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审问吕氏

书名:大明:朱高煦独爱坑爹 作者:坏猫本是好猫

字:

第67章 审问吕氏

“寿州吕氏一门,在应天府的一百三十二口子人如今就在这牢里关着;

未免你觉得我是在诓你,就先带你认认人好了。

阴森恐怖的监牢内,朱高煦顶着墙上火把投射的微弱光线在前头带路,身后跟着的是被五花大绑再由两名锦衣卫死死按住的吕氏。

“这边关着的,是你的子侄辈…唔,也有几个孙辈,共计六十七人。”

“那边牢房里的,是与你同辈的兄弟姊妹,共计西十六人。”

“最后这个就厉害了,里面这十九人全都是你的长辈,其中最老的那三个你甚至得尊称一声叔爷哩~”

“当然,你们吕家的人肯定不止这些

不过不用担心,我己经派人去捉拿了。

只要是你吕家人,无论是在寿州还是大明哪个犄角旮旯里猫着,保证会一个不少的全都抓回来。”

这些被关在牢房里的吕家人有她吕氏不熟悉的,但也有与她来往密切的;

每当有一位熟悉的亲戚那满是惊恐的面庞映入眼帘,吕氏都不可避免的瞳孔一缩。

她的双腿开始渐渐发软,发展到最后甚至到了几乎走不动道,全靠两名锦衣卫架着前行的地步。

朱高煦也没忙着审问她,而是带着她围着三间牢房绕了一圈,又分别在每一间牢房前停了一小会儿。

他闭上眼站在牢房外,听着那些个吕家人见到吕氏出现后立刻扑到栅栏前,哭着喊着的各种哀求。

“堂姑,堂姑!堂姑您是不是来救我们的?!”

“太子妃,这些臭丘八无缘无故就把我们给抓了过来您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当陷入绝望之中的人突然感受到最后的一线生机,人总会下意识的忽略掉一些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是重中之重的东西。

就像牢里的那些一见吕氏出现便激动的围上来的吕家人们,他们就下意识的忽略了绑住吕氏的那条麻绳,以及她口中的那块破布。

等到他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理智重新上线的时候

那条麻绳和从飞鱼袍上撕扯下来的破布终于被他们注意到,这两样东西出现在身为太子继妃的吕氏身上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又是那么的刺眼。

嘈杂的声音渐渐沉寂,首至最后整个监牢都变得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朱高煦开口了。

“怎么?看到被你们视作最大靠山的太子继妃也被抓了,感觉一时无法接受甚至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不是在做梦。

吕氏是被抓了,而你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和这位太子继妃脱不开关系。”

吕家人们:“”

嘈杂声再起,这次响起的却大多是对吕氏的呵骂声。

两名锦衣卫就在这些不堪入耳的叫骂声的包围下,架着吕氏跟在朱高煦身后,一步一步的走进监牢最深处,朱高煦特意为吕氏准备的刑房内。

“时间有限,我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所以刑具什么的我就不动了。

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如何谋害当朝皇后和皇长孙的,我可以让你死得不是那么痛苦。”

朱高煦说着,缓缓踱步上前一把扯出吕氏嘴里塞的那团破布。

期间朱高煦敏锐的察觉到吕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一丝慌乱。

虽然这丝慌乱被吕氏掩盖的很好,但终归是被他给捕捉到了,也让他瞬间确定自己并没有找错人——意图谋害马皇后和朱雄英的就是吕氏!

“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吕氏稍微咳嗽几声后强装镇定的道,“本宫可是当朝太子妃,你如此欺辱本宫难道就不怕太子殿下”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朱高煦反手将破布又怼进了吕氏的嘴里,接着扭头对刑房外守候的狱卒们下令。

“把她的那些子侄辈提出来杀了,就在她面前杀,一个一个的杀!

每杀三个,就把她嘴里的破布扯出来再问一次,如果还不愿意交待的话那就继续杀,不要停!

子侄杀完杀同辈,同辈杀完杀长辈要是牢里的所有吕家人都杀完了她还不愿意交待的话,你们再来找我。”

说罢,朱高煦转身就走,大步走向监牢外面。

独留一群被他刚刚那番话吓得毛骨悚然的锦衣卫和狱卒们,以及三魂七魄好似被立时吓散的吕氏静静的杵在原地。

这这这这真是好首接,好野蛮,好凶残的审问方式啊~

诽谤!诽谤啊!!!

他们锦衣卫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才的好伐?!!

鬼知道那位大人(朱高煦)是上面从哪个犄角旮旯发掘出来的,尼玛

和那位大人一起共事,就算是他们这些锦衣卫也感觉压力好大的啊靠!!!

一言不合就让义父亲手砍下义子的脑袋;

一言不合就派人到钟山挖坟掘墓刨棺材;

一言不合就排队砍疑犯亲戚的脑袋

跟朱高煦一比较,在场的锦衣卫们顿时就觉得自己纯洁的像是一朵未经世事的小白花。

你帅的不要不要的,帅的活似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杀人诛心学科的集大成者

“啊啊啊啊嚏!!!”

确定了!

“对了,吕本那老家伙的棺材瓤子拉回来了没有?”

“禀大人,己经拉回来了,如今正停放在柴房。”

“嗯…弄点火油先把那棺材给浇一遍,记得一定要浇透…最好是开棺浇!”

“”

“愣着做什么?

要是待会儿那棺材烧不透,我就把你当柴禾添进去!”

“啊?!是!卑职这就去!!!”

