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当年为啥走?

书名: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作者:小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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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当年为啥走?

“你也知道,我家六个娃,天天张嘴要吃。我要是丢了工,一家子全得饿死。”

“所以……这事主谋是易中海,我……顶多算个帮腔的。”

“真要算账,你找贾家,找老易。”

何大清听到这儿手一紧,指甲差点掐进掌心。

“这还用问?本来就是!”

“不过,等我先把那几个糊涂蛋收拾利索了,回头再跟你慢慢掰扯!”

话音刚落,何大清抬脚就往中院走,步子又急又沉。

心里头跟烧着团火似的,一边走一边咬牙:

易中海啊易中海……

真没看出你是个藏得这么深的主儿!

你给我等着!

要是老易说的全是真的。

呵,咱俩这账,得刨开坟头算清楚!

话越想越冷,眼底也一点点沉下去,像结了层薄冰。

腿脚自然跟着发狠,一步快过一步。

中院门口,秦淮茹刚撩起门帘要往外走,猛一抬头撞见何大清的身影,整个人当场僵住。

她嫁进大院那会儿,何大清还没走,人就在院子里晃过好几回。

更别说每月稳稳当当落进她手里的十块钱,她心里明镜儿似的,哪来的、为啥给,她清楚得很。

这一照面,心口猛地一跳,虚得慌,连气都不敢喘匀。

二话不说,转身就蹽回贾家屋子里去了。

炕上躺着的贾张氏,听见门“哐当”一响,抬眼就瞧见秦淮茹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都白了,眉头立马拧成疙瘩:“咋啦?撞鬼了还是丢钱了?慌成这样!”

秦淮茹顾不上喘,直接把话甩出来:“妈!何大清回来了!”

贾张氏脑袋“嗡”一下,手里的烟袋锅差点掉地上。

可嘴上硬撑着:“不可能!他不是在保城扎根了吗?回来干啥?”

秦淮茹摇摇头:“真回来了。我看真真的,杨锐领着他进来的!我出门碰上的,他后头就跟着杨锐。”

贾张氏“腾”地坐直了:“啥?!那个姓杨的脑子被驴踢啦?咱家最近招他惹他了?他吃饱了撑的,非得把何大清这尊佛请回来?!”

话没说完。

前院门“吱呀”一声推开。

何大清已经站在院子中央了。

贾张氏隔着玻璃窗一眼瞅见,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嘴巴“啪”一下闭得死紧。

生怕他扭头看见自己,手忙脚乱一把拽下窗帘,“唰”地拉严实。

可惜啊。

这动作,跟捂耳朵偷铃铛差不多,糊弄谁呢?

何大清早把那一幕扫进眼里,脸上却没动半分。

他心下冷笑:不急。

等人都齐了,再掀盖子,才叫痛快。

“哼。”一声轻嗤落地,他转身径直回了自家屋。

前脚刚踏进门,后脚何雨水就跟了进来。

她在前院把何大清和阎埠贵说的话全听进耳里了。

心像被人攥着狠狠拧了一把。

三位大爷?敬重半辈子的人?

竟干出这种事?

三观哗啦啦碎一地,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淌。

她哽着嗓子,仰起脸,盯着眼前头发花白的父亲,颤声问:“爹……您还认得我吗?”

何大清正火头上,一听这声,心口那团火“噗”地灭了。

转过身,脸一下子软下来,笑呵呵看着闺女:“哎哟,小雨水!”

“爹哪能不认识你?越长越水灵,跟你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着掏出手帕,轻轻给她擦泪,动作笨拙却格外仔细:“别哭啦,乖。爹回来了,这回不走了。以后谁欺负你,爹替你扛!”

何雨水眨眨眼,泪珠还在滚,可心里堵着个大疙瘩。

当年为啥走?

为啥哥哥带她千里迢迢找去保城,他连门都不肯开?

这问题,她琢磨一路,翻来覆去想不明白。

终于,她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气问出口:“爹……您到底为啥走?又为啥……躲着我们?”

何大清顿住了。

站那儿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闺女,爹不是不想见你们……”

“是在别人家屋檐底下,连咳嗽都得掂量分量。稍有差池,饭碗就砸了。”

“至于走……是因为你爷爷的事。”

“他以前是宫里御厨,手艺好,赏钱多,攒下不少地、开了几间铺子……你说,这算不算‘成分’?”

“还好,你爷爷走得早,没拖累你们。”

何雨水皱眉:“可您以前不是总说,咱们是雇农吗?”

何大清下意识瞄了眼门外的杨锐,顿了顿,压低嗓门嘿嘿一笑:“那是跟那个寡妇换来的。”

“我把一半家底给了她,她帮我办下雇农身份。”

“那时候我都三十多了,京城里认识我的人太多,怕露馅连累你们……才借她的名,远走高飞。”

“想着你们顶着雇农帽子,日子能安稳些。”

“谁想到,”他咬咬牙,“易中海这狗东西,把我寄给你们的钱,全塞进贾家口袋了!”

话一出口,眼神冷得能结霜。

这时,傻柱推门进来了。

脸上还挂着笑呢,一抬眼瞧见何大清,笑容瞬间冻住。

刚张嘴想骂,胳膊却被何雨水一把攥住。

“哥,别嚷!”她急声道,“咱全被易中海骗了!他就是条披人皮的狼!”

紧接着,她把何大清的话一字不漏讲给傻柱听。

傻柱听完,嗤地冷笑:“易中海?烂泥扶不上墙!可何大清,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他走那会儿,信里写啥?‘保城吃香喝辣’‘继子孝顺’……写得跟过年似的!”

何大清一听,愣住:“等等!我啥时候这么写过?”

他每次提笔回信,只敢问家里好不好、雨水长高没、傻柱干活累不累……

那些苦、那些憋屈、那些半夜蹲墙根抽的闷烟。

他不敢写。

他知道傻柱脾气,写了,等于往人心里捅刀子。

在傻柱眼里,那不是诉苦,是显摆、是扎心、是不认亲!

所以……他从没敢提一个字。

傻柱斜眼看他,早料到他会这么答。他二话没讲,直接伸手从枕头缝里抽出一叠信纸,“啪”地全糊在阿因清脸上:

“你自己睁眼瞅瞅!哪句是你亲口说的?别等我开口,你就先嚷嚷‘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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