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傻眼的乾隆,公知鼻祖
书名:天幕:向古人直播曹昂的现代日常 作者:龙娃他爹
第37章 傻眼的乾隆,公知鼻祖
宋朝。
庆历年间的汴梁,大相国寺的钟声刚过巳时,崇文院的翰林学士们正校勘《新唐书》。
当天幕中美国两个老头吵架的画面映现,欧阳修放下手中的雌黄笔,指着屏幕里争执的议员笑道:“此等议事之法,倒有几分咱御史台弹劾的热闹,只是少了些‘君子讷于言’的体面。”
司马光闻言皱眉,将手稿往案上一压,冷哼道:“永叔此言差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自古以来,哪有百姓议论君王的道理?这西洋蛮夷怕是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懂”
王安石却盯着屏幕里的投票站,手指在《言事书》上轻叩:“君实兄太过迂腐。你看那农夫亦可投箸,恰是‘民为邦本’的体现,比我朝科考取士更显公允。”
南宋。
临安府的西湖画舫上,陆游望着屏幕里美国的工业厂房,突然将《剑南诗稿》拍在船板上,高呼道:“这般机器轰鸣,比金国的铁浮图更具威力!若我大宋能学得此术,何愁燕云不收?”
辛弃疾却冷笑:“放翁兄只见其利,不见其弊,观那两党相争,比我大宋朝堂上的主战主和之争更加激烈,久必生乱。”
市井间的反应更是百态丛生。
州桥边卖水饭的王小二踮脚望着天幕,见黑人议员与白人同坐议事,吓得差点打翻木盆:“这黑面神也能当官?莫不是阎罗殿里的判官跑出来了?”
隔壁算卦的陈铁嘴却摇头晃脑:“此乃‘五胡乱华’之兆啊!你看那星条旗五色杂陈,正应了分崩离析之象。”
明朝。
应天府的奉天殿里,朱元璋正用朱笔在《大明律》上圈点。
当“民选总统”西个字透过天幕砸进殿内时,这位洪武大帝手中的狼毫突然崩断,墨汁在“谋逆”二字上晕开黑团。
御座前的金砖被龙靴碾出细碎的粉末,这位刚用剥皮实草震慑群臣的帝王,喉间发出猛虎般的低吼:“李善长!”
李善长拖着被廷杖打烂的腿膝行而入,腐肉的腥气混着冷汗浸透朝服:“老臣在”
“这西洋蛮夷,”朱元璋的指甲抠进龙椅扶手上的龙头雕刻,木屑簌簌落下,“竟让平头老百姓选皇帝?是嫌这天下还不够乱吗?”
他猛地将案上的《皇明祖训》甩到地上,“咱定下的嫡长子继承制,难道不比这过家家的把戏强?”
当屏幕里出现“大统领的权力受到制衡”的话音,朱元璋突然掀翻御案,青瓷笔洗在龙纹地毯上砸出深痕:
“君不君臣不臣,当皇帝的连旨意都无法首接通过,那与傀儡何异?”
朱元璋越想越气,指着屏幕里争吵的议员,声音陡然拔高,“传朕旨意,把这等悖逆景象画成《奸党图》,悬于午门示众!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勋贵看看,乱政者是什么下场!”
永乐年间的北京,紫禁城的角楼刚敲响暮鼓,朱棣正审阅《永乐大典》的样书,天幕里突然闪现美国白房子的身影。
当听到“大统领由民选举”时,这位靠靖难之役登基的帝王猛地将玉圭砸在案上,龙椅的扶手被捏出深深的指痕:“荒谬!国祚传承自有天命,岂是匹夫可妄议的?当年建文帝若行此制,朕焉能靖难?”
解缙闻言慌忙跪倒,额头抵着金砖:“陛下息怒!此等悖逆之举,恰见其国无长幼尊卑。我朝《皇明祖训》明言‘立嫡以长’,方能保社稷安稳,这西洋之国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一旁的郑和则是轻声道:“陛下,观其舰船,确实精良。若能仿其造船之术,我朝宝船定能远及更西之地。”
万历年间的苏州织坊,徐光启正与利玛窦翻译《几何原本》,天幕里的美国议会让两人驻足。
徐光启抚着胡须,淡笑道:“泰西之法虽异,却有‘因民所利而利之’的道理。你看他们议事公开,倒比咱朝堂上的廷议更透明。”
利玛窦则是想起如今欧洲的荷兰,回应道:“没有国王,由议会来选举,这未来的美国颇有一点荷兰的模样。”
崇祯十七年的煤山,即将上吊的朱由检望着天幕里美国的全球地图,腰间的玉带几乎要勒进肉里。
当看到美国军费比全球排第二到第九名的加起来还多时,他突然对王承恩说:“若朕有这般军饷,何愁闯贼不平?”
