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高球：足球？我是球王！

春秋战国。

曲阜杏坛的晨光中，孔子正与弟子们研习《礼记?内则》中关于饮食礼仪的篇章，天幕中大学食堂的热闹场景突然铺展而开。

各色档口前热气腾腾，学生们端着餐盘穿梭往来，卡座里的欢声笑语与档口师傅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

子路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松，粗声问道：“夫子，此等众人聚食之所，竟无尊卑之序，后世真就如此开放？”

孔子凝视着天幕里学生们自觉将餐盘送至回收处的画面，捋须长叹：“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

“此食堂虽无钟鸣鼎食之仪，却有‘各取所需、自行收拾’之规，可见秩序不在形式，而在人心。”

“你看那回收处的传送带，不正是‘温良恭俭让’的另一种体现么？”

颜回凑近细看，轻声道：“夫子所言极是。此处饮食多样，贵贱同席，恰如《大同篇》所言‘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若天下食堂皆如此，百姓何愁饥寒？”

墨子在墨家工坊中调试着守城器械，见天幕里铁板烧档口的师傅挥铲翻炒，突然击掌。

“善哉！此等分工协作，一人掌勺、众人取食，正是‘兼相爱，交相利’之理！”

“你看那重庆小面档口，一人抻面、一人调味，配合无间，比我墨家弟子筑城更有效率。若天下炊饮皆效此法，可省民力三成！”

禽滑厘指着自动贩卖机：“先生，那铁箱无需人力便可出食，若能仿制于军中，将士加餐无需埋锅造饭，岂不妙哉？”

墨子却摇头：“然也，却不可失本。食堂之要，在‘均’与‘便’，若只为效率而失了人情，便成了机械之物。”

秦朝。

咸阳宫的青铜灯盏摇曳，嬴政正对着《吕氏春秋?本味》沉思，天幕中大学食堂的画面突然闯入。

各色菜肴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屏幕，学生们端着餐盘往来穿梭的身影让他不禁感慨：

“此等聚食之所，竟能供养千人而不乱？后世的秩序果然井井有条”

李斯闻言说道：“陛下，此乃后世‘大学食堂’，外包于商户，各掌一味，按需取食。观其规模，一日可供万人饮食，若仿建于关中，可解百姓炊饮之劳，专心耕织。”

“万人饮食？” 嬴政眼中闪过精光，起身走到天幕前，死死盯着自动回收的餐盘。

“若在边疆筑此食堂，将士无需埋锅造饭，可省炊夫半数，行军速度大增。传朕旨意，令少府工匠依此仿制，先在长城沿线试建！”

赵高连忙附和：“陛下圣明，此食堂亦可监视民心 —— 若某处菜品滞销，便是百姓生怨之兆；若众人争食某味，可见此地风俗。比御史巡访更快捷！”

嬴政却冷笑：“然也，却需防其生乱。此等聚食之地，千人共处，若有奸人煽动，易成祸乱。”

“李斯，你即刻草拟《食堂律》，凡聚众饮食处，需设监官三名，记录出入之人！”

汉朝。

长乐宫的鎏金兽首炉青烟袅袅，刘邦正与萧何清点物资。

天幕中酸菜鱼档口的香气仿佛穿透屏幕而来，让这位布衣天子不禁酸溜溜道：“乃公当年在沛县当亭长，连顿像样的鱼都吃不上，后世小子竟能随随便便吃上这酸汤鱼？”

萧何抚须笑道：“陛下，此食堂之妙，在‘便’与‘廉’。学生每餐不过数钱，便可饱食多样。”

“若在各郡县仿建，令商户承包，百姓日食不过三钱，可解饥寒之苦，天下安有流民？”

“数钱便可饱食？” 刘邦搓着手上的老茧，眼睛瞪得溜圆，“那还等啥？让曹参牵头，先在关中各县建上百处！乃公要让天下百姓都知道，跟着我刘邦混，天天有鱼吃！”

