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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书名:北宋年间一咸鱼 作者:醉酒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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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正泡得惬意,门口晃进来四五个泼皮,吊儿郎当,咋咋呼呼。

带头那个眯眼一扫:一个池子挤得满满当当,另一个却只泡了三人,宽敞得很。

“妈的,今儿人真多,水都浊了!”一个泼皮骂骂咧咧。

带头那个痞气一笑,领人径直朝韩潇他们池子走来,扬声呵斥:“你们三个,去那边挤挤!这池子我们用了。”

韩潇三人正喝的尽兴,被这几只苍蝇一吵,同时缓缓转过脸。

眼神如刀,刮过五人。

“妈的,老子这该死的主角光环,怎么走到哪都能遇上不知死活的家伙”韩潇怒视着几个泼皮,嘴里轻声嘀咕。

“看什么看?赶紧起开!别逼哥几个动手。”一个小弟在后面指指点点。

三人一愣,随即几乎同时笑出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了?

他们扯过浴巾围在腰间,缓缓站起。

水花哗啦声中,鲁智深率先开口,声如闷钟:“你刚说啥?再说一遍洒家听听。”

他两米多的个头、三百多斤的脂包肌身躯像一堵墙陡然立起,韩潇一米九五的身高和一旁一米八多的来福都显得很是“娇小”。

五个泼皮仰着脖子,看着这如同网络信号般排列的三人,

待看清这三人体魄气势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常在市井混,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们门儿清。

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漏得精光。

“三、三位爷……误会,纯属误会!小的们这就滚,这就滚!”带头泼皮点头哈腰,腿肚子都在转筋。

“滚——”鲁智深“滚”字刚出口,被韩潇抬手打断。

“等等。”

泼皮们快哭了:“爷,小的真是瞎了眼,无意冒犯啊……”

“我兄弟叫你们等,就老实站着!”鲁智深眼一瞪,“再啰嗦半句,洒家把你们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来福也配合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吧作响。

“不敢不敢!爷您吩咐,小的们照办,照办……”五人缩着脖子,活像一群淋雨的鹌鹑。

正当五个泼皮准备好迎接一顿毒打时,韩潇开口了,

“我们正好需要搓背,既然你们来了,就帮我们搓搓背吧!”

泼皮们听说只是搓背,顿时松了口气,

“好的爷,小的们一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其实澡堂子里有搓澡师傅,韩潇只是这些泼皮扫了自己的雅兴,不想就这样放他们离开,故意为之。

鲁智深和韩潇由于身形比较大,每人都是两个泼皮帮他们服务,而来福则只能分配到一个。

该说不说,这几个泼皮手上功夫还是有一些的。

反面正面,犄角旮旯都搓的干干净净。

搓完后,五个泼皮,在旁边站成一排候着,“爷,您们,可还满意?还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

“嗯!还行,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韩潇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

五个泼皮如蒙大赦,一股脑跳进那个拥挤的池子。

还好在韩潇他们搓澡时,出去几个人。

韩潇他们继续坐到他们的池子里喝酒。

三人整整喝了五瓶高度汾,喝到微醺,这才舒坦。

回到楼上客房休息。

一觉醒来后已是傍晚时分。

三人准备在街上转转,吃完晚饭,便趁夜继续赶路。

刚出浴池没走几步,前面街上就乱成了一锅粥。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贱民别挡道!”

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在闹市里横冲直撞,嘴里骂骂咧咧。

后面几个家丁跑得呼哧带喘,满头大汗地紧跟其后。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穿着粗布衣裳,正踉踉跄跄地往前逃。

就在离韩潇他们不到五步远的地方

“扑通!”

她腿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不知是累脱了力,还是被什么绊着了。

女子顾不上疼,挣扎着想爬起来继续跑,可试了几次,身子软绵绵的,就是站不起来。

骑马那公子见她摔倒,“吁”了一声勒住马,慢悠悠晃到她跟前。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往后一扔,家丁赶紧接住。

公子哥摇摇晃晃走到女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瞅着,嗤笑一声: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用脚尖拨了拨女子的肩,“臭娘们,乖乖跟了本衙内,往后吃香喝辣,有什么不好?”

“都滚远点!时衙内办事,没长眼睛啊?”家丁们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看热闹的人

群轰开,围成一个圈,把女子堵在中间。

女子仰起脸,眼里烧着火,死死瞪着时衙内,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打伤了我爹……还想让我跟你?做梦!我杜七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时衙内慢慢蹲下身,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

他眼里带着戏弄,也透着一股狠劲儿。

“哦?是么?”他歪嘴笑了笑,“在本衙内手里,没我点头,你想死都死不成。”

扇子冰凉的边缘贴着杜七娘的皮肤,她猛地别过脸,却被家丁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

“性子挺烈。”时衙内收回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语气不紧不慢,“本衙内就喜欢你这样的。带回去,好好‘伺候’。”

两名家丁闻言,立刻弯腰要去拖拽杜七娘。

“嘿。”

一个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插了进来。

时衙内皱眉,不耐地转头。

只见三个汉子站在不远处,中间的那人抱着胳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旁边一个巨汉像座铁塔,还有一个精壮青年捏着拳头,目光不善。

“哪儿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没听见时衙内办事?”一个家丁挺身上前,习惯性地呵斥。

“听见了。”韩潇点点头,语气平淡,“所以问问,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打伤人家爹——你们这‘事’,办得挺糙啊。”

时衙内上下打量韩潇三人,见他们虽体格慑人,但衣着普通,不像有官身背景,胆气又壮了起来:“糙不糙,关你屁事?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怎地。”鲁智深铁塔般神躯往前踱了两步,怒视着时衙内,“洒家平时最看不过你这种仗势欺人的狗衙内。”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发抖的杜七娘,又抬眼看向时衙内,“这人,洒家要带走,你待如何!”

“你他妈……”时衙内气得笑了,“知道我是谁吗?郓城县时文彬是我爹!在这郓城地界,你敢动我?”

“洒家管你爹是何人,今天的事情洒家管定了!”

鲁智深一把抓起时衙内,单手将他提起,握着砂锅大的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洒家曾三拳打死过恶霸。你这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了洒家一拳头!”

“哼!”一把将他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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