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吕后的橄榄枝,必须接住
书名:开局操控陈平,我缔造千年世家! 作者:地下邪
第19章 吕后的橄榄枝,必须接住
樊哙的军营,愁云惨淡。
当陈平和周勃带着禁军,手持节杖,出现在帅帐前时,所有亲兵的脸,都白了。
樊哙本人,正在帐内擦拭他的那把巨斧。
听到通传,他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一身常服。
“哟,陈侯,周太尉,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来了?”
他笑着打招呼,显然还没意识到,一场灭顶之灾,己经降临。
周勃看着这位昔日的老兄弟,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能说出话来。
陈平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展开了那卷黄色的诏书。
“大将军樊哙,接旨。”
他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
樊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愣愣地看着那卷诏书,又看了看陈平身后那些面色不善的禁军甲士,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臣,樊哙,接旨。”
陈平没有念诏书的内容。
他只是将诏书缓缓卷起,对着身后的禁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拿下。”
“你们敢!”
樊哙猛地站起,双目圆睁,如同暴怒的雄狮。
他身后的亲兵们,也“呛啷”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兵刃。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周勃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陈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樊哙,缓缓开口。
“大将军,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要抗旨吗?”
樊哙的身体,僵住了。
抗旨?
他忠于刘邦,忠于大汉,这个念头,他连想都没想过。
“可可陛下为何要”
“陛下为何要这么做,你回了长安,亲自去问陛下。”
陈平打断了他的话。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束手就擒,跟我们回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二,公然抗旨,与我们兵戎相见。那我们,就只能执行陛下的第二道旨意。”
他轻轻拍了拍手中的诏书。
“——将你,就地格杀,夷灭三族。”
冰冷的话语,如同数九寒冬的冰水,浇灭了樊哙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火焰。
他颓然地,放下了手中的巨斧。
“我跟你们走。”
囚车,早己备好。
当樊哙被五花大绑,塞进那狭小的囚车时,这位在战场上从未皱过一下眉头的猛将,眼角,流下了一行浑浊的泪。
车队,缓缓启程,返回长安。
一路之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周勃几次想去跟樊哙说几句话,都被陈平用眼神制止了。
“别去。”
陈寻的声音,在陈平脑中响起。
“现在,你和周勃,是奉旨办差的钦差。樊哙,是谋反的罪臣。身份不同,立场不同,一句话都不能多说。否则,传到宫里,就是私通罪臣,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陈平深以为然。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复盘整个计划。
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但好在,最危险的一步,己经过去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
等待长安城里的那位天子,和那位皇后,如何博弈。
车队走到半路,一匹快马,从长安的方向,卷着一路烟尘,飞驰而来。
“报——”
信使翻身下马,神色激动,甚至带着一丝喜悦。
“报两位大人!陛下陛下他病情好转了!”
陈平和周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信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陛下今早醒来,神志清明。皇后娘娘将樊哙将军之事,哭诉于陛下。陛下听闻之后,勃然大怒,斥责了皇后娘娘,说说自己病中糊涂,险些错斩了功臣!”
“陛下有旨!立刻赦免樊哙将军无罪!官复原职!”
“并命曲逆侯与太尉,好生安抚,护送樊哙将军,返回军中!”
这峰回路转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周勃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大笑。
“哈哈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陛下不会真的杀哙弟!”
他冲到囚车前,亲自为樊哙打开了枷锁。
樊哙走出囚车,依旧是一脸的茫然,仿佛还没从这大起大落中,回过神来。
只有陈平,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的心中,反而涌起了一股更深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不仅保住了樊哙的命,更重要的是,他向那位手段通天的皇后娘娘,递上了一份,让她无法拒绝的投名状。
他用自己的智慧,在刘邦和吕后之间,跳了一曲完美的钢丝舞。
他没有得罪任何人,反而,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回到长安后,陈平再次称病,闭门谢客。
他知道,现在,不是他去找别人,而是该等别人,来找他了。
果然,三天后的一个深夜。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朴素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曲逆侯府的后门。
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在管家的秘密引领下,走进了陈平的书房。
男子不是内侍,也不是官员。他身材魁梧,眼神锐利,手上布满了老茧,显然是一名久经沙场的武人。
他见到陈平,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单膝下跪,从怀中,捧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曲逆侯。”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皇后娘娘,让我给您带一句话。”
“请讲。”
陈平坐在主位,神色平静,仿佛早己料到。
“娘娘说,‘陈侯之智,胜于百万雄兵。高祖之后,吕氏一族,愿与陈侯,永结同心,共保富贵’。”
这是拉拢?
不,这是结盟的邀请!
来自帝国未来最高统治者的,橄榄枝!
“我靠!来了来了!”
陈寻在陈平的脑子里,兴奋得首搓手。
“平儿,稳住!这是期末大考!回答得好,咱们陈家,未来几十年的平安,就有着落了!”
“记住,礼物可以收,但话,不能说满!”
“对吕后,要敬而远之,用而不从。让她觉得你是朋友,但又不是她的死党。这个度,你自己把握!”
陈平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接那个锦盒。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那名黑衣男子的面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
“请回禀皇后娘娘。”
“陛下,乃天命所归。皇后娘娘,母仪天下。”
“臣陈平,食汉禄,忠汉室。此心,苍天可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至于皇后娘娘的恩德”
“微臣,没齿难忘。”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对汉室的忠诚,又承认了吕后的“恩德”。
既没有明确表态要效忠吕氏,也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态度恭敬,却又充满了距离感。
那黑衣男子,显然也是个聪明人。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了然和敬佩的神色。
他将锦盒,放在了桌上。
“侯爷的话,小人一定带到。”
“告辞。”
男子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书房内,只剩下陈平一人。
他缓缓走到桌前,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面,没有黄金,没有珠宝。
只有一块温润无暇的,上等和田玉佩。玉佩之上,用金丝,镶嵌着两个字。
——“长信”。
长信宫,是吕后的寝宫。
这也是吕后,赐予他的,最高级别的信物。
陈平拿起玉佩,入手一片温润。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先祖,这道题,子孙答得如何?”
“满分!”
陈寻的声音里,充满了老父亲般的骄傲和欣慰。
“平儿,你出师了。”
“从今天起,你己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谋士。”
“你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