一旁的吕雉闻言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

作为一个持家多年的妇人，她很清楚刘邦这话完全是搞笑

现在的汉朝哪儿有能力弄那么多鱼肉来？

没有充足的食物，一切都是虚妄。

同为汉朝。

刘彻正与张骞商议西域通商，见天幕中学生边吃边看电脑的画面，突然站起：“后世学子饮食之时仍不废书，可见教化之深！”

“若在太学设此食堂，令博士于餐时讲学，学子饮食学问两不误，岂不美哉？”

张骞躬身道：“陛下，西域诸国多缺粮，若将此食堂之法传于乌孙、大宛，教其分工炊饮，可助其增产，更显大汉天威。”

刘彻盯着铁板烧档口的火焰：“朕更爱那掌勺师傅的利落，若军中伙夫皆学此技，将士餐食可口，必能士气大振。

“传令下去，太官令需观此天幕，改良军粮做法！”

魏晋南北朝。

成都丞相府的油灯下，诸葛亮正绘制连弩图纸，天幕中回收餐盘的传送带让他猛地停笔：“此等自动运转之械，竟用于饮食之后？比亮之木牛流马更精巧！”

姜维捡起飞扇，疑惑道：“丞相，这传送带无需人力，何以运转？莫非内有机关？”

诸葛亮指着屏幕：“观其轨迹，似有齿轮牵引，借水力或火力驱动。若能仿此原理，可造自动舂米机，解蜀中缺粮之困；造自动织布机，助百姓添衣。”

他立刻取来竹简，飞速绘制草图：“你看那回收口的倾斜角度，与亮设计的连弩箭槽有异曲同工之妙”

陶渊明在南山种菊，见天幕中学生边吃边笑的自在模样，采菊轻叹：“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此食堂虽热闹，却有‘心远地自偏’之趣，比官场宴席更得真意。”

谢安在东山下棋，见学生们自觉排队打饭，落子笑道：“君子之争，退避三舍。此等不争而有序，可见教化之功。若淝水之战时，我军能如此井然，何愁苻坚百万之众？”

唐朝。

长安城的朱雀大街上，一群少年正围着蹴鞠场喝彩。

忽然天幕中亮起足球场的画面 —— 二十二人穿着短袖短裤在草坪上狂奔，黑白相间的皮球在脚尖翻飞，禁区内的铲球引得场边惊呼。

正在场边指导子弟的张旭猛地将酒葫芦摔在地上，醉眼圆睁：“好个狂野的玩法，比我大唐的蹴鞠生猛百倍！”

旁边的贺知章捋着胡须轻笑：“季真兄莫急，你看他们虽狂奔却有章法，十一人一队各司其职，倒比咱们的‘白打’更讲究配合。”

“那穿红衫的小子带球连过三人，脚法不输宫中的内园小儿。”

场中正在蹴鞠的少年们都停了动作，盯着天幕里的射门画面，目不转睛。

一个扎着总角的少年咋舌：“他们竟用脚外侧抽球，咱们师傅说这是野路子，可这力道真够劲！”

张旭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傻小子，能把球踢进那门框里就是好法子！你看那门将腾空扑救，比你爹打马球时的身手还利落！”

正在曲江池畔宴饮的李白看得兴起，举杯吟道：“绿茵驰骋少年狂，一脚定乾坤气扬！若得此场酬壮志，何须仗剑走西方！”

杜甫在旁摇头：“太白兄又发狂言。此等运动耗力过甚，恐伤身体。不过那团队配合倒是精妙，若军中能仿此练兵，定能增强协同之力。”

大明宫的梨园里，唐玄宗正看宫女们表演 “筑球”，见天幕中球员冲撞倒地后立刻爬起，不禁抚掌笑道：

“这股韧劲倒有几分军阵风采，比咱们这程式化的表演多了些血性。高力士，你看那皮球黑白相间，倒比咱们的彩球醒目，传接起来更清楚。”

高力士躬身道：“圣人英明，只是此等玩法过于粗野，恐伤了贵人筋骨，还是咱们的蹴鞠雅致些。”

玄宗却却不以为然，只是盯着画面笑道：“偶尔玩玩倒也痛快，明日让金明池的禁军学学这跑动章法，说不定能练出支锐旅。”

