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撤退开始
书名: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 作者:佩兰公子
第234章 撤退开始
国军这边确实是打不下去了,生怕周泽远在狮子大开口,到时候报价超过了他们在衢州囤积的军火数量,那可就真难办了。
只得一口答应。
具体的撤军时间被安排在了明日上午。
国军有一晚上的时间收拾行囊。
撤退的路线选择了水路,在龙游的红军队伍会予以放行,国军的船只可以沿衢江一路抵达金华。
而在达成协议的同时,红军也会立刻派出监督员进入城内,监督他们是否有损坏基础设施,清点军火库的留存并予以保护。
自然,这些监督员也是要有少量的武装人员进行护卫的,同时他们也会成为军火库的守卫。
所有的协议都没有落于纸面。
能否执行全看手头的武力。
光头觉得这样一来就不会丢面子了。
但他没想到,罗卓英更没有想到,周泽远派进城内的监督员居然会带相机。
然后国军撤退的一幕幕,就都被相机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不止如此,前来谈判的国军军官,一身笔挺的制服,威风凛凛。
都是挺帅的小伙子和大伙子,不拍个照留念,那怎么能行呢?
要不然周泽远又不是黄埔滴,凭啥处处为校长着想?
知道他不可能白纸黑字的留协议,那就用事实来个实锤。
拍完照的当天,立马就把照片洗了出来,用秘密渠道送去上海法租界。
这回就借洋人的力量,给校长出个洋相。
而这个时候,校长这边和周泽远其实想到一块去了。
都要在舆论领域打个翻身仗。
南京中央政府调动了全部的媒体资源,一股脑地炮轰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是假抗日、真内战。
以北上抗日为名,实则是在攻城略地,争夺地盘,削弱中央实力,是赤裸裸的军阀行径,卖国行径。
左翼民主人士以及红军暗中控制的一些舆论力量,随即进行反击。
反击的方向也很刁钻,根本不进行辩驳。
而是将国军在江南一带制造的惨绝人寰的屠杀事件,一一摆在台面。
直言这样的中央政府世所
罕见,闻所未闻,直接从根源上质疑南京方面的法理性。
双方你来我往,骂战不断升级。
而在这个过程中,就出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国军要抨击北上抗日先遣队,以抗日为名行内战之实。
那就必须要进行真实的举例,你说人家打了内战,他到底打了哪些仗是不是要说清楚?
这一说就不得了了,尽管用了春秋笔法,春秋之后再春秋。
但一系列的战例,以及战线的不断向北推进,都让各党内部不少既得利益群体,感觉到了一股凛冬将至的寒意。
什么叫古田战役红军损失2万余人,我中央军折损不过3000人?
那后面被人家推到闽江流域,甚至连福州都受到了威胁,又是怎么回事?
哪有一场大捷之后,战线却在朝己方家门口推的道理。
反正连不少支持中央政府的右翼文人,都觉得中央日报的宣传实在是太过于拙劣了。
天天不是大胜,就是大捷,红军都被歼灭了十几万大军了,可尼玛衢州这里还有10万红军。
这简直是把读者们的智商按在了地上摩擦。
这一系列的骂战,在无形中也是为北上抗日先遣队增添了威势。
让这支劲旅的威名,不仅仅只是局限于各国政要及军政大员的案头。
苏瑜荀淮州叶飞周泽远等人的名头,也开始为诸多热衷于了解时势的老百姓所熟知。
至于说到底有啥好处?
在周泽远眼里,什么动员知识分子参军啊!动员爱国人士捐款啊!那都是浮云。
他们名声大噪之后,以后找老婆不愁,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毕竟其余的事情他都可以帮兄弟们安排的明明白白,唯独拉媒保纤这个事儿,他是真不擅长。
但名气大了,有的是人帮忙介绍对象,有的是女孩主动扑上来。
不过好像老苏是自己找的对象,这点值得赞叹!
这么不会人际交往的一个男人,都能追到女孩子,固然,其中肯定是费了许多的心血,经历了许多的波折。
但你要说名将光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那也是不合理的。
男人在成功之后就变得有魅力了吗?
纯粹扯淡!
但其他人看他的眼里就会多上一层滤镜。
衢江岸边,一座堡垒巍然矗立。
砖石垒砌的墙体上还残留着炮火的痕迹,几处射击孔边缘的砖块被炸得豁了口,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层。
这本是国军精心构筑的防御工事,用以抵挡红军攻势的重要支点,如今却被红军不费一枪一弹便接管了过来。
几个战士正站在堡垒顶上,把一面有些褪色的红旗重新系紧,风一吹,旗面呼啦啦地展开。
堡垒的外墙上还残留着国军士兵用刺刀刻下的字迹:“精忠报国”“杀匪立功”。
周泽远站在堡垒下方,双手插在腰间的武装带里,望着远处码头上那些正在离港的船队。
大小船只排成松散的长列,顺着江水缓缓向下游驶去。
船上密密麻麻站满了穿着灰黄色军装的国军士兵,桅杆上挂着的青天白日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旁边几名机关宣传干事正蹲在堤岸上,捧着相机和笔记本忙个不停。
有人给即将撤退的国军军官拍了个特写,完了抬头冲周泽远喊了一声:“军团长,拍好了!这些照片能直接用吗?”
“印出来,留底。原片送去上海法租界,那边有人接。”周泽远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苏瑜站在他身旁,目光同样落在那支远去的船队上,眉头微蹙。
“泽远,你说罗卓英当真能够心里踏实?拱手把整座城池、大批弹药留给我们,就不怕我们半道设伏截击?换作是我,绝不敢赌对手讲规矩。”
周泽远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换作各路军阀,确实万万不能信。但我们是红军,这点罗卓英心里清楚。”
“这么多年对战厮杀,但凡谈好的临时停战、让出阵地的约定,我们从来没有背信偷袭过。他眼下已经走投无路,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我们守约定,他能保全土木系骨干;我们若半路截杀,国军困兽犹斗,我们也会白白添大量伤亡。”
“于情于利,我们都没有撕毁协议的道理,他赌的就是这份底线,同时,也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