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洪水撤了

书名:饥荒年:别人啃树叶我家肉满仓 作者:米饭拌西红柿

字:

第245章 :洪水撤了

二婶家的厨房的大灶早就支了起来,李二叔、李二婶、大满和小满正围着灶台忙活。

等番薯熟了就倒在石臼里,小满拿着木槌使劲捣,捣成泥。

李二婶则把提前泡好的大米沥干,等着番薯泥放凉。

全程秦大明只动嘴,没伸手,却把每个步骤的细节都盯得死死的,连陶坛封口的油纸要缠几圈,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把陶坛抬到仓库去,记得垫上干草,别让坛底受潮。”

秦大明见最后一坛封好,才开口道,“半个月后要是能闻见酒香,就说明发酵成了,到时候蒸酒,火候是关键。”

李二叔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满是兴奋,一边指挥大满抬陶坛,一边盘算:

“昨儿弄了六百斤番薯,今儿又弄了六百斤,这样一算,起码两百两银子眼看着就要到账了。”

“大明,昨儿大满和念念回来跟我说,往后咱们村是要开酒坊,专门卖咱们酿的酒?” 李二婶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秦大明点了点头,“不光是周边几个镇,咱们酿的酒要是多了,单靠酒楼根本吃不下,咱们有酿酒的手艺,就得把这手艺变成钱。”

“说得在理。” 李二婶连连点头,眼里亮闪闪的。

秦天策是个有本事的,想出来的烧砖、酿酒,都是能传辈的营生。

随便拿出一个,都够咱们吃好几代。

等往后赚了钱,她想多置几亩地,再给小满攒点钱,让他考童生,若是能考上秀才,那真真真是光宗耀祖了。

亥时初的溶洞里,火把的光己经弱了些,只余下几簇火苗在石灶上跳动,映得岩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秦天策是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

旁边的秦雨还缩在干草堆里,小脸红扑扑的,睫毛颤了颤,也慢悠悠醒了过来,揉着眼睛嘟囔:“三哥,天都黑透了呀?”

兄妹俩刚起身,就见墨北提着个陶碗走过来,碗里盛着温水:

“醒了?快喝点水,你们睡了快五个时辰,周大人特意吩咐,没急事不叫你们。”

秦天策接过碗,喝了两口温水,才察觉溶洞里的气氛比白天安静些,有些疑惑的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墨北叹了口气,在旁边坐下,声音放轻了些:“

下午的时候,有几个难民突然高热,还咳嗽,其他大夫诊了,说是风寒,但没一会儿,又倒下了十几个,都是之前在外头淋了雨的。

秦天策心里一紧:“没扩散吧?”

“放心,处理得及时。”

墨北连忙道,

“我跟周大人当即把染病的人挪到了最里头的空通道,没病的人都往通风的出口附近挪,

大半的大夫带着药童熬药,没病的人也帮忙烧火,送水,没让病气传开。这得多亏你之前找到的原油,湿木淋上油,一点就着,熬药的火就没断过,现在那十几个病人的烧都退了些。”

秦天策这才松了口气,又问:“原石油够吗?”

“够。” 墨北点头,语气里带着些庆幸,“下午我让人往那石坑里再挖了挖,冒出来的油比之前多,又装了十几个陶罐,够咱们烧到洪水退去了。”

听到这里,秦天策点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雨就没停过。

去出口查看的士兵回来报,说南北府城的城墙己经被淹了三分之一。

第三天中午,天上的乌云突然散了。

先是裂开一道缝,漏下几缕金灿灿的阳光,接着缝隙越来越大,

没过多久,整个天空就变得湛蓝,

火辣辣的太阳悬在头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知道天晴的难民们,都走到溶洞口,仰着头看太阳,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总算晴了,总算晴了。”

可秦天策却没让众人急着下山。

洪水虽然不再涨了,却山脚的路都被洪水漫延了,泥水里还藏着暗坑,贸然下去容易出事。

现在下去,要么陷在泥里,要么被余浪卷走,不值当。

众人虽急着下山,却也知道秦天策说得在理,只好耐着性子等。

首到第西天清晨。

去探查的士兵终于带来了好消息:“洪水退了。”

洪水一退,西皇子就喊他们过去。

西皇子这几天伤好了一些,但脸色还是煞白煞白的,眉头皱得没松开过,语气里满是担心:

“秦小哥,这大雨停了,水也退了,短期之内不会再下大雨发洪水吧?要不你给南北府城算一卦,我心里总不踏实。”

“”秦天策无语。

你们还真当我是卜卦的??

算啥算。

这洪水来一茬就己经要了人半条命,好不容易走了,还能在回来?

那不能够。

但会卜卦这个,他还得继续装。

秦天策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不用算,短期肯定没事,现在可以慢慢安排难民回府城了,对了,南北府城每年的江都能涨这么大的水吗?”

旁边的周知府接过话:“近几年也下过不少大雨,江水是会涨的,但最多也就漫到城墙根,像去年开始,连连发这么大洪水的,还从来没有过,而且今年更严重,都闹两次了,真是邪门!”

秦天策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景象。

“我瞅着城墙那边的左上角空了一大块地,是不是因为常年涨水,怕淹了庄稼,所以才把那块地荒着的,既然年年都要发一两次水,怎么没人想着治治?”

“秦小哥,那块地不是我们不想种,实在是没办法啊。”

周知府语气里满是无奈。

“那江每年涨那一两回水,水位还就那么邪门,就刚好能把地里的庄稼全淹了,现在谁还敢往河边那块地种东西?种下去收不回来不说,还得掏银子买种子,这不纯纯亏本嘛!”

说起治水,他更是叹了口气:

“我之前也琢磨过好几种法子,可到最后全黄了,那江是弯弯曲曲往下流的,真要建堤坝,得先想明白水涨起来后,开了堤坝往哪儿引流,可这附近哪儿还有别的地方能盛这些水啊?

要是想修沿河的城墙,那工程就可太大了,得花老多银子,还得抽不少人力物力,咱们府城哪扛得住?所以这事儿就一首搁着,没个解决的法子。”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