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王氏痛打白眼狼,蒲云山怒斩恶徒
书名: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作者:铁锤锤豆豆
第341章 王氏痛打白眼狼,蒲云山怒斩恶徒
铁蛋听到这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不想死。
他还想吃王府厨房的肉,还想跟豆包一起上学堂,还想让云疏月带他去屋顶看烟火。
他拼命挣扎,却被赵无恤一只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铁蛋闭上眼睛,眼泪滚下来,嘴上还在骂。
“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大坏蛋……”
正在这时——
一道女声尖锐地喊了起来。
“赵无恤!你要干什么!”
赵无恤手一抖,猛地回头,看见庙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一条缝。
王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沈灵儿,云疏月和几名王府护卫。
赵无恤脸色刷地白了。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王氏来的急,鬓边的珠钗都歪了。
她冲进庙门,一眼就看见赵无恤蹲在地上,手里握着刀,刀尖正抵着麻袋里那个孩子的手腕。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本来,她还在按察使府后院晒太阳,沈灵儿匆匆赶来,说逸王府的人传话,赵无恤和蒲云山一起带走了铁蛋,往城南去了,很可能是要对孩子不利。
而铁蛋就是她丢了六年的亲儿子。
她当时还不信,赵无恤那孩子虽然有些心思,但这些日子对自己恭顺孝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可沈灵儿说得急,又说若晚了恐怕来不及。
她心里发慌,顾不上多想,披了狐裘就跟着出来了。
她们已经在偏殿外头听了一会儿。
她听见赵无恤的声音。
听见他说“你挡了我的路”。
听见他说“你必须死”。
听见他说要挑断铁蛋的手筋脚筋,还要嫁祸给蒲云山。
那一刻,王氏胸口那团火烧得她眼前发黑。
整整六年,她在夜里听见孩童哭声就会从榻上坐起来,跑到窗边一遍遍问外头是谁家的孩子在叫。
她想过儿子挨饿,想过儿子受冻,想过儿子被人打骂。
却从未想过,自己当成亲儿子疼了这么久的赵无恤,竟会拿着淬了毒的刀,要废掉她真正的孩子。
王氏抬手便朝赵无恤脸上扇去。
赵无恤还想解释,第一巴掌已经落下,打得他半边脸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第二巴掌紧接着又来了。
王氏没有停手,左右开弓,手掌打得发麻,赵无恤被她扇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来。
“你叫我娘的时候,我还当你是可怜的!”
王氏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通红。
“我待你如何?你吃我的,穿我的,我哪里亏待过你?你竟然、竟然要杀我的儿子!”
赵无恤捂着脸,想要辩解。
“娘,我……”
“闭嘴!你一个腌臜泼才,也配叫我娘!你怎么不去死?!”
王氏一把推开他,扑到麻袋边,手忙脚乱想要拉起狗蛋。
指尖冻得不听使唤,一直颤抖。
铁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脸上还沾着酥饼渣,先抬手拍拍衣裳上的灰,随后看见王氏为自己哭得满脸泪痕,
不明白她在伤心什么,犹豫着从袖子里掏出最后一点饼屑。
“坏婶婶,你怎么哭了?要不给你吃甜的。”
王氏愣住。
她盯着铁蛋那张黑黢黢的小脸,看着他手里那点可怜的饼渣,眼泪掉得更凶。
这孩子刚从死里逃出来,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喊疼,而是问她要不要吃饼。
她的好儿子,叫她坏婶婶!
王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铁蛋的头。
“不吃,你自己吃。”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王氏看着他那张黑瘦的小脸,眼泪再也忍不住,抬手把人搂进怀里。
铁蛋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想挣又没敢挣,只好举着手里的饼屑:“你别把我衣裳弄湿了,云姐姐洗衣裳很累。”
赵无恤跌坐在地,脸颊肿得发烫。
他看着王氏抱住铁蛋,那母子相聚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被碾得粉碎。
沈灵儿站在一旁,手里还提着药箱,见铁蛋连一点晕眩的模样都没有,低声对身边的云疏月道:“先带孩子出去,给他看看有没有伤着。”
云疏月走了过去。
铁蛋却摇头,转身指着赵无恤:“大当家,他刚才拿刀要割我,还骂我
野种。”
赵无恤眼皮一跳,知道再装下去已经无用,手掌在地上一撑。
“好……好啊……”
他猛的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短刃,刀刃在昏暗的庙里泛着寒光。
“王氏,既然你不认我,那就换你当我的人质!”
他抓着刀朝王氏扑过去。
王氏还护着铁蛋,转身慢了一步,刀尖已经逼近她肩侧。
就在此时——
蒲云山从窗口处掠入。
他在王氏赶来前便已返回,正准备进屋就觉察到有人来,
思考片刻便躲在了屋后,自然也听到看到了一切。
他本想等赵无恤被带走,自己再偷偷溜掉。
可当他看见赵无恤举刀扑向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心。
这人……
要杀孩子,杀妇人,还要嫁祸给他这个所谓的兄弟!
真是畜生!
蒲云山手中长剑出鞘,从赵无恤胸口穿了进去。
赵无恤的脚步停住。
手中短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衣襟迅速洇开血色,又慢慢回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蒲云山。
藏着毒镖的手用着力。
“你……”
蒲云山握着剑柄,脸色难看得厉害。
“我蒲云山可以输,可以被人算计,可以在公厕挑夜香。”
他将剑从赵无恤胸口抽出,又向他脖子补了一剑,鲜血溅到破旧神案上。
“但我不会看着畜生行凶。”
赵无恤张了张嘴,毒镖还没射出,还想再说些什么,身体已经失去支撑,歪倒在地砖上,血从身下漫开,混进尘灰里。
他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王氏抱着铁蛋退到墙边,手指还在发抖。
“我……我怎么养了只畜生!”
蒲云山收剑入鞘,胸口起伏得很重。
他刚才出剑时没有犹豫,可剑一归鞘,便清醒了。
完了!
当众杀人,自己会不会被治罪?
这群人又来的这么及时?
他不会是中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