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9章 绝对的碾压
书名:开局饥荒年:从带全家打猎开始 作者:橙年岁月
第一卷 第189章 绝对的碾压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事儿能成了,咱们在宝瓶州两万多兄弟和几十万百姓都可以活。”
“若是不成功,咱们所要遭受的是大乾的舍弃和鞑子接下来最可怕的攻伐。”
三百骑没人吭声,只是握刀的手更紧了些,沉默地跟着宁远,朝着泗水边城方向卷起雪尘。
一只苍鹰从队伍之中一飞冲天,射向远处皑皑雪山。
薛红衣一众看到天空的苍鹰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大家都笑了。
几乎同时,藤禹在途中路过镇北飞黄边城,他朝宁远那边看了一眼,二者重重点头,旋即狠狠一夹马腹,带着自己的几个亲卫,朝着他镇守的飞黄边城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此刻,看似平静的边城和刚刚离开的总营,这盘博弈齐聚,已经抵达到了顶峰。
谁又是王者?
……
宁远带着三百骑,不急不缓,走了快两个时辰。
远处,泗水边城高大的城墙轮廓,城头上,影影绰绰,早已布满了弓箭手。
冰冷的箭簇反射着雪光,就等着宁远靠近。
然而,就在宁远带队逼近到距离泗水边城城门不远处,眼看就要进入城头强弓硬弩的射程时…
宁远忽然猛地一扯缰绳!
胯下那匹神骏的黑鬃战马一声长嘶,前蹄扬起,突然带着队伍调转方向,朝着泗水边城外疾驰而去。
“跟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早已在城头箭垛的泗水边城守军全都愣住了。
而追杀而来的龙云飞也愣住而来。
他顶着一脑袋的雪和怒气,带着麾下一千轻骑看到这一幕瞪大眼睛。
“这傻逼玩意儿!”龙云飞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他怎么路都不认识吗?”
“那是进山的路!泗水城在那边!”
“将军!”他身边的副将脸色唰地白了,声音发颤,“不对啊!那宁远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他…他这是要跑啊!”
“糟了!”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龙云飞的怒火。
如果真让宁远跑了,他龙云飞别说前程,恐怕连带着太子勾结鞑子的秘密,都得永远埋在这苦寒之地。
死得无声无息了。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不想活了吗,给我追啊!”
一时间,号令急下。
不仅他带出来的一千轻骑,连带着城里留守的兵马,几乎倾巢而出。
两千多泗水边军乱哄哄地冲出城门,跟在龙云飞马后,朝着宁远消失的那条山路,疯狂追去。
雪原上,蹄印杂乱,人喊马嘶,尘土混着雪沫冲天而起。
三十里地,转瞬即过。
当龙云飞一马当先,冲出一片被风雪刮得视线模糊的矮树林时,忽然脸上浮现兴奋之色。
只看见宁远那三百骑,就在雪原停了下来,甚至有人坐在马上悠哉游哉啃着干粮。
“哈哈,天助我也!”龙云飞大喜过望,狂笑出声,刚才的恐慌一扫而空,“这傻逼跑不动了。”
猛地抽出腰间佩刀,龙云飞长刀直指前方,嘶吼道,“兄弟们!除了宁远要抓活的,其他一个不留!给老子杀。”
“杀啊!”
“宰了他们!”
两千多泗水边
军爆发出震天的吼叫,他们挥舞着兵器,催动战马,如同决堤的洪水,裹胁着碾碎一切的声势,朝着三百黑骑,席卷而去!
滚滚雪雾被马蹄掀上半边天,宛如白色的海啸,誓要将宁远那三百边军彻底碾碎。
然而…
胡巴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块硬邦邦的干粮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他悠哉游哉眯眼,看着龙云飞这帮边军,含糊不清地对身旁的宁远说,“宁老大,你说这帮傻逼能撑多久啊?”
宁远没回头,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你说呢?”
“俺觉得吧,”胡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上吃啥。
“就他们这帮杂碎,能顶住咱两波冲锋,都算他们骨头硬。”
这时,薛红衣打马从侧后方过来,甲叶轻响。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宁远点了点头,“夫君,伏兵都准备好了。”
宁远闻言,嘴角上扬,他缓缓抬起右手,握住斜挎在马鞍旁的环首刀刀柄。
下一刻,他猛地一扯缰绳!
“全军听令!”
宁远的声音炸响在雪原。
“缴械跪地者不杀!”
“负隅顽抗者,一个不留。”
“杀!!!”
最后这个“杀”字出口的瞬间。
雪谷两侧看似平静的雪坡之后,以前中原铁骑嘶吼冲了出来。
这突然杀出的伏兵让刚刚还在兴奋,活捉宁远的龙云飞脸色大变,胯下战马惊得一声长嘶,人立而起,差点把他直接甩下马背。
“这…这是怎么回事?!”
