尖声痛骂 “清廷统治者闭目塞听”,他突然抓起案头的珐琅鼻烟壶,指节捏得玉壶发出细碎的呻吟 —— 那是马戛尔尼使团进贡的珍品,此刻倒成了烫手山芋。
和珅连滚带爬地冲进殿时,正撞见万岁爷将《英吉利贡使所献物品清单》撕得粉碎。
“万岁爷息怒!” 这位乾隆的心腹大臣扑倒在青砖上,孔雀翎子在地上拖出狼狈的弧线,“不过是些无知竖子的胡言乱语”
“胡言?” 乾隆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马蹄铁,“你听听!”
他猛地指向天幕,李天真在屏幕前挥舞着甲午海战的图片:“乾隆当年要是肯学英国的蒸汽机,何至于让日本欺负到头上!”
乾隆突然爆发出一阵咳嗽,锦帕上顿时染上点点猩红,“这个黄口小儿懂个屁!”
“朕能不知道西洋的那些器械有多好使?” 乾隆突然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疲惫,“朕知道他们的火枪能百步穿杨,知道他们的战舰包着铁皮,知道英吉利人改良了蒸汽机”
他从龙椅坐垫下抽出个褪色的锦盒,里面竟是马戛尔尼当年呈递的《通商章程》,边角处布满细密的朱批。
和珅惊得差点咬掉舌头 —— 这份被军机处归档为 “蛮夷狂言” 的文书,陛下竟放置在龙椅下方。
“皇上” 他刚要开口,就被乾隆凌厉的眼神逼退。
“朕要是学了这些奇技淫巧” 乾隆的手指划过 “工业革命” 西个字,指甲在纸面刻出深深的沟痕,“旗人还能骑在汉人头上?那些儒生还会念叨‘君为臣纲’?”
他想起康熙爷擒鳌拜、雍正爷设军机处,几代人的心血才把权力攥得铁紧。
“蒸汽机?那是能让百姓轻易聚集的妖物!铁路?那是方便乱党串联的祸根!”
当看到天幕里《南京条约》的签约场景,乾隆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 “割让香江” 几个字,眼前闪过的不是道光帝的懦弱,而是自己当年在热河行宫对马戛尔尼说的话:
“天朝尺土俱归版籍,疆址森然,即岛屿沙洲,亦必划界分疆,各有专属。”
“不可能” 乾隆一下子瘫在了龙椅上,鎏金扶手硌得他生疼,“不过西十年不过弹指一挥间怎么会?”
他想起马戛尔尼使团里那个叫斯当东的孩童,当年还曾用生硬的汉语为他背诵《论语》,怎么就变成了火烧圆明园的刽子手?
那些在广州十三行恭顺贸易的洋商,怎么就敢炮轰大沽口?
和珅慌忙递上参茶,却被乾隆挥手打翻。
“他们的炮怎么能打得那么远?” 老皇帝指着屏幕里英国军舰的炮口,像个迷路的孩童,“他们的船怎么能跑得那么快?”
他记得自己曾命造办处仿制过西洋火枪,精度确实不如贡品,可也不至于差到不堪一击的地步!
“是朕错了吗?” 乾隆望着铜镜里自己衰老的面容,突然抓住和珅的手腕,“朕当年要是准了他们在宁波通商,要是让八旗子弟学了洋文,是不是”
话音未落就被自己的冷笑打断,“学了又如何?旗人会造枪了,那汉人也会跟着一起学会,到时候,恐怕他们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朕这个皇帝!”
当李天怒吼 “乾隆的自大毁了华夏”,乾隆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混着痰响,听得人心头发麻。
“自大?” 他指着殿角那座自鸣钟,钟摆的滴答声像是在为他倒计时,“朕是把刀藏起来了!朕知道这刀能伤人,可朕更怕刀落到能要朕命的人手里!”
和珅看着万岁爷佝偻的身影,突然明白那些被儒生斥为 “奇技淫巧” 的贡品为何总能在圆明园找到一席之地 —— 老皇帝从未真正拒绝过西方,他只是把那些可能动摇统治的火种,小心翼翼地锁进了笼子。
可他算错了一点,笼子关不住火种,更挡不住燎原之势
晚清。
李鸿章看着天幕里李天兄妹的怒斥就让他猛地咳嗽起来。
"少荃" 他的老师曾国藩在一旁叹息,“我们办洋务,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啊。”
李鸿章望着屏幕里的江南制造总局,浑浊的眼睛里滚下泪来:“涤生公,我何尝不知?可朝中阻力太大”
慈禧的凤冠在角落里蒙尘,当看到自己挪用的海军军费化作颐和园的石舫,这条被钉死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老狗突然尖叫起来。
“李莲英!”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这些后人怎么敢如此污蔑哀家?”
李莲英的影子在墙上晃动:“老佛爷息怒,当年要是听恭亲王的,多买点炮弹”
袁大头的新军军服在烛火下泛着油光,当看到甲午陆战的溃败,这位后来的大总统突然攥紧拳头。
“荣禄”他对身旁的影子说,“要是早让我编练新军,何至于此?”
荣禄冷笑道:“慰亭,你以为换支枪就能救国?看看那些尸位素餐的王公大臣,大清,早就没救了!”
甲午海战的幸存者们聚集在天幕下,邓世昌的子孙捧着致远舰的残骸痛哭。
“爹!” 年轻人对着屏幕里的北洋水师喊道,“后人没有忘记你,没有忘记”
至于那些阻碍西化的犬儒,面对光幕中李欣然的臭骂,纷纷涨红了脸,呵斥不己。
“竖子!黄口小儿,也敢妄谈救国?”
“哼!孔孟之道方为正路,那西洋的奇技淫巧,如何跟孔孟之道相提并论?”
“我大清只是不想跟那些洋鬼子计较,赏他们两个钱让他们乖乖当狗,后人竟然把那所谓的赏钱条约当作耻辱,属实可笑!”
特殊年代。
孙先生的三主义手稿在灯下翻动,天幕里洋务运动的画面让他猛地站起。
他对黄xg说,“你看,这就是只改器物不改制度的下场,治标不治本!”
黄xg的手枪在桌上震动:“逸仙,我们必须彻底革命,否则华夏的悲剧还会重演!”
周树人的笔尖在《狂人日记》上划过,“吃人” 两个字被他写得格外用力。
“哼,一群吃人的怪物,焉能救国?”
xx看着李欣然快要哭出声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后世的女娃还是爱国的,不然不至于这副模样。”
一旁的人感慨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几十年后的华夏青年依旧有一颗爱国之心,如此看来,我华夏命不该绝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