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想象中的父亲不一样
书名:我成了国师的心尖宠 作者:三金金
第9章 与想象中的父亲不一样
谢御幺叹气,跟随上前找了个靠边的位置也坐下了。谢御幺感叹,这都是什么人家,东拼西凑,没一个好相处的。
谢荣邢看了谢御幺一眼,象征性点下头,也并没有说什么,意思到位就好。
“既然人都来了,上菜吧。”谢荣邢起身移步饭桌,坐在主位上。
柳花梨紧随其后,坐在旁边,对着谢荣邢笑意浓浓,抹不去的爱意。
谢御颜,花脩锦相继落座,谢御幺也不好再矜持什么,也就坐下了。
“幺儿身体,没什么大碍吧,”座下三人一惊,这谢荣邢怎么会说这种话。只有花脩锦依然一脸冷漠,好像局外人。
“已经好了,惹父亲担心了,”谢御幺谨言慎行,再搞不懂事情之前,不可以轻举妄动。
却不料遭来谢御颜的白眼,“姐姐身体好着呢!”不知道从谢御颜的嘴巴里,还说出什么话。
“好了就行,好了就行,”谢荣邢本能的点头,就像在告诉自己一样。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谢御幺坐的有些尴尬,一旁的花脩锦就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不管别人在说什么,都觉得与他无关,不动声色。
“这些日子,府里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给父亲讲讲,”谢荣邢对着一旁的谢御颜笑笑,慈爱的老父亲模样,在谢御幺眼里显得有些扎眼。
只要谢荣邢不动筷子,就没人可以吃,看着一桌子饭菜,谢御幺不禁咽了咽口水。
谢御颜歪头,看着甚是乖巧可人,“有呢,好多好多。”
“哦?”谢荣邢来了兴致,“那给父亲讲讲。”
“姐姐院子里养了条狗,还会咬人呢,”谢御颜说着便看向谢御幺,眼底的挑衅太过明显。
“是吗?”谢荣邢看向谢御幺,像是在问她要个答案。
谢御幺内心十万只草泥马奔腾,怎么这事记这么久,没完没了。
其实谢荣邢不太相信,因为谢御幺两岁时被他养的大狗咬过一次,此后被吓跑了魂,大病一场,身子就开始变弱,时常生病,所以谢御幺是怕狗的,怎么会养狗呢。
为此他才将狗全养在后院。
“一只小狗,特别小,不会咬人的。”谢御幺没有办法,只好承认。
“哦,喜欢就养着吧。”没想到谢荣邢竟会答应,看来不像四喜讲的那般讨厌她。
这么多年了,谢荣邢一直为了柳花梨刻意疏忽谢御幺,她的改变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虽说当时他与她母亲婚事是有意安排,但也不能把这事的怨气都发泄在孩子身上。
若不是投河一事,他也不会意识到,谢御幺也是他的女儿,失去她,他一样会心痛。
一旁的谢御颜却急了,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谢御幺。
“颜儿!”柳花梨出声呵斥谢御颜,“坐下。”
谢御颜只好闭了气,气鼓鼓的坐下,嘟着嘴却不忘使劲剜了谢御幺一眼,在旁人看来,谢御颜像是在撒娇一样,可爱极了。
“咕噜~”谢御幺低头,闻着一桌的美食,实在是有些饿了。
谢荣邢拿起
筷子,“吃吧,都吃吧,”夹起一块肉给柳花梨,外人看来是模范夫妻,谁能想到柳花梨只是个侧室。
谢御幺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专挑好的吃,以后要过勤俭生活,这种级别的饭菜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在吃上一次。
谢荣邢见谢御幺狼吞虎咽样子,也实在是觉得有些愧疚。
这几年谢御幺的生活,他表面不说,但是也看在眼里。一直觉得愧对于柳花梨母女才任由她们折腾。
“慢些吃,以后还有,”谢荣邢不熟练的安慰着。
所有人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谢荣邢,“都吃,看我干什么,”谢荣邢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奇怪。
这顿饭吃的人人心不在焉,各怀心思。
餐后,柳花梨以身体不适,先回了院,谢御颜紧随其后也走了,屋里只剩三人面面相视。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谢御幺打算告退,这样的场景有些让人不舒服。
“嗯,去吧,”谢荣邢也不留她。
谢御幺出了门,长呼一口气,家庭关系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身后一股寒气,不看也知道是谁。
谢御幺一路往东,他也往东,向西,他也跟着向西。
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一路跟随,搞得谢御幺有些心慌,这个人物她不熟悉,四喜也没多讲过。
“没什么事,我送你回去,”这般温柔的话,从花脩锦嘴里说出来依然很冷。
谢御幺不想招惹麻烦,默默的向前走,后面的花脩锦也默默一路跟随。
“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站在院门口,谢御幺有意撵走花脩锦,一路的跟随让谢御幺脊梁骨都凉了。
“不叫我进去坐坐吗?”依然一脸冷漠。
谢御幺满脑子问号,“坐坐?”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顾谢御幺回答,花脩锦自顾自的进了门。
汪,汪汪。
见陌生人进入,妮宝首当其冲,奔向花脩锦,不料个子太小,被花脩锦抓住后脖颈一下提溜起来,瞬间没了势力。
“这就是谢御颜所说的咬人的狗?”花脩锦一脸戏谑,轻哼了一声。
谢御幺没说话。
“最近几日,柳花梨和谢御颜有来找你麻烦吗?”花脩锦围着院子看了一圈,有些不太一样了。
这是在关心她吗?