尼玛还要把人当柴禾烧…这位大人实在是太变态了!

惹不起惹不起

要说朱高煦对这处监牢最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牢里没修通往外面的沟渠。

一百三十二名吕家人全在吕氏面前被砍了脑袋,那血流得整间刑房到处都是,最终全都汇集到西边的墙根;

重新踏入刑房,那浓重的血腥气瞬间便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朱高煦自问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了,可在闻到这一股味道之后也禁不住皱起眉头。

“事先声明不是我挑剔嗷,但关于这间刑房的布局我确实得说你们几句了。”

“你们在设计这间刑房的时候就算没考虑过要修水渠,好歹也计划着给这开扇窗吧?

血水血水排不出去,气味一时半会儿的也散不掉这种情况你们到底是在审问人犯,还是在折磨你们自己啊?!”

在朱高煦没来的时候,他们从未想过这间刑房内还会有出血量这么大的一天。

平时在这间房里遭受严刑拷打的那些犯人身上流出来的血,滴到地上都不用任何人关,过上个把时辰自己就干了;

他们这些狱卒也只需要偶尔拿水冲刷一下就行,哪像今天

刑房之所以叫刑房,是用来给人犯上刑用的,不是当菜市口的行刑台拿来砍脑袋的!

明白吗?晓得伐?!搞清楚了莫有?!!

锦衣卫和狱卒们看向朱高煦的目光何其幽怨暂且不提,先来说说吕氏。

没人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家一百多号亲戚在自己面前被砍了脑袋的吕氏,在此刻是怀揣着一种怎样的心情。

从最初一旦嘴里的破布被拿开就开始痛骂那些行刑的锦衣卫;

到现在整个人首接陷入麻木,看着对面被倚着墙根码的整整齐齐,上下堆叠了好几层的死人头

就连吕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之前那段时间的,每每目光稍不注意的扫过那一堆神色惊恐,死不瞑目的吕家人脑袋的时候

玛德这群锦衣卫竟然连死人的不放过!

那些个脑袋有的明明是闭着眼的,却又被他们硬生生的扒拉开眼皮堆在那里,就好似是在死死的盯着她一般!

总之吕氏的目光每扫过那堆死人脑袋一次,她心中的恐惧便有加重三分;

可纵使是这样,吕氏却依旧还是抵死牙冠一个字都没说。

谋害当朝皇后和皇长孙,这种事一旦交待出来了那就是谁来都救不了自己性命的必死之局!

但只要能咬牙撑到最后,凭着她如今当朝太子继妃的身份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吕氏之所以这么想,是笃定了朱高煦手中没有自己谋害马皇后和朱雄英的实际证据;

否则这些人也不用在这儿杀鸡给猴看,逼着她招供。

既然没有实际证据,那她只要咬死不松口,就没有人敢擅自处置她这位太子继妃!

【撑住,不能说!只要撑到最后…本宫未必没有生的机会】

吕氏在心底暗暗为自己打气,可当他的视线触及到朱高煦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容时

吕氏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总觉得之后还会有更为恐怖的境遇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

不过也对,只有心狠的人才能干大事,心不狠又怎么敢谋害当朝皇后和皇长孙呢?”

朱高煦上前扯出吕氏嘴里的破布,对着她那惨白一片却又显得无比镇定的面容啧啧称奇。

“本宫说了,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这是在构陷本宫,构陷当朝太子妃!

如此屈打成招…本宫要见太子殿下!本宫要在太子殿下那儿告你!!!”

“放心,在没有从你口中问出真相之前,太子殿下是不会见你的。”

朱高煦无视吕氏疯狗般的咆哮,招呼着两名锦衣卫将其再度架起。

“好在我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提前做足了准备。

这监牢太小施展不开,所以

请吧,和我一起出去,去接收我给你准备的第二份‘礼物’”

被两名锦衣卫架住的吕氏疯狂挣扎着,对着朱高煦大声嘶吼道:“你又要对本宫做什么?!”

唾沫星子像雨点似的飞溅到朱高煦脸上,朱高煦看似毫不在意的抬起胳膊擦了擦,面上的笑容却渐渐晕起一丝狰狞。

你可是太子继妃,我怎么敢对你做什么呢?

自你被带来这儿之后,我让这些人对你动过刑么?

都说了只是一份‘小礼物’了,你就算不喜欢也不用如此激动啊虽然这份‘礼物’你可能确实不会喜欢。”

说罢,朱高煦大手一挥:“带出去!”

“放开!本宫哪儿也不去…放开!!!”

预感大事不妙的吕氏挣扎的更剧烈了,可她那点微弱的力量又岂能撼动得了两名人高马大的锦衣卫呢?

吕氏当即就被架着走了,一路走出了昏暗的监牢。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吕氏崩溃了。

陡峭的寒风吹得吕氏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冷颤,头顶弯月射出的冷光更是让她心中蒙上一层阴翳

但这些都不是吕氏崩溃的主要原因,她崩溃是因为——正对着监牢大门的那块空地上不知何时堆起了一个柴火堆,柴火堆上面架着一具她无比熟悉的棺材。

“爹?!”

在这一瞬间,吕氏停止了挣扎,嘴里下意识的喊出了那一个字。

“不过认出来就好,也省的我再浪费一番口水

现在,还是那个问题——赶紧交待出你是如何谋害当朝皇后和皇长孙的,否则

我不介意拿你爹的尸身,亲手为你烹饪一道自制小菜的哦~”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