龙云飞死死抱住马脖子,脸色惨白如雪,眼珠子几乎要被这一幕吓得蹦出来。
他声音都变了,“他狗日的哪来的兵,哪来这么多兵。”
“将军!中计了!我们中计了!”
副将扶着头盔惊恐大叫,“宁远早就埋伏好,就等我们钻进来啊。”
“撤!快撤!回城!马上回城!”
龙云飞拼命拉扯缰绳,想要调转马头。
然而,就在他刚刚把马头勉强扯过来,看向来时的生路时。
更沉重,更密集,更让人心胆俱裂的马蹄轰鸣声,如同闷雷,从他们身后,那条唯一的退路方向,滚滚而来!
只见他们来时的路上,雪尘冲天。
一支更加令人心悸的军队,正以无可阻挡的气势,碾压而来!
为首者,正是势如山的王猛。
他身后是两百名从头到脚包裹在特制重甲之中,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眼眸的陌刀营先锋。
再往后,是上千名同样甲胄精良、手持长兵的重骑兵。
看到这一幕,龙云飞全身发软,四面合围,水泄不通,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宁远,我草你个吗!!!”
龙云飞胯下战马惊恐地原地打转,喷着白沫,任凭他如何抽打也不肯向前。
极致的恐惧让他五官扭曲,看向远处看戏的宁远,“你敢杀我吗,我现在可是太子殿下的人!你敢动我,就是造反!”
“诛九族的大罪!”
数百丈外,宁远胳膊撑在马鞍上,淡淡回应:“杀你又咋地?”
“你…你大胆,你这是造反,你知道造反
的下场吗?!”龙云飞挥刀狂吼。
“造反?”宁远嘴角上扬,“老子造的就是大乾的反。”
“而且咱今天不仅杀你,等宰了你,就去总营,砍了李景琰的狗头。”
“你…你疯了!你简直疯了!”
龙云飞被宁远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疯狂吓得绝望。
横竖都是死。
他猛地扭头,眼中凶光一闪,“兄弟们,跟老子冲!”
“冲出去!活着回到幽都,荣华富贵,都是咱们的!给我冲啊!”
可他哪里回到,他选择来到反向才是最可怕的。
那可是重甲陌刀营,宁远用来对付鞑子重甲铁骑的最强王牌。
可惜,他选了一条,最绝望的死路。
“陌刀营!”
王猛嘶哑的怒吼压过风雪,看到朝着自己冲杀而来,顿时所有人不仅不恐惧,反而是更加兴奋了。
大家都想要在宁远面前有所表现,证明他们吃着最好的粮食,拿着做好的军备不是开玩笑的。
“碾碎他们!”
随着王猛陌刀一挥。
“轰!!!”
下一刻,钢铁与血肉,轰然对撞!
没有预想中的势均力敌,只有单方面的碾压。
冲在最前面的王猛,陌刀化作一道寒光。
冲到他面前的一名泗水边军骑兵,手中长矛应声而断!
人与胯下战马,在巨大的惯性下,竟被这一刀斜斜劈开。
滚烫的鲜血和内脏在雪地上溅射开来。
恐怖!绝对的恐怖!
一时间哪里需要后方的重骑营,两百陌刀先锋杀进去,一个照面就是将泗水边城的阵营冲散了。
龙云飞在后方看到这一幕,脸色白的不能再白,“这到底是什么兵器。”
可哪里有人会回答他,王猛冲杀了而来,陌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老子跟你拼了!!!”龙云飞仰天怒吼,持刀也是不要命的冲向了王猛。
“哼,找死!”王猛冷笑,陌刀陡然翻转,一刀横扫而去。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龙云飞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到陌刀逼近,脑子闪过人马俱碎的可怕画面。
他本能身体下压,堪堪躲过。
不等他起身反击,战马掠过一侧的王猛陌刀扭转,朝着他身后再度而来。
“不好!”龙云飞惊慌大叫,配刀朝着身后一挡。
“锵!”
“噗嗤!”
配刀一分为二,扭头的龙云飞是眼前寒光一闪。
下一瞬间,一个回合他当场就被腰斩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顿时还在负隅顽抗的泗水边军顿时就慌了。
“龙将军死了!!!”
失去了主心骨,泗水边军哪里还敢继续反抗?
宁远见时机成熟,缓缓扯着缰绳走来,在看了一眼一分为二的龙云飞,目光灼灼看向这帮泗水边军。
“不想死,就缴械投降。”
顿时剩下的泗水边军纷纷下马,缴械投降。
就在这时,分别留给李崇山和腾禹的两只苍鹰冲天而起,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而来。
当看到这信号宁远一笑,手中配刀入鞘,猛地是一扯缰绳。
“走,跟我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