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狐狸又迎来宝地(日万求订阅)
书名: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作者:黑枪叁号
第四百九十四章狐狸又迎来宝地(日万求订阅)
五道猩红的光芒从虚空中涌来,没入青泽的胸膛。
那是凯文五人的红名标签。
暖流在胸膛扩散开来,带来一丝丝的舒适。
青泽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面前的光幕如水波般荡开涟漪,旧景褪去,新的画面徐徐浮现。
一个诊所出现在眼前。
墙壁上贴着花花绿绿的海报,避孕常识、性病筛查提醒、女性健康指南,每一张都在用醒目的字体和图片传递着「注意安全」的信息。
海报边缘泛黄卷曲,角落积着灰,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前台设有玻璃隔断,厚厚的玻璃本应起到保护作用。
但此刻,那玻璃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碎渣如冰雹般散落一地。
里面的工作人员被拽了出来。
医生、护士、上门看病的女性,全都挤在候诊区那张破旧的沙发旁。
十几个人蹲在那里,有人瑟瑟发抖,有人低声抽泣,有人紧闭双眼不敢看。
五名大汉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他们的衣服上印着醒目的标志,NAR。
手里拿着改装过的半自动步枪,枪管加长,弹匣容量明显超标。
两人站着,枪口对准蹲着的人群。
黑洞洞的枪口偶尔会微微移动,像是在挑选目标。
另外三个人则跪在地上。
他们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正在虔诚地祷告:「天父,我们以耶稣基督的圣名,踏平这撒旦的巢穴,洁净这流人血的污秽之地。
奉主的名,捆绑堕胎的灵————」
他们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仿佛在做着什麽神圣的事情。
青泽的目光扫过这五人。
头顶都有猩红的标签。
【邪神信徒】。
他的视线下移。
其中一个跪地祷告的人腰间,别着一把消防斧,看起来普通,红色斧杆,银色斧刃,像是从哪个消防箱里随手拿出来。
但它的上方,悬浮着一个橙色的标签。
【哀恸战斧】。
标签下面有一行小字:凡是被战斧造成的伤势,不论多重,都不会让命中者立刻死亡。
只会让伤者感觉到无比的疼痛。
伤口无法癒合,血会一直流,直到流乾净的那一刻,才会真正断气。
青泽看着这段描述。
确实很符合「哀」这个名字。
他心念微动,从三号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片菠菜,上面顶着一个【德鲁伊药剂】的标签。
青泽将菠菜丢进口中,大口咀嚼起来。
想要从神国直接开到诊所的位置,需要消耗庞大的精神力。
他需要藉助德鲁伊药剂,化身魔兽,利用那暴增的精神力,才能够轻松开启通往远方的大门。
芝加哥,北岸女性健康中心位於拉萨尔街1200号,外形是一栋浅灰色的两层小楼。
外墙的涂料有些斑驳,窗户上贴着褪色的防紫外线膜。
在芝加哥密密麻麻的建筑群里,它毫不起眼,连附近的居民都叫不出它的全名。
但这家诊所偶尔会收到一些反堕胎极端组织的言论威胁。
可那些威胁大多停留在口头上,从没有真正行动。
毕竞芝加哥的犯罪,大部分都是毒品、帮派、地盘、高利贷等等,涉及到金钱利益。
涉及到宗教的犯罪数量不是很多。
医生和护士们早就习惯了。
但今天不一样。
——
上午刚开门没多久,新使徒组织的人就来了。
候诊区里,医生蹲在人群中间,脸色煞白如纸。
他脑中飞速转着各种念头。
要不要冲到後面手术室的後门?
不行,不能赌他们擅长人体描边的枪法。
还是选择用言语打动他们,说堕胎合法,说女性有选择权?
也不可能,这群人就是因为这个来的。
说自己也是基督徒?
他确实是基督徒,但他的教派和他们不一样,会不会被当成异端?
无数个念头像受惊的老鼠在脑子里乱窜,撞来撞去,却撞不出任何一个能救自己的出□。
背後,一个预约的患者忍不住哭出声来。
那是一个黑人女性,二十多岁,脸上还挂着泪痕,眼妆已经花了,睫毛膏在脸颊上淌出两道黑印。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道:「我是被强奸怀孕的————」
「闭嘴!」
一个站着的新使徒成员大喝一声。
他的枪口对准那个女人,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审判
。
「强奸是魔鬼的恶行,但孩子是神的创造,我们不能因为魔鬼作恶,就去杀无辜的生命。」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经过这次事件,应该放弃那种邪恶的想法,以後好好抚养你的孩子。」
他们不杀我?
她猛地擡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但眼底已经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好、好————我一定抚养。」
她拼命点头,点得下巴都快碰到胸口。
现在他们说什麽就是什麽。
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医生也急忙开口道:「我只是想要替患者————」
「住口!」
新使徒成员的枪口猛地转向他,眼神凶狠道:「你这个撒旦的帮凶。」
对想堕胎的女人,他们顶多就是「惩戒」一下。
可对这些医生、护士,就没有那麽温和了。
在他们看来,这群人都是将灵魂卖给撒旦的恶魔。
都该死!
医生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绝望。
要拼一把吗?
还是在死前硬气一点?
砰!
