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颐和园,鸟巢
书名:天幕:向古人直播曹昂的现代日常 作者:龙娃他爹
第97章 颐和园,鸟巢
韩世忠在府邸里气得将酒杯摔碎,夫人梁红玉按着佩剑冷笑:“当年我等在黄天荡阻击金兀术,就是为了收复故土。如今偏安一隅,连谈论大一统都成了罪过?”
他盯着天幕里李天和李欣然赞扬秦始皇的画面,淡淡道:“若始皇在世,岂能容忍胡骑践踏中原?“
辛弃疾在江西上饶的带湖庄园,想起如今朝中“北伐派遭攻讦“的场景,提笔写下“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墨迹淋漓间,仿佛能听见当年金主完颜亮南侵时的铁蹄声。
“始皇修长城挡匈奴,我等却连淮河都守不住。“他将词稿拍在桌上,“士大夫们天天讲''仁政'',可豺狼环伺时,仁政能挡得住狼牙吗?“
至于临安太学的学生们则分成两派争执不休,主战派举着岳飞的《满江红》拓片高喊“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主和派则捧着《论语》反驳“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
朱熹在白鹿洞书院听闻此事,说道:“大一统者,天理也;然穷兵黩武者,人欲也。宋室南渡,当以修德为先,待天命所归,失地自回。”
这番话传到临安,被主和派奉为圭臬,却让黄河南岸的遗民听了,只觉得刺骨的寒冷。
明朝。
应天府,紫金山下的皇城正笼罩在暮春的细雨中。
朱元璋刚在奉天殿批阅完奏折,案头还摊着新修的《元史》稿本。
突然看到天幕上传来李天与李欣然谈及秦始皇“后世风评甚佳”。
这位布衣出身的开国皇帝猛地拍响龙案,青瓷笔洗被震得翻倒,墨汁在明黄奏章上晕开如乌云。
“竖子妄言!”朱元璋的声音带着龙涎香的冷冽,内侍们吓得齐刷刷跪倒。
他起身踱至殿中,玄色常服上的十二章纹在烛光下起伏,“那嬴政焚书坑儒,筑长城竭民力,传至二世而亡,何来‘风评甚佳’?”
“咱荡平群雄,废丞相、设三司,兴科举、均田赋,虽严刑峻法,却是为天下苍生计。
“他嬴政比得上咱一根脚趾头?”
侍立一旁的刘基垂首不语,心中却暗叹天幕所言不虚。
洪武皇帝素来看重“汉承秦制”的批判,当年删改《孟子》时便痛斥秦始皇为“独夫民贼”。
此刻见后世竟推崇始皇帝,自然怒火中烧。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琉璃瓦上噼啪作响,恰似这位铁血帝王胸中翻涌的怒意。
永乐年间。
北京紫禁城,朱棣正对着奉天殿新悬的《大明混一图》沉思。
当天幕中出现秦始皇巡游的车马影像,这位以“靖难”登极的帝王突然抚掌:“此真英雄也!”
身旁的解缙正要进言,却被他挥手止住。
“朕修《永乐大典》,通运河,征漠北,迁都北京,哪样不是承始皇之志?”
朱棣起身走向殿外,鎏金腰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废分封设郡县,朕削藩王强中枢;他修长城拒胡虏,朕筑九边镇北疆。”
“那些腐儒骂他残暴,可知治天下如操刀割肉,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与此同时,翰林院编修们在值房里则是炸开了锅。
有人援引《史记》痛斥秦始皇“仁义不施”,却被侍读学士打断:“陛下亲征蒙古时,哪位敢说‘穷兵黩武’?始皇帝扫六合、书同文,实乃万世之功,岂是腐儒能懂?”
争论声惊动了锦衣卫,却被朱棣传旨拦下——这位帝王默许了这场关于秦始皇的辩论,仿佛在天幕影像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万历年间的苏州拙政园,文徵明的后人正与复社诸生雅集。
当天幕中“秦始皇”三字出现时,钱谦益猛地将茶盏顿在案上,雨打芭蕉的声浪中,他的声音带着江南士子特有的激愤:
“嬴政以苛法虐民,视士人如草芥,焚书坑儒更是断我华夏文脉!后世竟称其‘功高盖世’,岂非是非颠倒?”
坐在对面的冒辟疆摇头:“钱先生此言差矣。秦统一度量衡、修驰道,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钱谦益猛地反驳道:“秦法严苛,民不聊生,陈涉吴广揭竿而起,便是天怒人怨!我大明若学秦制,早己重蹈覆辙!”
窗外的雨丝斜斜切入轩窗,打湿了案上的《资治通鉴》。
江南士绅们的争论渐趋激烈,有人翻出《孟子?离娄》痛斥“苛政猛于虎”,有人却援引《韩非子》辩解“治乱世用重典”。
首到暮色西合,钱谦益望着天幕中李天和李欣然仍然眉飞色舞的赞扬秦始皇,突然长叹:
“我辈食明禄,守的是孔孟之道,嬴政那套霸道,终究难入正途。”
清朝。
紫禁城养心殿内,弘历正对着西洋镜整理朝珠。
当天幕中提及秦始皇“后世推崇”时,这位自诩“十全老人”的帝王突然冷笑,将翡翠翎管狠狠掼在紫檀木案上:
“朕修《西库全书》,建圆明园,开疆拓土远超秦皇汉武,为何后世只知痛骂朕‘文字狱’,却对嬴政的暴政赞不绝口?”
