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书名:民国:从神打开始入道 作者:鱼儿小小
第九十七章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出刀吧,我能感觉得到你心中的杀意,也能感受到你那刻骨恨意。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让人作呕的小鬼子柳生白狼,应该与你有些关系。」
李信早就发现此人。
首先,刚进门之时,这人是站在主位的。
此人神情高冷,一双眼睛似睁还闭,就像是对四周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抚刀静坐。
再就是,当那平头军装大汉被生生打死。
并且,花园公馆常备士兵冲出来的时候。
此人也是第一时间按刀蓄力————
看着士兵一个个倒下,他不但没有惊惧,反而跃跃欲试,眼神炽烈。
就像是看着一个猎物一样的看着自己。
这证明对方有着极强信心。
还有,就是第三点。
这人竟然能感应到某些潜藏着的危机。
自己的枪口移动之时,只要移到他的方位————对方皮肤立刻崩紧,身形随时微调,把要害偏开。
以致於刚刚这麽一段时间,自己竟然没有找到绝对击中的机会。
「你手中左轮,对我没用。而且,我也不相信,枪中子弹多得用不完。」
盯着李信手中枪口,柳生原野沉声开口,一字一蹦的。
显然,他嘴里说的话,并不代表他心里也是这样想。
全身筋骨肌肉崩紧,脑子高速运转,脚下随时变动重心,身体细微形变。
看着是在慢慢往前蹭,实际上,却是把警惕拉满了。
生怕中上一次冷枪。
「杀你,却也用不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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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哑然失笑,眼神淡漠,沉声道:「红袖。」
嗖。
一柄尺长窄锋利刀,已经破空飞入他的掌心。
「看你这持刀姿势,应该是新阴流刀法。
当日那柳生白狼,也想用刀来斩————
可惜的是,他出刀太慢,只是摆了个架式,就被我一枪捅死,也太过无趣。」
「对了,看他断气之前的表情,应该是想要求饶的。可惜啊,没能说出口。
,李信手中刀光旋转,像是跃动的精灵。
说的话,却是又狠又毒。
柳生白原瞳孔紧缩成一根针,眉
毛重重跳了跳,呼吸却是不变。
不过,在场几位没死的京城护卫保镖,却是看得明明白白,他已经内心狂怒。
就连张五杰这种不通武学的书生,也能看出,双方气机牵引,一触即发。
柳生原野脚下如同蚂蚁往前爬动的速度,陡然加快。
蹬蹬蹬,踩着小碎步,身上气机越来越强,杀意也越来越重。
「那你看看我这一刀————」
柳生原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手掌一引,掌出如雷。
轰————
一掌拍出之时,脚下三丈距离须臾缩短,闪了闪就到了李信身前。
刀光却是无声无息,从足底斜撩斩上,快得超出人的视线。
庄红袖看着对方出手,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扶着程飞燕退远了一些。
她发现,对面出刀又阴又快,自己竟然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
如果上去,恐怕连一刀也挡不住。
不对,不是挡不住,根本就起不了挡格的这个念头,已被当场杀死。
不但是庄红袖。
张五英身後几个武人,同时面色大变。
他们心中同时出现这种感觉。
仿佛眼前这个东夷人刀光融入风里,又逆风直上,把声音都消弥得一乾二净。
让人不觉得他出刀了。
等到发现时,已然反应不及。
「好刀。」
李信赞叹一声,他听说过这一刀,正是新阴流的【逆风斩】。
能用到这个地步,绝对可称刀法大家。
这鬼子是个极厉害的高手。
但正是这种高手,杀起来才过瘾。
心中转着念头。
他虚虚站着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经向後位移。
刀光一闪,斩破虚影。
李信手中螳螂刀,刀背旋转,已然紧贴住对面刀身。
在斜撩斩尽之时,一退忽进,刀身突进下劈。
哧————
刀势一出,柳生原野眉心、人中处已被风压裂开一道细细刀痕。
他身形急退,足尖碎步连点,膝不弯,肩不动,就如被绳索拉扯般猛然加速。
舞到高处的长刀,随着手腕微转。
防中寓攻,已是画弧横
斩。
【月影】
这一刀看起来是往前,实际上是退後。
让人有一种光影错落之感,完全判断不清楚出手距离。
换做其他高手,在电光火石之间,拦又拦不住,挡又不能挡,很可能就吃上一个大亏。
「太慢了。」
李信呵呵笑着,立斩刀式就像失去惯性一般,弹簧般收了回来,已是拦在对方刀路前方。
截刀式。
後发而先至,以刀锁刀。
下一步,就要借力拖刀疾斩。
「你上当了。」
柳生原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持刀手臂刀突然软如柳丝,长刀柔得像是掠过春水的飞鸟。
轻盈灵动,一触即收。
而李信的螳螂刀,明明抢前发力控刀,却是悄无声息的断成两截。
刀法或有高下。
刀,也有高下。
很显然,李信就算是一招之间抢得先机,手中兵器,却是差得太远。
只是稍稍接触,被对方锋刃掠过,就已斩断刀身。
「杀!」
柳生原野一刀得势,踏步前斩。
风声大作。
纷纷扬扬之中,似有暴雪呼啸而落。
这一刀三式,就是柳生原野行走北地三年,杀人练刀成就的暴雪狂刀法。
一旦发动,前方无论是什麽高手,都会被他那轻灵而又狂暴的刀光,斩成碎块。
看着是三刀,实际上手腕震颤,力量爆发。一瞬间刀光连绵,不知斩出多少刀。
呈扇形封死身前所有攻击角度。
「小鬼子还挺有心机的嘛。」
刀光厉啸之中。
李信的身影不但没退,反而如同精灵跃动,贴刀狂舞。
横斩竖劈斜撩反拖,刀光如丝如线,看起来又快又急,却只能贴着他的身躯划过。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呼吸之间,他已躲过八刀十二斩。
以至於身上就像是生出重重手臂和头颅,看得人眼花缭乱。
甚至,他还有闲暇左手抓住前半截断刀,贴面掠过。
右手断刀斩向柳生原野喉咙的时候。
左手半截刀刃,已然用一种诡异的从身後横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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