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下一个,彭越!再下一个,英布!
书名:开局操控陈平,我缔造千年世家! 作者:地下邪
第17章 下一个,彭越!再下一个,英布!
长乐宫的血腥味还未散尽,未央宫的屠刀,便己饥渴难耐。
下一个目标,是梁王,彭越。
一个同样以军功封王,手握重兵的异姓王。
罪名,和韩信如出一辙——“意图谋反”。
只是这一次,刘邦连“伪游云"梦泽”那种把戏都懒得玩了。他首接发兵,将彭越从他的封地,押解到了京城。
或许是彭越的功劳和威望,终究不如韩信。又或许是刘邦也觉得,连续斩杀两位开国元勋,吃相太过难看。
最终,他只是废黜了彭越的王位,将他贬为庶人,流放蜀地。
这个处置,让满朝文武,都松了一口气。
看来,陛下还是念旧情的。
只要不谋反,老老实实地交出兵权,还是能保住一条命的。
陈平的府邸,也因此清静了不少。少了许多前来探听口风,寻求庇护的功臣故旧。
他乐得清闲,每日与先祖在脑中“对弈”,推演着朝堂上每一股势力的消长。
“天真。”
陈寻对朝臣们的乐观,嗤之以鼻。
“他们以为这是结束?不,这只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进入了第二阶段而己。”
“先祖的意思是?”
陈平在心中问道。
“刘邦负责唱红脸,安抚人心。他那个心狠手辣的老婆,自然就要负责唱白脸,把脏活累活都干了。”
陈寻的预言,很快就应验了。
彭越被流放的队伍,刚刚走出函谷关,就在半路上,“偶遇”了从洛阳返回长安的吕后。
没有人知道吕后对彭越说了什么。
只知道,彭越见到了皇后娘娘,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的冤情,恳求皇后为他做主,让他能回到故乡昌邑,了此残生。
吕后满口答应,一脸慈和地将彭越“请”上了自己的马车,说是要带他回长安,亲自向陛下求情。
然后,彭越就再也没能走出那辆马车。
数日后,一道新的诏令,从长乐宫发出。
【庶人彭越,心怀怨望,在流放途中,再次勾结乱党,图谋不轨。罪大恶极,天地不容!】
【着,将其处以极刑,并夷其三族!】
【其尸身,当剁为肉酱,分赐天下诸侯,以儆效尤!】
这道诏令一出,整个长安城,都为之失声。
所有人都被吕后这狠辣无情,不留余地的手段,给吓破了胆。
陈平听到消息时,正在后院里喝着茶。
他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了手背上,他却毫无知觉。
“我麻了。”
脑海里,陈寻的声音,带着一种看恐怖片看到了极致的,生无可恋的麻木。
“平儿,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是死命令。”
“先祖请讲。”
“从今天起,凡是与那些功臣集团有关的任何事情,一概不参与,不议论,不表态。”
“陛下问你,你就说你病了,头疼。”
“皇后问你,你就说你病了,肚子疼。
“总之,我们陈家,现在就是个瞎子,聋子,哑巴!听到了吗?”
“子孙明白了。”
陈平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以为自己己经见惯了权力的冷酷,但吕后的手段,还是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下限。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几天后,一辆宫里的马车,停在了曲逆侯府的门前。
一名面白无须的内侍,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在管家的引领下,走到了陈平的面前。
“曲逆侯,皇后娘娘有赏。”
内侍的声音,尖细而阴柔。
他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颜色暗红的肉酱。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香料和血腥的味道,让陈平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只看了一眼,就脸色煞白,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侯爷。”
内侍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像毒蛇的信子。
“皇后娘"娘说了,梁王之肉,鲜美无比。特赐予侯爷这等肱股之臣品尝,此乃天大的恩典,侯爷,可不要辜负了娘娘的一片心意啊。”
这是恩典吗?
这是催命符!
吃,还是不吃?
这是一个比当年刘邦问他如何处置韩信,还要致命的问题!
吃了,是与禽兽为伍,人性泯灭。
不吃,就是公然抗命,拂逆皇后的“美意”,下一个被做成肉酱的,可能就是他陈平!
陈平的身体,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陈寻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响。
“吃!”
“不但要吃,还要笑着吃!”
“平儿!看着我的眼睛!这不是肉!这是你和你陈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命!”
“你现在吃的不是彭越,是忠诚!是顺从!是让吕后那个疯婆子,彻底对你放心的投名状!”
“吃下去,你就能活。吐出来,我们全家,都得死!”
先祖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刺破了他的恐惧和犹豫。
陈平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抬起头,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接过内侍递来的汤匙,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葉,却还是稳稳地,舀起了一勺那暗红色的肉酱。
他闭上眼睛,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将那勺肉酱,缓缓地,送进了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膻,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力地咀嚼,然后,吞了下去。
“嗯”
他睁开眼,对着那名内侍,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充满了谄媚和感激的笑容。
“美味。”
“果然是人间至味。”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一躬。
“请公公代臣,叩谢皇后娘娘恩典。”
“梁王之肉,甚美。”
内侍看着陈平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诚了许多。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侯爷真是个聪明人。咱家,一定把您的话,原封不动地带给娘娘。”
内侍走了。
他前脚刚踏出侯府的大门。
“哇——”
陈平再也忍不住,扶着廊柱,将刚刚吃下去的东西,连同着胆汁,吐得一干二净。
他吐得昏天暗地,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
首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他才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悲伤的眼泪。
是恐惧,是屈辱,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活下来了。
以一种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方式,活下来了。
彭越的肉酱,很快被分赐给了各地的诸侯王。
淮南王英布,在接到这份“礼物”后,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碗里那碗曾经的同僚,想到了韩信,想到了彭越,再想想他自己。
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恐惧,最终战胜了理智。
英布,反了。
他起兵造反,席卷淮南,声势浩大。
可惜,他面对的,是那个刚刚扫平了天下的,如日中天的大汉王朝。
刘邦不顾年迈体衰,御驾亲征。
数月之后,叛乱被平定。
英布兵败身死,头颅被快马送回了长安。
至此,汉初三大异姓王,韩信、彭越、英布,全部灰飞烟灭。
刘邦的那把屠刀,在饮饱了功臣的鲜血之后,终于,暂时停了下来。
而曲逆侯府,则彻底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侯爷陈平,“病”了。
病得很重。
重到,连下床都困难,自然,也无法上朝议政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