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求援这条路走不通
书名:隐居深山:我直播建造星际舰队 作者:迷失在路途
第938章 求援这条路走不通
中年军官说完这句话,把目光从桌面上收回来,看了一眼扎伊采夫,
慢慢靠回椅背里,两只手交握搭在身前。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立刻反驳。
扎伊采夫垂着眼看着面前摊开的星图,没有说话。
坐在他对面的又一个军官开口,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肩章上的星徽排了三行,声音不高,但语气压得很实:
“总长,我明白你的意思,八万对三十万,还有部分退役战舰,确实打不了。
但要说直接投降,议会那帮人肯定不会同意的,
至少也要抵抗一下,做出一努力,议会看到结果才会同意吧。”
另一个声音从桌子的左端接了过来,语调急一些:
“怎么抵抗?托尔马乔夫的舰队十五万艘都没撑住,我们这八万艘能干什么?”
“这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
第三个声音插进来,是个年纪稍轻的军官,
穿着深灰色的常服,双手搭在桌沿上:
“议会那边如果现在点头投降,民众会炸锅的!
而且军部主张现在就向外面低头,那以后军部的威信就全没了。”
扎伊采夫听着几个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没有打断。
等那阵声音稍微落下去一点,他才开口,语速不快:
“威信留着有什么用?到时都死完了,要留着给谁看?
现在的问题不是军部面子的问题,是这八万艘战舰和整个文明几千亿条命的问题。”
那个年轻军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接上话。
他旁边的同僚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很轻,像是让他先别说了。
这时,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位老军官往前探了探身,声音不高,但语气很实:
“军部这边可以统一意见,但议会那边得有人去说清楚,
不能让他们觉得是我们要把主权往外送。”
扎伊采夫的目光从那个年轻军官脸上移开,
落在会议桌另一侧的情报部门负责人身上:“议会的会议还有多久开?”
情报负责人低头看了一眼通讯面板:
“副官刚才发消息说
,议会那边已经通知各议员了,预计半小时后能开会。
但是他说,议长那边可能会在正式会议前先私下问一圈意见,看看风向。”
扎伊采夫点了点头,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响。
“我现在就去议会,你们几个跟我来,
剩下的人把舰队状态重新过一遍,确认所有系统都在可运行档位。”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补了一句:
“不管那边讨论出什么结果,我们这边的准备工作不能停。”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跟在后面的几个人陆续站起来,
有人整理了一下领口的扣子,有人把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收拢叠好,
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断断续续地响了一阵,
然后被走廊尽头一道闭合的门截断了。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没有马上散,重新坐回各自的位置,
把面前的数据面板打开,开始逐条确认各舰队的编队状态,
有人拿起通讯器联系后方的补给节点,核实燃料和弹药的储备量。
副官站在靠墙的控制台前面,手指在面板上快速划动,
把舰队集结的最新数据同步到军部主系统里。
议会大楼离军部主楼不远,中间隔着一段有顶棚的连廊,
扎伊采夫走在最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身后几个人的脚步声跟得很紧。
连廊两侧的窗户外面能看到母星近地轨道上那些灰色建筑群的轮廓,
在恒星光照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几艘小型交通舰从远处滑过,
尾焰很短,像是有人在深色的幕布上划了几道细线。
议会会议厅的门在他到达之前就已经打开了,
里面坐着的人比他预想的要多,大部分议员都已经到了,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会议厅后方的旁听席上也坐着几十个没有发言权的观察员。
扎伊采夫在主位对面的发言席上站定之后,没有寒暄,
也没有等主持人的开场白,直接开口把情况说了一遍。
他的语气比在军部会议室里更收敛了一些
,用词也偏中性,
把远征舰队的规模、舰种构成、当前所在位置、
以及对方给出的最后期限都逐条说了清楚,没有省略数字,也没有弱化语气。
他说完之后,会议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补了一句:
“军部这边的初步意见是,打肯定打不过,跑也只能跑掉少数人,
剩下的路只有一条,但这条路怎么走,要不要走,需要议会这边做最终决定。”
他说完这句话就退后了一步,把发言席让了出来。
议长戈尔巴乔夫坐在主位,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朝下搁在纸面上。
他等了几秒,确认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开口,
才把笔放下,目光扫了一圈桌边的人,然后开口:
“扎伊采夫总长的建议,我们都看到了,
现在议会内部意见不统一,有人支持你的建议,
有人觉得应该打一次再谈,还有人觉得应该直接向星环贸易联合体求援。”
扎伊采夫站在屏幕前面,两手垂在身侧,声音不高:
“联合体的援军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到,而且需要提前支付大笔担保费。
我们现在的财政状况,连一个月的担保费都拿不出来,求援这条路,走不通。”
戈尔巴乔夫没有反驳,偏过头看了一眼桌边坐着的几个人:
“先打一轮的建议,在议会内部支持的人不少。
波利亚科夫议员认为如果能在对方推进的过程中打掉一些船,
哪怕是让它们多消耗一些弹药,也能在谈判的时候增加我方的话术分量。”
波利亚科夫开口,隔着几个座位,语气比上次硬了一些:
“总长,我们不是要打赢,是要让对方知道我们还有还手的能力。
如果连还手都不还就直接跪了,
那以后就算我们臣服于对方,对方也不会把我们当回事。”
扎伊采夫的目光移向波利亚科夫的方向:
“波利亚科夫议员,我想确认一件事:
你说的还手能力,具体指什么?打完一轮之后我们的舰队还剩多少?
那些要塞还剩多少?对方损失了多少?这些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