宋朝。

汴京的金明池畔，高俅正指挥禁军表演 “水秋千蹴鞠”。

忽见天幕中足球比赛的画面，手中的鞠杖 “哐当” 掉在地上。

那皮球在草坪上滚动的速度、球员脚法的变幻、禁区内的激烈拼抢，看得他双目圆睁，连呼：“妙哉，妙哉！这才是真功夫！”

旁边的内侍笑道：“太尉，这玩法看着可比咱们的筑球野蛮多了，哪有您那‘鸳鸯拐’精巧？”

高俅狠狠瞪了他一眼，爆粗口道：“你懂个屁这叫大道至简！”

“你看那脚内侧推传，看似平实却暗藏力道；外脚背抽射，刚猛有余又不失准头，比我那花架子实用百倍！”

他越看越激动，指着屏幕对禁军教头道：“瞧见没？他们跑动时步频多快！传球时眼神都不用看队友，这叫默契！”

“咱家当年靠一脚定乾坤发迹，不成想后世有不少人继承了我的本事！”

正在御街茶肆说书的艺人见天幕画面，拍着醒木喊道：“列位看官，您瞅瞅这后世的踢球法！”

“自打高太尉之后，我大宋蹴鞠技艺再无突破，后世这蹴鞠二号，倒是有点意思”

茶肆里顿时哄堂大笑，一个士子举杯道：“高太尉若生在后世，怕是能凭这脚法踢遍天下！说不定还能当个‘国脚’，为国争光呢！”

旁边的泼皮打趣：“就怕他老人家见了这黑白球，一下子就把那些木头桩子都过了，哈哈哈”

汴京御街的茶肆里，苏轼见学生们吃酸菜鱼的酸爽模样，咽了咽口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若有此等酸汤鱼，老夫愿长作北大学子！”

王安石指着回收系统：“此等物尽其用之法，可效于天下。百姓饮食之后，餐具统一回收，比各家自洗更省水柴，于变法大有裨益。”

司马光却摇头：“介甫兄只知其一。此食堂虽便，却失了‘父母在，不远游’之孝。学子远离家乡，饮食不由亲掌，恐生不孝之心。”

明朝。

紫禁城的乾清宫内，朱元璋正对着《大明律》沉思，天幕中大学食堂的画面让他皱眉：“此等聚食之所，男女同席，尊卑不分，成何体统！”

马皇后在旁劝道：“陛下息怒。此食堂虽无礼法，却有秩序。你看那学生自行取食、自行收拾，比我朝驿站的驿卒更守规矩。若边关军驿仿此，可省粮耗三成。”

朱元璋脸色稍缓，却仍盯着女生们同桌吃饭的场景：“男女七岁不同席，此乃古礼。后世竟如此放纵，恐生祸乱。传旨，令礼部修《饮食礼》，严禁男女同席饮食！”

至于尚且年幼的朱棣，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中的足球比赛，看得不亦乐乎。

清朝。

乾隆在圆明园品鉴西洋钟表，见天幕中自动贩卖机出饮料的画面，不禁叹息道：“后世凭借各种所谓的‘科技’，连最基本的物品都不需要拿了，长久以往，岂不是全部成了‘残疾人’？”

和珅闻言谄媚一笑：“万岁爷圣明，此机器若流入民间，只会让百姓丧失自主动手的能力，这对我大清百害而无一利啊”

乾隆盯着屏幕冷哼：“那酸菜鱼看着倒还可口，着御膳房仿制。至于这食堂，断不可传入我大清！”

特殊年代。

上海的新式学堂内，梁启超望着天幕中热闹的食堂，提笔疾书：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此食堂滋养少年，更滋养新思想！多样饮食如多元文化，自由聚谈如思想碰撞，此乃强国之兆！”

在东京留学的周树人，见学生们边吃边讨论的画面，不禁下笔写道：“这食堂的烟火气里，藏着中国的未来。无需长袍马褂，不必之乎者也，只消一碗酸汤鱼，便能聊出救国救民的法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