一声闷响,漆黑的雾气突然从诊所大门凭空涌现,却没有烟雾那种轻飘飘的弥漫,而是浓稠如墨,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蔓延,眨眼间就笼罩了整个前厅。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黑暗吞噬。
伸手不见五指。
两名持枪的新使徒成员眼眸里闪过惊恐。
「怎麽回事?!」
他们的声音变了调,刚才那种冰冷的审判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人类最原始的恐惧。
枪口下意识地擡起,却不知道该指向哪里。
「发生什麽了?!」
正在闭目祷告的三名成员也猛地睁开眼。
可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和闭着眼睛没什麽区别。
他们立刻抓起枪,枪口胡乱指向四周。
「大卫!你们在哪里?!」
有人大喊。
「这里。」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忽然从背後传来。
说话的男人猛地扭头。
在黑雾之中,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猩红如圆球的眼睛。
随後,眼前的黑雾变得稀疏了,让他能够隐约看清雾气下隐藏的东西。
毛发漆黑如墨,根根竖起,像钢针一样从皮肤里钻出来。
那张脸完全不是人脸。
是影视剧里才会出现的狼人面容,鼻吻前突,獠牙外露,瞳孔竖直如刀。
「啊,恶魔!」
男人大喊,本能地扣动扳机。
砰,枪口迸出火光。
子弹出膛。
下一秒,他看到那只狼人随意擡起利爪,轻轻一夹。
那颗子弹被他用两根爪尖稳稳夹住,悬在半空。
男人愣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认知在这一刻都碎成粉末。
子弹被利爪,夹住了?
这和电影的狼人不太一样啊。
他呆呆的,完全没有反应。
青泽另一只手往前一探,抓住那人腰间挂着的消防斧。
轻轻一抽。
识海中的精神力灌入斧中。
一阵光华闪烁。
那把普普通通的消防斧,瞬间变了模样,斧杆通体漆黑,泛着金属的冷冽光泽。
两边都有弧形斧刃,比原来更长,更锋利。
斧刃的边缘呈现猩红。
这就是哀恸战斧真正的模样。
青泽将战斧握在手中。
沉甸甸的,金属的质感透过掌心传来,非常舒适。
他往前一挥。
噗嗤,斧刃落下。
没有那种刀切豆腐的顺滑,而是能够清晰感觉到,骨头碎裂、血肉分离的阻力,从斧柄传回掌心,沿着手臂传遍全身。
这种真实的打击感,让人觉得非常爽。
眼前男人的脑袋从正中被劈开。
两半向左右垂落。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溅在自己的衣服上。
气管被劈开,冒着血泡。
那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瞬间,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剧痛让他直接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鲜血哗哗地流着,怎麽都止不住。
正常来说,这样的伤势,人早就死了。
但青泽能看见,他的眼球还在转动。
如果不是咽喉被劈开,估计会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魔法还真是
神奇。」
青泽心里想着。
「是谁开的枪?!恶魔在哪里!」
另一名持枪的大卫在大喊,枪口疯狂地四处乱指,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倾泻火力。
青泽一个前冲。
脚掌落地时没有半点声响,像一头真正的狼在潜行。
黑雾就是他专属的「夜色」掩护。
他停在大卫背後,距离不到半米,近到能看见这位脖颈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战斧一挥。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折断一根枯枝。
大卫的脑袋从肩膀上飞了起来。
脖颈断口处鲜血狂喷,身体还站着,还在本能地举着枪。
然後才後知後觉地向前栽倒。
而那颗脑袋在空中翻滚一圈、两圈。
视野里的黑雾在旋转,那具正在倒下的无头身体也在旋转。
大卫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是惊恐,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空白。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啪嗒。
脑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後脑勺撞在地砖上,震动传遍整个头颅。
然後剧痛袭来。
不是想像中的「疼一下就没感觉了」。
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剧痛。
脖子断口处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紮,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肉都在燃烧。
大卫张了张嘴,想要尖叫。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已经不属於他了。
声带留在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躯壳里。
他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眼球疯狂转动,里面满是惊恐和不解。
大卫想不通。
为什麽脑袋都被砍掉了,人还没死?
这是撒旦的手段吗?
咚、咚、咚。
耳边又传来三声清脆的闷响。
那是另外三颗脑袋落地的声音。
遮蔽视线的漆黑雾气,在这一瞬间骤然消散。
大卫看清楚了前厅的场景。
一个男人悬浮在半空中。
背後长着一对金色的光翼,脸上是那张全世界都认识的金色狐狸面具。
原来是他!
大卫眼眸闪过一抹愤怒。
然後,又被剧痛淹没。
他继续张大嘴巴,在地上滚着,无声地哀嚎着。
青泽没有继续逗留。
展开的感知已经让他明白了这座城市是哪里。
芝加哥。
一个不逊色於纽约的宝地。
背後的光翼轻轻一扇。
他无声地冲出诊所大门,直奔八百米外的行政大楼。
那里有一堆红名标签等着他收割。
诊所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医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感觉已经停止的心脏,又「咚咚咚」地剧烈跳动起来。
活着。
我还活着。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哈哈,是狐狸————刚才那是狐狸吧?!」
「啊,是狐狸!」
背後的患者也一脸激动。
有人开始大声哭泣,有人双手合十,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一个体型肥胖的护士,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虽然她很胖,但她喜欢穿一些尺码刚好的衣服。
也就导致,每次拿手机,都成了一件需要费力的事。
她迅速解锁。
打开相机。
将镜头对准前方地面。
四颗脑袋滚在那里。
张着嘴巴,像是在无声地呼喊什麽。
他们的无头身体倒在地上,手臂抽搐,双腿蹬动,像是正在承受着痛苦的折磨。
还有一个人,脑袋被劈成两半,居然也在那里翻滚。
这太诡异了。
按理说,脑袋掉下来,人就应该死了。
可眼前这一幕,脑袋掉了或者被劈成两半,人都还活着。
这是变成什麽不死的生物了吗?
她盯着那些还在转动的眼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恶心,而是浓浓的兴奋。
这一幕上传的话,绝对能有流量。
她记得以前有一个夏国同事说过一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後福。」
果然没错啊。
差点被杀死,结果没死成,还撞上这麽劲爆的场面,这不就是後福吗?
她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