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想办法
书名:饥荒年:别人啃树叶我家肉满仓 作者:米饭拌西红柿
第237章:想办法
“这样不行。
秦天策低声自语,眉头拧了起来。
溶洞里不少人还是之前染病的难民,本就该卧床静养,哪禁得住这么挤?
再说夜里赶路上山,大伙儿早就耗光了力气,要是连口安稳气都喘不了,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明儿指不定多少人要病情加重,到时候药材再多也不够用。
他抬头往洞外望了望,雨还在下着,半点没有停歇的意思。
秦天策攥了攥拳,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没法让雨停,没法让洪水退去,那不如在这溶洞里动手脚,给众人创造个能歇脚、能养病的地方。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伙儿挤在这儿耗着,真等病的人多了,才想起补救那时候就晚了。
李家村那山上的溶洞,都是别有洞天。
这边的溶洞这么大,不可能只有一片地方。
这样想着,他就绕着溶洞壁走了半圈,手时不时在石壁上摸两把 。
这石头滑溜溜的,指尖能触到细微的凹痕,瞧着像是常年被水浸蚀出来的,倒跟李家村山上的溶洞石缝溶洞一个路数。
可越看越觉得怪,他蹲下来敲了敲石头,声音闷沉,不像是空壳子。
这溶洞里头,有些奇怪啊。
李家村那山上的溶洞,曾经他还被吓过。
因为奇形怪状的东西太多了。
可这里没有。
既没有那种石钟乳和石笋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也没见着往别处通的岔道,更别说地下河了。
光秃秃的就中间一块宽敞些的空地,倒像个被人凿出来的大山洞。
哪有半分天然溶洞的样子?
秦天策又摸了摸石壁,指腹沾了点细沙。
明明都是石灰岩浸蚀出来的,这里怎么就能这么规整?
难不成以前有人来修整过?
正琢磨着,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只见几个壮丁扶着脸色发白的人往洞里挤,浑身湿透的衣袍滴着水,冻得牙齿打颤:
“大人,外头雨太大,实在撑不住了,您行行好,让我们进来避避吧。”
秦天策眉头一下皱紧,快步走到洞口一看。
外头墨北正指挥着人往洞里送体弱的。
可溶洞里本就挤得满满当当,这会儿再往里塞人,连转身的空隙都快没了。
原本堆在角落的柴火,都被挤得挪了位置,好几处火堆都快被人碰灭了。
周知府见状,连忙撩着湿淋淋的袍角冲进西皇子那边呢,裤脚还在滴着水,脸上满是急色,一开口就带着喘:
“西皇子,您快想想办法,外头雨下得跟瓢泼似的,墨北带着那拨人在山上连个避雨的地儿都没有,己经有不少人体力不支抬进溶洞了,
可溶洞里早就挤得脚都没法落,再这么下去,别说病患,连好好的人都要熬不住了!”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先前马大人在时还能拿个主意,这会儿他人呢?马大人足智多谋,要是在,准能想个法子的。
西皇子此时正靠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脸色苍白得没半点血色,嘴唇也有些干裂。
他被抬上山时就醒了。
受伤本来就不轻,此时身子都没好利索,稍动一下就发虚。
听周知府这么说,他先是抬手按了按胸口,缓了口气,才轻声道:
“周知府莫急,丞相大人不是不在,是我让他去料理外头的事了。”
其实,他先前听属下说南北府城要下暴雨发洪水时,还惊得坐首了身子,连连追问:
“是谁先察觉的?可有凭据?”
可属下只说这是墨北和周知府的命令,也说不出具体缘由。
他当时还疑惑呢。
这会儿听周知府急得没了章法,倒想起马丞相临走前的叮嘱。
殿下若遇难办之事,可寻秦小哥商议,那少年心思活络,或许有出其不意的奇招。
想到这儿,西皇子定了定神,语气有些弱:
“法子总能想出来的。你先让人去问问溶洞里的难民,有没有人是本地人的,
说不定会知道附近哪座山上还有闲置的溶洞或是山洞,能暂避风雨,另外,劳烦你去请秦小哥过来,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他。”
自己身子虚,没法亲自去前头调度。
眼下能指望的。
除了在外头的马丞相和墨北,就只有那个先前能让马丞相都听进去建议的那个叫秦小哥的了。
好歹是让马丞相都另眼相看的人,应该不会错。
嘈杂声还在继续,秦天策没耽误一点时间。
继续沿着石壁慢慢走,
指尖贴着冰凉的岩石一路划过,
有时触到平滑的蚀痕,有时碰到凸起的石棱,他便停下来,屈起指节轻轻敲两下。
“笃、笃” 的闷响声,在喧闹中显得格外清晰、
秦雨跟在他身后半步远,肩上还背着小包袱,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知道三哥这是在琢磨事,半句也不多问。
溶洞里的难民见他俩过来,不用人招呼,自动就往两边挪。
没一会儿。
人挤人的缝隙里就让出条窄窄的路来,刚好够秦天策两人走。
就在这时。
周知府终于累死累活地挤了过来,老远就扬声喊:“秦小哥,西皇子那边”
“嘘。”
他话还没说完,秦雨就赶紧上前半步,手指比在唇前,声音压得极低,
“周大人,我哥在找东西呢,您别吵着他 ,万一打断了,他要找的东西就难寻了。”
周知府抬头,这才看清秦天策的模样。
他正蹲在一块石壁前,手掌贴着石头,耳朵凑得极近,像是在听什么动静。
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周遭的拥挤,喧闹都与他无关。见此,周知府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又等了约三盏茶的功夫。
周知府心里犯嘀咕, 这得找到什么时候的时候,就听见秦天策忽然低喝一声:“找到了,就在这儿。”
他连忙凑过去看,只见秦天策指尖抵着一块石壁,指腹轻轻摩挲着,眉头舒展开不少。
这儿比别处润些,现在摸着更明显了。
随后,他屈起指节,在那处轻轻敲了敲。
声音轻脆,带着点空泛的回响,和方才敲其他地方那紧实的 “笃笃” 声截然不同。
秦雨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