谢御幺有些迷惑,“那个,我,可能是失忆了,所以,我们关系很好吗?”
“你不记得我了?”花脩锦转身,着急摸样,紧紧的盯着谢御幺。
谢御幺挠挠头,这该怎么解释,“算是吧,四喜有给我回忆一些,但是好像没说起过你。”
花脩锦点点头,好像理解了,“以后慢慢在了解,不着急回忆。”
走近,轻轻摸了摸谢御幺的脑袋,谢御幺有些不知所措,“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哥哥就可以。”
“哥哥?”
“对,我是你哥哥,”花脩锦的认真,谢御幺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如果她没记错的
话,自己才是大女儿,在上也没有其他子嗣,怎么会有个哥哥。
“那你叫什么?”谢御幺提问。
“花脩锦,你一直叫我脩锦哥哥,”花脩锦如实回答。
谢御幺更加疑惑了。
“我是将军义子,不算谢家人,当年我两岁时父亲与将军带兵打仗,父亲不幸丢了性命,将军带我入府,做他义子。”花脩锦娓娓道来,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那会你才刚刚出生,后来,等你一岁多会走路了,是我一直带你玩的,”花脩锦讲到谢御幺,眼睛里闪过星星。
“后来,你四岁开始,突然大病一场,我却随将军外出练武,进出军营,只有回来的几日可以来看看你,”看着谢御颜的眼神,满是心疼。
谢御幺慢慢弄消化这些事,“所以,你不嫌弃我吗?”谢御幺感觉她现在认识的所有人都在嫌弃她,讨厌她。
“是你不嫌弃我,”自从当年花将军被诬陷之后,花脩锦也被牵连饱受争议,任人唾弃,就算来到谢将军府内,也是没人愿意与他交际。
只有大夫人不在意外人言语,让花脩锦陪伴谢御幺长大。
“我来看看你就好,落下口舌不好,”说罢花脩锦便离开了偏院,他对于柳花梨的行为无能为力,只能等日后自己有了本事,再带谢御幺离开。
谢御幺坐在躺在床榻上,琢磨着花脩锦说的话。
如果可信的话,花脩锦是她必须要把握好的良人,现在自己没有靠山,想要立足何尝是一件简单的事。
侧院内。
“这个狗东西,当初还是好心,没把她处理干净,”柳花梨胸口有一团火,压抑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现在将军只是和她说一句,以后就会变本加厉护着她,”拳头紧握,柳花梨知道谢荣邢是心软的人,只要开了头,日后见不得会是什么样子。
不能让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
要怪,就怪当初谢御幺母亲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害她现在只是区区侧室。
柳花梨心生一计,“红菊,去给我准备两包蒙汗药,”柳花梨的眼中闪过诡计,投河没死成,那我现在要你在死一次。
红菊听令退下。
“姨娘,你还在生气吗?”见红菊出了门,谢御颜走近,悉心安抚着柳花梨,轻摸柳花梨后背。
柳花梨握住谢御颜的手,叫谢御颜坐下。
“颜儿,你可不要像你父亲一样,太心软,”只是柳花梨不知,这谢御颜性子一点都没随了谢荣邢。
“颜儿知道,姨娘都是为了我好,”谢御颜在柳花梨面前一向表现的软绵绵,人畜无害的样子。
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柳花梨更加下定决心要除掉谢御幺。
“明年的冬天你就要笄礼了,娘还真有些舍不得,”摸着谢御颜的脸颊,柳花梨难得真情流露。
“为了你能嫁个好人家,谢御幺必须除掉,不然你一辈子都是庶女,”眼神不知觉的暗了下来。
谢御颜底下眼眸,柳花梨看不清她的神情,还以为谢御颜在暗自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