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老逼登,坏得很

书名:水浒:满门被屠?那就血洗梁山! 作者:大石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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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老逼登,坏得很

随后他被两名禁军架着胳膊拖出了殿门。

殿门在他身后合拢时,扈成知道这个人完了!

他为什么最后要做这一番手脚。政治斗争,致人伤残?这笔账只会算在蔡京、高俅等人头上,而自己:马前卒尔!

赵佶对于刚才扈成在关键时刻扶住王黼的举动很是欣赏,同时看向扈成的眼光也多了些别的色彩!

沉默了一会之后,他看向蔡京:"太师年事虽高,但朝中事务不可无人主持。即日起,太师复起视事。"

蔡京闻言后大喜,急忙叩首,声音沉稳老练:"老臣领命!"

殿中众臣纷纷拱手行礼,那些原本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的蔡京党人此刻已经开始重新复活了过来!

扈成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有说,这些他从王黼被带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历史上蔡京升降的次数可比这多多了!

朝会到了这里,似乎已经要结束了,就在众人都准备长出一口气之之时,蔡京忽然开口了。

他直起身来,目光平平地扫过殿中,最后落在扈成身上,语气温和如同一位长辈一般:"官家,老臣有一事,想趁此机会一并议了。"

赵佶微微抬了抬下巴:"太师请讲。"

蔡京整了整衣冠,声音不大却不似之前那般,言语中都抖露出了上位者的威严"扈成此次虽洗清了通辽的嫌疑,但他毕竟未经请示便越境追捕,此事不可不罚,否则日后边将纷纷效仿,朝令便成空文。”

蔡京的话说到这,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刚才明明是三人联合对付王黼,怎么王黼才下岗,瞬间就内斗了!

扈成此时也是有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老*登,玩猴子偷桃!

终究是自己太年轻了!

“太师,这算不得什么大错吧!”高俅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有种被出卖的感觉,仿佛上次扈成被戎边的事情又要重演了!

蔡京没有理会高俅的话语,仍旧继续说道“老臣的意思,不如将扈成平调至京东东路,任安抚使。既不失朝廷体面,也不寒边将之心。"

放弃整个北河经营的根基然后去京东东路…

许多不属于蔡京党派系的官员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属于釜底抽薪,而且抽干

啊,

殿中又是一阵低低的议论。

扈成的目光更是闪烁不停!

京东东路!

京东东路!

名义上是平调,实际是把他的根基从河北连根拔起。

河北的兵、河北的将、河北的一切,全都与他无关了。

他到了京东东路就是从头再来,手里什么都没有,而蔡京复相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他。

最重要的是,自己想要调人,只怕还得从他的手里过,这是要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高俅的面色变了一下,显然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已经反应过来了,蔡京想把扈成拉入蔡党,受其钳制!

童贯端着笏板没有说话,他是也有些欣赏的看着扈成,一个朝堂外的副使,居然扳倒了王黼,虽然借助了很多人的力量,但是能借力本身也是一种本事!

此时的扈成抬起头来看着蔡京,蔡京也正看着他。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蔡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似乎在告诉他,年轻人,你还嫩了点,快到老夫阵营来锻炼锻炼吧!

赵佶看了扈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点了点头:"准了。"

扈成沉默了三息,然后叩首,声音平静:"臣领旨。"

随着梁师成的一句退朝一切趋于平静。

殿门打开,群臣鱼贯退出。

扈成走得很慢,落在人群最后面,他在等,等一位年纪大的人来到他的身边。

蔡京从他身边经过时步伐顿了一下,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扈成一个人能听见:"扈成,老夫说过,会还你一个人情!"

扈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渐渐远去的百官,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拿起衣物正刚穿好,忽然梁师成来了。

扈成刚把外袍披上肩头,还没来得及系好衣带,梁师成的身影便从殿侧的廊柱后面转了出来。

他步子不快,但却像是算准了扈成刚穿好衣服、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间隙。

"扈大人,留步。"梁师成的声音不高,但是却很尖细!

扈成自然是见到了后者,只是故意等他叫而已,现在听到了喊声,连忙躬身行礼“梁相公!”

见扈成对自己如此的恭敬,梁师成笑

了,不过那种笑却是有些阴了"今日朝堂之上,扈大人很出彩,咱家也是佩服的紧”

“相公,谬赞了!”扈成赶忙谦虚回应,梁师成笑了笑,随后道“官家请您到御书房一叙。"

扈成系衣带的手顿了一下,赵佶招见自己,他想起了昨日徐宁的话,随后看了眼窗外,还行!日头正盛!

能辟邪!

他又看了一眼梁师成的脸,此刻变了,微笑,平静,是一张非常有规矩的脸。

扈成沉默了一息,连忙拱了拱手:"有劳梁相公带路。"

梁师成一听,依旧脸带笑意,随后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走在前面领路。

扈成跟在后面,穿过大庆殿侧廊,沿着一条蜿蜒的宫道向北走了一刻钟光景,停在一座不太起眼的院落门前。

院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写着"清心斋"三个字,字迹倒是赵佶的亲笔,落款处还盖了御印。

扈成脚步顿了一下。

清心斋是赵佶的书房没错,但平日里只有宠臣才能入内。

心中微微盘算了一下,他很快收回目光,跨过了门槛。

赵佶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手里正拿着一卷书,正津津有味的读着。

看到扈成进来,他没有起身,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扈成上前,同时对着梁师成摆了摆手。

梁师成躬身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而就在门合拢的那一刻,扈成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

孤男寡男的,同处一屋,不知为何扈成心中有些发毛!

他下意识的退了些距离,站在离榻三步远的地方,拱手行礼:"臣扈成,参见官家。"

赵佶把书卷随手搁在案上,目光落在扈成肩头那些还没有完全穿好的衣服上!

“揭开给朕看看!”扈成一听,不知为何只觉得极其羞辱,虽然眼前是个皇帝,虽然眼前这个人也是个男的,无奈他缓缓抬手,掀开了肩膀上衣服的一角,露出了肩膀上的被荆棘条刺伤的伤痕。

那些红痕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粉色的印记,有的地方破了皮,结了薄薄的血痂。

扈成方才在殿上一直扛着没让人上药,此刻那些印子在白布单衣下面若隐若现,这也是为何赵佶能一眼看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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