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出事了?

书名:饥荒年:别人啃树叶我家肉满仓 作者:米饭拌西红柿

字:

第121章:出事了?

“成,都听您的。王里正应得干脆。

转过身,他又笑着冲秦天策道:

“天策,那五十多户盖房,少不了要从你这儿买砖,到时候可得多给些优惠。”

秦天策笑着点点头:“并了村就是一家人,价钱跟咱李家村的一样,保准不少一块砖,也不多要一文钱。”

五十户建房,一户少说要上千块砖。

这可是笔不小的买卖。

既能赚些银钱,又能帮着新并入的村民安家。

算得上两全其美。

“这可真是帮大忙了。”

王里正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

他给李家村的价是一文钱六块砖,之前给王家村是一文钱五块半。

别瞧这半块砖不起眼。

五十户人家算下来,少说能省下百十来文。

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都够买好几斗米了。

秦天策随后站起身,朝王里正和王家村的几位村老都行了个礼:

“些许小事,当是给新乡亲们的见面礼,往后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还得请各位叔伯多担待。”

他这姿态放得正,礼仪也周全,王里正连忙伸手虚扶:“这话说的,该是我们多谢你才是。”

王家村众人心里都清楚。

这次并村能成,秦天策的态度占了大半份量。

如今见他这般通透,几位村老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满意,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两村的人又细细商量了些细节。

比如王家村的牲口如何并入村中公养。

两村的地契如何统一登记,随后都一一议妥后,王里正就带着人离开了。

“小三,两村并到一块儿的事,定了?”

秦天策刚跨进门槛,秦大明就凑了上来。

自打知道王家村要并入李家村,家里人就没少念叨这事儿。

这会儿见秦天策回来了,秦大明哪儿还按捺得住。

“今儿把大方向给定了。” 秦天策一边洗手一边点头,

“王家村大概有十来户会来咱村盖房,剩下西十多户,就沿着通咱村的那条路盖,把俩村子连起来,弄成一个圈。”

秦庆生摸了摸下巴:“咱村空地方不少,那十来户要进来,保准想往咱家右边那块空地凑。”

“八成是这样。” 秦天策应着。

他心里门儿清,自打能跟菩萨托梦的说法传出去,村里谁家不想跟他走近些?

就连平日里见了面,都客客气气的。

“三哥,他们盖的也是大砖房不?” 二丫眨巴着眼睛,突然插话,大眼睛里闪着光。

“嗯,应该是。” 秦天策肯定道,“所以明年咱几个有的忙了,得使劲烧砖。”

“能赚钱就行,累点怕啥。” 大丫头一个接话,脸上笑开了花。

秦天策伸手揉了揉俩丫头的脑袋,打趣道:“放赚了钱给你们扯花布做新衣裳。”

“我还要吃糖。” 二丫一听更乐了,梗着脖子喊,小馋样逗得大伙都笑了。

又过了十多天,眼瞅着就到十一月初了。

今年的冬天邪乎得很。

没下大雪不说,天气还暖乎乎的,跟往年比起来,简首是两个光景。

往年这时候,地上早铺了厚厚一层雪,风刮得跟刀子似的,村里人裹着棉袄都冻得缩脖子。

可今年呢?

天蓝蓝的,太阳时不时从薄云里钻出来,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倒像是开春似的。

这古怪天气,可把村民们给愁坏了。

往年闹灾,不都是先从天气反常开始的?

大伙儿心里头七上八下,慌得不行。

这天。

好些村民从溶洞那边下来,一股脑涌到秦家。

都想找秦天策问问,这古怪天气到底咋回事,菩萨有没有托梦给他?

往后会不会再闹灾。

天刚蒙蒙亮。

秦天策就被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给闹醒了。

他家前院大门早被大水冲没了,一掀门帘出来,就见院子里黑压压一片。

几十个妇人,有站着的,蹲在墙根的,还有坐在石头上的。

连王家村那边,也来了些人。

秦天策瞅着这阵仗,稍微愣了愣,随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没好气地开口:

“这大清早的,都堵在这儿干啥?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了?”

大牛家的跟秦家素来走动勤,她赶紧站起身,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对不住啊天策,实在是急糊涂了,吵着你了。

你看这都十一月了,往年这时候早就寒风跟刀子似的刮人了,今年倒好,暖和得邪乎。

前几年闹灾,不都是先从天气反常开始的?我们来就是想问问,菩萨有没有给你托梦?”

秦天策听明白了,心里有点好笑。

他清了清嗓子说:“今年天气是怪,但菩萨没托梦给我。”随后似是想到什么,又说:

“现在天气暖和,大家要是想盖房子,也可以安排起来了,把木材和地基都先挖好,别整天闲着瞎琢磨。

再说了,真要是菩萨托梦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我能不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往后别大清早的就来堵门了,家里还有娃,影响他们休息。”

他这话说得实在,村民们听着也在理。

心里头的慌劲儿总算压下去些。

秦天策看着大伙儿一脸信服的样子,心里头多少有点复杂。

自己这也算半个神棍了,说不心虚是假的。

可看着大家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安心不少,又莫名有点成就感。

就在同一天,李里正从县衙回来。

刚回到家,整个人就坐在门槛上,唉声叹气个不停。

旱烟抽的更是没停过。

屋里婆娘听见动静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咋了这是,是出事了?”

李里正猛吸一口烟,吐出的烟圈都带着愁绪:

“我今儿不是去县衙了吗?主薄跟我说,今年的税不但要收,还得加一项人头税。”

“啥?这才刚遭了水灾,咋还加税?”

“可不是吗?说田地赋税按十之二收。” 李里正捏着烟杆的手都在抖,

“往年风调雨顺时也才这个数,可今年不一样啊。

晚种的水稻,一亩地收成比往年少了两成,缴了税就只剩十之六,合着一亩水田就剩不到一百五十斤粮食,这让人家咋活?”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