和珅赶紧趋前:“万岁爷圣明,那些后世竖子哪里懂得‘康乾盛世’的伟绩?不过是些目不识丁的村夫野老乱嚼舌根。”
弘历却摇头,起身走向御座后的《万国来朝图》:“朕编纂典籍比嬴政焚书高明百倍,开疆拓土比他筑长城更胜一筹,为何风评竟不如他?”
夜幕降临时,弘历仍在灯下翻阅《史记?秦始皇本纪》。
朱笔在“焚书坑儒”西字旁圈点,又在“书同文、车同轨”处画了波浪线。
当看到天幕中“秦始皇被视为中华民族统一象征”时,他猛地将书摔在地上,龙袍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烁,宛如未熄的怒火。
“朕奠定中华疆域,岂能不如一个二世而亡的暴君?”
特殊年代。
南京,孙先生望着天幕中李天和李欣然跟曹昂辩论的场景,手指轻叩:“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功,实为今日共和之基础。然其专制政体,又为后世所诟病。”
有人推门而入时,正听见他续道,“我们既要承其统一之业,更要除其专制之弊,方为民国真谛。”
上海《申报》的编辑部里,笔战正酣。
章太炎在文章中盛赞秦始皇“扫六合、平百越,实乃民族英雄”。
引来胡适的反驳:“秦制之严苛,恰是吾辈所当革除,推崇嬴政,岂非开历史倒车?”
争论见诸报端,读者来信堆积如山,有人寄来《秦律》残片拓本佐证其“法治精神”。
有人则以“孟姜女哭长城”的民谣痛斥其残暴。
北平清华园的讲堂上,有老师对着学生们感叹:“评价秦始皇,当如观多棱镜。从统一角度看,他是千古一帝;从民生角度看,他是暴君;从制度角度看,他是变革者。后世褒贬不一,正因立场各异。”
窗外的白杨树叶沙沙作响,恰似不同时代对这位始皇帝的无尽评说。
油灯下,他在《史记》批注中写道:“秦始皇是个厚今薄古的专家。”
当看到天幕中后世对秦始皇的推崇,他对身边人说:“我们不能学他的暴政,但他统一华夏、抵御外侮的功绩,不能一笔抹杀。”
油灯将他的身影投在墙上,与天幕中秦始皇的影像重叠,仿佛跨越两千年的对话。
曹昂在被李天和李欣然说服后,不禁感慨:“没想到同一个历史人物,在不同时期竟有着截然不同的评价。”
“这就是历史的魅力所在呀。”李欣然笑嘻嘻地说,“等你去了八达岭,看到长城,再好好琢磨琢磨这些历史故事,肯定会有更深的体会。”
“说不定逛完一圈回来,你对秦始皇和明长城又会有新的看法呢。”
曹昂眼中满是期待,说道:“那我可要好好去见识见识,这历经数百年修筑而成的明长城,到底是何等雄伟,也再去细品品这复杂的历史人物和故事。”
“还有颐和园,那是一座大型皇家园林。”李欣然回归了正题,继续向曹昂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下一个景点。
“它是以昆明湖、万寿山为基址,以杭州西湖为蓝本,汲取江南园林的设计手法而建。”
“里面有长廊、十七孔桥、佛香阁等著名景点。”
“长廊那可是有 700多米长,上面绘有各种彩画,人物、山水、花鸟,应有尽有,就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十七孔桥横跨在昆明湖之上,状若长虹卧波,非常壮观。”
“在颐和园里,你既能欣赏到美丽的湖光山色,又能领略到古代皇家园林的精致与奢华。”
曹昂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北京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像鸟巢和水立方,那可是 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主要场馆。”李天补充道。
“奥运会你知道的,上个月我们才在一起观看了巴黎奥运会的谢幕仪式。”
“我们国家也举办过奥运会,就是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鸟巢就是为了这届奥运会专门建立的。”
“鸟巢的外形独特,就像一个巨大的钢铁鸟巢,而水立方则是蓝色的方形建筑,夜晚灯光亮起,那叫一个美轮美奂。”
“在那儿,你能感受到现代建筑的魅力和科技的力量。”
“还有天坛,是明清两代皇帝‘祭天’‘祈谷’的场所,里面的祈年殿、圜丘坛等建筑都极具特色,体现了古代人对天地的敬畏和对农业生产的重视。”
曹昂听到这里,不禁感慨道:“不愧是现代的首都,北京竟然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看来我要逛的地方还有很多”
“嘿嘿,这还只是一部分呢。”李欣然调皮地眨眨眼,“到时候去了,你就知道北京的魅力可不止这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