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章 严惩

书名:悍妻进门:扶起一屋软骨头 作者:会飞的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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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章 严惩

姚三话还没说完,他身后一个矮胖汉子已经按捺不住,抡起木棍就朝大门砸来。

“哐——”

木棍被王大力一扁担挡住,震得那人虎口发麻。

王大力往前一步,扁担劈头盖脸朝姚三扫去。姚三吓得连退两步,踉跄差点摔倒。

“打!给老子打!”姚三缩到人群后头,冲着带来的人吼。

十几个汉子一拥而上,木棍石头乱舞。王大力虽然上了年纪,但毕竟是杀了一辈子猪的屠户,膀子粗得像小姑娘的腰。他一条扁担使得虎虎生风,接连撂倒三个。

但对方人多,渐渐围了上来。

一根木棍从侧面扫来,王大力偏身避开,后背却挨了一记闷拳。王金珠眼疾手快,抄起门口的洗衣棒槌,照着那人手腕狠狠一敲。

“啊——”那人惨叫一声,手腕一软,棍子当啷落地。

“金珠,你往后退!”王大力吼道。

王金珠不肯,挡在大门口,堵住了往里冲的路。她手里攥着棒槌,一双眼睛冷得像刀子:“谁敢进这个门,今天就别想囫囵着走出后口村!”

就在这时,王桂兰带着作坊里七八个壮实的汉子赶到了。

领头的是王贵,手里提着铁锨,后头跟着的婆子们个个手持擀面杖,气势汹汹。

“谁他娘的敢来闹事!”王贵冲上来,一脚踹翻了离他最近的一个汉子。

作坊的人一加入,局势立刻逆转。姚三带来的人本就是些混无赖,平日欺负妇孺还行,真碰上硬茬子,腿就软了。

王大力和王贵等人前后夹击,不到半盏茶功夫,地上就躺了五六个,余下的丢了棍子,抱着头往后缩。

姚三被王大力一扁担抽在小腿上,“扑通”跪在地上,脸都白了。

“打人了……杀人了……”

王大力一脚踩在他后背上,把人踩趴下:“老子还没用力呢,你就嚎上了?”

王金珠走过来,蹲下身,看着姚三的脸:“姚三,你收了张员外多少聘礼?”

姚三咬着牙不说话。

王金珠抬起手里的棒槌,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敲了敲:“问你话呢。”

“二……二十两。”

“二十两卖自家侄女去冲喜。”王金珠站起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可真是好叔叔。”

王金珠把棒槌往地上一顿,冷声道:“绑了,全部送县衙!”

王贵应了一声,带着人把姚三他们推搡着往村口走。姚三被绳子勒得龇

牙咧嘴,嘴里还在嘟囔:“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王金珠回头瞪了他一眼:“滥用私刑?我们是送你去见官。你有冤屈,待会儿到县衙大堂上跟赵县令说去。”

一行人刚出村口,沿着官道走了不到二里地,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尘土飞扬中,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那人身材高大,身着铁甲,腰间挎着长刀,正是王天放。

原来是虎子看闹事的人太多,怕自己人吃亏,一路小跑去府城摇人。

他在马上远远看见被绑成一串的人,又看见队伍前头的王金珠,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嘶鸣着停了下来。

王天放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你没事吧?”

“没事。”王金珠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几句,“人我已经绑好了,正要送去县衙。”

王天放听完,脸色阴沉得吓人。他走到姚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冷冷道:“就是你,带人去善堂闹事?”

姚三看着来人身着铁甲,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小的不知那是您的……”

王天放没再理他,转身对王金珠说:“走吧,我跟你一道去县衙。

永安府县衙。

王天放亲自押着人去的。

县令,四十出头,对王天放这位千户颇为客气。听完事情经过,又看了善堂的官府文书和招娣的收留登记,脸色当即沉下来。

“聚众闹事,殴打良民,强抢在册善堂之人。”县令把惊堂木一拍,“姚三,你好大的胆子!”

姚三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小的……小的就是想接自家侄女回家……”

“你侄女的母亲尚在,何时轮到你做主?”县令冷哼一声,翻着卷宗,“去年有人状告你贩卖女童,当时证据不足,没能定案,如今你又来这一出——”

他转头看了一眼师爷,师爷会意,取出另一份文书。

“本官调了你近几年的底。姚三,你名下经你手卖出去的女童,不止招娣一个吧?”

姚三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赵县令判得干脆利落:姚三以卖女童、聚众闹事之罪,杖四十,判流放。同行十五人,为首三人各杖二十,入狱三月;余下之人杖十,罚银二两,若无银钱,以劳役抵。

杖刑当堂执行。

板子落下去的声音,沉闷又清脆。姚三挨到第十板就嚎不出声了,瘫在地上

像条死鱼。

围观的百姓水泄不通。

有人小声议论:“那是后口村善堂的事……”

“听说善堂是千户大人夫人开的,谁这么不长眼,敢去那闹事……”

“活该!卖自家侄女的畜生,就该打死!”

王天放站在堂下,冷眼看着行刑结束,转身走到王金珠身边。

王金珠一直站在县衙外头等着,见他出来,问:“完了?”

“完了。姚三流放,其余的也吃了板子。”王天放把刀别回腰间,顿了顿,“赵县令说,善堂的事以后若再有人闹,直接报官,他派衙役来。”

王金珠点头:“那倒省事。”

两人并肩往外走。晚风吹来,带着田野里的草木气息。

王天放沉默了一会儿,沉吟片刻:“这样下去不行,善堂得有人守着。”

“你有人选?”

“两个退伍的兄弟,赵虎和铁柱,人品靠得住,功夫也不差。我跟他们说说,让他们住在作坊,平日里帮着干活,有事也能撑场面。”

王金珠想了想:“成,月钱你定,我出。”

王天放笑了:“那就一人二两银子一月。”

王金珠笑了笑:“行,听你的。”

——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府城周边几个村子。

后口村的善堂,有千户大人罩着,有官府登册,有兵卒守卫,闹事者当场被绑,送到县衙挨了板子判了流放。

消息传开后,原先还有些蠢蠢欲动、想来要人的泼皮无赖,全缩了回去。

赵虎和铁柱来得利索。

王天放上午去找的人,晌午饭还没吃完,两人就来到了善堂门口。

赵虎三十出头,脸上一道疤,从左眉划到颧骨,看着凶,笑起来却憨厚。铁柱比他矮半个头,肩宽体壮,胳膊上的腱子肉把袖子撑得紧绷。

两人都是王天放手底下带过的兵,打仗伤了腿,虽不影响日常,但跑不了长途行军了,退下来一直打零工。

王天放领着他们见了王大力。

“爹,这是赵虎,这是铁柱。以后善堂的安全归他俩管。有什么事儿您吩咐就成。”

王大力上下打量了两人,点了点头:“能吃苦不?”

赵虎抱拳:“王叔,咱当兵的,别的不行,吃苦不在话下。”

铁柱闷声道:“有活就干,您说了算。”

王大力满意了,拍了拍赵虎的肩膀:“成,先放东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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