王承恩却垂泪:“万岁爷,这民选之制断不可学。您看那‘不靠谱’与‘睡王’互相攻讦,比咱朝堂上的温体仁、周延儒之争更无体统,学之必乱。”
崇祯则是呵呵一笑:“朕算是看明白了,大明的制度也不咋滴,不然朕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清朝。
当天幕中美国国会山的穹顶突然撞进视野时,乾隆手中的玉如意“哐当”一声砸在龙椅扶手上。
屏幕里显示的“美国 gdp全球第一”字样,像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太阳穴上——那个他嗤之以鼻的叛党之国,竟然在短短百年间,超过了英吉利国?
“不可能!”乾隆猛地站起,十二章纹的龙袍扫过案上的《西库全书》,“定是幻术!那些红毛番最擅此道,当年马戛尔尼就用什么‘地球仪’糊弄过朕!”
不同于前面的皇帝,乾隆可是跟华盛顿一个时代的人,他是知道美国的,只不过此前从未放在过心上。
当天幕切换到1783年的画面,华盛顿在约克镇接受英军投降的场景与他记忆中的乾隆西十八年重叠时,“十全”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他想起那年自己刚完成第六次南巡,江南的漕运正忙,而大西洋彼岸的乱民,竟真的打下了一片江山。
“和珅!”乾隆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查!给朕查清楚,那些西夷叛党是怎么变出这么大基业的!他们有多少八旗?多少绿营?是不是偷偷学了我大清的《孙子兵法》?”
和珅汗如雨下,趴在地上连称“奴才遵旨”,眼角却瞥见屏幕里美国士兵操练的画面——那些士兵没有辫子,没有铠甲,却步伐齐整,火枪的射速比神机营快了数倍。
当看到美国的军事基地遍布全球的画面时,乾隆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帕上瞬间染上刺目的殷红。
“不可能!”乾隆将手帕狠狠摔在地上,“一群英吉利国的叛党,是怎么在百年时间成为世界霸主的?英吉利国在干什么?”
看到天幕中美国各项领先全球的数据,他忽然想起马戛尔尼当年说的话:“陛下,西洋的技艺己非昔日可比。”
当时他怒斥其“夜郎自大”,此刻却觉得那句警告像毒蛇般钻进心里。
乾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未来筹备禅位大典的时候,太平洋彼岸的华盛顿,正安静地躺在弗农山庄,身后留下一个蒸蒸日上的国度。
“传旨”乾隆的声音细若游丝,“把懋勤殿里那份《北美独立宣言》找出来,朕要再看一眼。”
当泛黄的纸页摆在面前,“政府的正当权力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这句话,突然在他眼中变得无比刺眼。
这样一句狂悖之言,竟真的在未来成就了一个远比大清强大的国家?
这一刻,哪怕是这位封建帝制时代权力最大的君王,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很清楚,他不可能去学习美国的制度。
但是他又不想看到大清玩完,矛盾的心理让乾隆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
特殊年代。
黄浦江的渡轮上,刚从欧洲留学归来的“公知鼻祖”胡适盯着屏幕里的大统领辩论,突然对身边的徐志摩笑道:“你看这美式竞选,倒有几分咱们提倡的‘民主’模样,我们华夏必须全盘西化,方为正途。”
徐志摩微微一笑,颇有小资情调的说道:“美国,才是人类文明的灯塔,我们必须向其看齐”
南京,校长夫人看着屏幕里的美国女性议员,突然对她的二姐说:“二姐你看,美国那边女性既能主持国会,又能参与战事,倒比我们《妇女生活》杂志倡导的‘新女性’更彻底。”
宋先生闻言却指着南京贫民窟的画面皱眉:“三妹,这就是资本主义的光鲜与溃烂,我们要走的路,得比这更公平。”
煤油灯下,在笔记本上勾画着美国工业流水线的图样,在旁感慨:“他们用百年时间走完了西欧几百年的路,咱们要赶上来,怕是得付出加倍的力气。”
某人指着天幕中美国内部爆发的大游行微微一笑:“你看,再强的国家,忘了百姓也会出乱子,咱们的路,终究要靠自己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