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现在赚了钱,就开始跟朕装可怜了?
书名: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作者:长安街溜子
第305章 现在赚了钱,就开始跟朕装可怜了?
“陛下,武珝那孩子……太讨人喜欢了!”
“长得也好看,跟个小瓷娃娃似的。”
“性格也讨喜,武大人家的两个丫头都是怎么生的啊,都讨喜。”
“要不是不合规矩,妾身都想让武大人把孩子过继到妾身身下了。”
“陛下啊,咱要不要……”
说着,拉着李渊的手就要上楼。
李渊无奈摇了摇头:“爱妃啊,你这身子……”
“我身子没事了,昨日太医在观音婢那,给妾身检查了一下,说是已经恢复了。”张宝林反手关上卧室的门,靠在李渊怀里。
“再等等。”李渊摇摇头,拦腰抱起张宝林,上了床:“朕等得起,你这身子,养养再说。”
“陛下……”
“今夜,咱们不谈风月。”
……
初秋的长安,风中终于带了几分凉爽。
长安城的各大勋贵府邸和皇室宗亲的家门口,却门庭若市,热闹得如同菜市场。
大安宫大唐军院,第二批学生开始招收了!
这一次的通告,是由刚刚接手弘文馆和军院日常事务的太子李承乾,亲自拟定并发布的。
面对的群体极其明确:关陇勋贵和皇室宗亲中,年龄在六岁至十岁之间的年幼学子,开设正院。
三岁至六岁的孩子,开设启蒙馆。
凡是年龄超过十岁的学子,可入弘文馆。
通告一出,整个长安城的权贵圈子都沸腾了。
“听说了吗?大安宫那个军院,又要招人了!我家那那个刚满七岁的皮猴子,整天在家撵鸡斗狗,这次非把他塞进去不可!”
“哎哟,国公爷,那是能塞就塞进去的么?那大安宫是什么地方?那是太上皇亲手调教人才的地方啊!”
“嘿,但是有一点不得不说,第一批进去的孩子,出来之后个个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提起第一批大安宫军院的学子,长安城的权贵们至今都觉得是个谜。
当初长孙冲、程处默那帮关陇顶级纨绔被李渊一脚踹进大安宫的时候,所有人
都等着看笑话,觉得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不出三天就得哭着喊着要回家。
结果呢?
大半年过去了,这群孩子在里面到底学了什么、怎么学的,外人一概不知。
但,所有人都能看到这群孩子的变化。
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别说这群纨绔子弟各个都能独挡一面了。
皇子三兄弟,如今在四座弘文馆里镇压天下英才,那手段,那气度……
谁敢说这群孩子没学到东西?!
虽然不知道大安宫里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太上皇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但事实摆在眼前。
只要是从大安宫出来的,那都是能独当一面、撑起一片小天的妖孽!
所以,面对这第二批的招生,关陇勋贵们哪还顾得上什么传闻?
红着眼,拿着自家孩子的生辰八字和厚厚的投名状,疯狂地往太子府和大安宫的大门里塞。
外面因招生而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
大安宫,三层小楼的一楼大厅里。
却是一片宁静,地龙烧得暖烘烘的,空气里弥漫着茶香。
“哎哟我的皇兄诶!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臣弟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
一个凄厉的吐槽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只见李神通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李渊对面的一张太师椅上。
“什么养老的房子,什么终身荣誉。”
“整整大半年啊,就连过年都没能在长安城里安安稳稳地吃顿团圆饭!”
李神通放下茶杯,一脸的委屈和愤怒。
“臣弟我不是在去太原的路上,就是在下江南的船上,要不就是盯着那些该死的蝗虫饲料作坊!人都快累死了!”
坐在轮椅上的李渊,正慢条斯理地拿着个精致的紫砂壶,用热水温着壶身。
听到李神通的吐槽,眉毛都没挑一下。
“哦?是朕让你乱跑的吗?朕让你来大安宫是为啥?养病!”
“赚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大安宫还有你一套房子?大安宫是让你来养老的
。”
“怎么,现在赚了钱,买了半条街的商铺,就开始跟朕装可怜了?”
“呃……”
李神通原本酝酿好的满腹牢骚,被李渊这一句话给憋了回去,尴尬地挠了挠头。
“皇兄,话不能这么说。”
“那钱……那钱不是都入了大安宫和太极宫的账了吗?”
“臣弟我就拿点辛苦钱,再说了,我这不是忙完了,特意跑回来给你报喜嘛。”
李渊将泡好的第一道茶倒进茶海里,动作优雅:
“既然忙完了,那就好好在这养着,一把年纪了,还闲不住,你看看人老裴和老萧,这俩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李神通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皇兄,这全天下的买卖,哪能有忙得完的一天?”
“不过现在倒是轻松了不少,突厥和江南那边的具体调度和暗线铺设,臣弟都已经全扔给封言道那小子去干了。”
“封言道?”李渊温茶的手,顿了顿:“朕记得,之前那孩子就在跟着你,后来不是入朝当了个七八品的小官了么?怎么又跟着你干了?”
李神通也没多想,语气中透着几分赞赏。
“那小子却是个实诚人,他在户部当了几个月的小官,好像二郎看他实称,给了个从六品的小官,权力不大,但是也够面圣了。”
“这两年不是年生不好,,那小子看明白了世家的嘴脸,知道自己在那帮酸儒手里干不成大事。”
“前阵子索性一咬牙,直接找二郎请辞了。”
“请辞了?”李渊来了兴趣:“那孩子,竟然主动放弃仕途?就凭借他老子在大安宫干过,那小子怎么也能一路顺顺当当的吧。”
“谁知道怎么想的呢。”李神通嘿嘿一笑,“不过二郎哪里肯放?把他的请辞折子给扣下了,不批!”
“现在官职还挂在身上呢,那小子跟我说在宫里没意思,不如到我这干活,虽然比起朝堂要累点,但是踏实。”
李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觉得,那孩子如何?老封家的长子,别给人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