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书名:与狗皇帝性命相连后,我宠冠六宫! 作者:流星花
第25章: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指尖轻轻蜷缩,想到这儿,七皇子心中揪成一团,探究欲汹涌而至。
七皇子掩唇轻咳一声,试探性的开口,“皇上已经询问过你的意思了?”
看来是了。
叶惊鸿了然,心中却不解,两人分明仅有一面之缘,为何七皇子会做到这种地步?可若是已经识得她的身份,以他的性子,为何始终未提相认之事?
迟疑一瞬,叶惊鸿掀开身上覆着的金丝蝉被,中规中矩的行了个礼,格外严肃道:“奴婢身份卑贱,不值七皇子如此相待。”
“婢子只愿侍奉皇上左右。”
七皇子闻言,一向平静自持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慌张与不解,声音急促,连忙道,“为何?”
“你在他身边,伤痕累累,若不是那日正巧遇见,恐怕你就”
后面的话他并未直言,可叶惊鸿却清楚,但她有自己的考量,赵珩身边虽然危机四伏,可共感相连,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及时作出应对。
在厄运消散之前,绝无可能离开。
“奴婢,甘之如饴。”
她只能这样说。
见状,七皇子不禁苦笑,一时情急,竟握住了她的手,“可是若是你在我这儿,我定然不会亏待了你,为何?为何?”
一连两个为何,七皇子难得显露出平日没有的情绪。
叶惊鸿柳眉骤然蹙起,抬眸,锐利的眼神直直对上他的眼,气势一凝,竟生出几分生气,“为何?”
“那七皇子仅一面之缘就要将奴婢收在宫中,又是何故?”
“婢子如此卑贱,皇子为何处处维护?”
锐利的话语直指问题本源,既是问询亦是试探。
若是他直接点明她的身份,便是自己已经暴露,若是并未点明,自己也能安心一些。
他的手一滞,又片刻失神。
“我”
他迟疑一瞬,脸色有些僵硬。
他不过是因为她有些时刻很像那个人罢了,若是将人留在身边,就仿佛那个人并未失踪,仍旧在他身边陪伴着他。
这样的想法,却龌龊十足,将面前之人当做他人的替身,他没办法说出口。
嗫嚅半晌,思忖着方寸,他才开口道:“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我不忍见你陷入困苦。”
看来他并未知晓自己的身份。
叶惊鸿舒了口气,下了榻,缓步来到门口,回首面上染上一抹诚挚的笑,“多谢七皇子,可奴婢恐怕不是皇子想找的人,各人有各自的命数,奴婢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他心心念念的叶惊鸿早就已经死在了从前,回不去了。
门外,细碎阳光透过树梢的枝叶,落在她的身上。
微风轻抚,衣袂晃晃悠悠宛如柳絮轻飘飘的,光束洒落,在周身渡上一圈金边。
她回眸,眼底的忧愁含着一滴泪,那张平淡无味的脸上,众多情绪纷繁交杂,让人读不明白。
七皇子凝着她的身影,下意识的忽略了脸上可怖的伤疤。
这一幕,宛如神女,让他呼吸一滞,不自觉就刻在了心里。
“七皇子,就此别过。”
决绝又无情,七皇子喉中发涩,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待到回神之际,门口已经没了人影。
红色的宫墙冷冰冰的伫立,路上并无宫人行走,静悄悄的,透着几分薄凉。
叶惊鸿迅速行走着,她需得快速赶到宫女房,身上的衣服并非自己的,若是就这样去伺候,恐怕皇上又会怪罪。
疾步而行,来到宫女房外时,她的心却吊到了嗓子眼。
门外两侧立着两宫女两太监,门口刘福刚巧出门探看,瞥了她一眼。
随后迅速上前,言语中不免怪罪。
“皇上已经等候多时了!你可留点心。”
他示意她进去,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似乎在说,自求多福吧!
叶惊鸿瞬间心颤,没想到赵珩竟然会找上门来。
她惴惴不安的进了门,进门的瞬间就瞧见了赵珩,一袭金线绣龙纹的交领长袍,懒洋洋的坐在随身带的紫檀嵌檀香心花卉双扶手宝椅,桌上垫了一块布,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中的茶壶。
见来人,动作一听,眼神瞬间凝过来,眼底潜藏着刺骨的寒意,似乎要问罪。
强大的威压让叶惊鸿心生恐慌,她瞬间跪倒在地,“不知皇上驾到,奴婢”
手中的茶杯一停,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宛如中止音。
赵珩听腻了这些客套话,烦躁的蹙眉,不待她言语完,就直接道:“去了何处?”
“奴婢,在宫中”
他不想听她狡辩,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提醒道,“最好别骗朕,欺君之罪,不可饶恕。”
本想打个哈哈过去,这般一瞧,恐怕自己在七皇子宫中之事已经被他知晓。
叶惊鸿只好硬着头皮道:“七皇子宫中。”
好啊!
他的人反倒日日往七皇子宫中跑,分明前几日还说只愿在他宫中做事!
不知那儿冒出来的怒气,又或是占有欲作祟,他只觉胸口发闷,突生一种背叛感。
猛地将手边的茶壶摔到她身侧,只听“哐当”一声,茶杯摔得粉碎,七零八碎的锋利碎片扎进她的身侧,尖锐的刺痛袭来,她下意识的皱眉。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若是想离开,为何朕询问时还要撒谎?”
赵珩声音阴冷,他抿直嘴角,格外摄人,坐在那儿就如一尊阎罗王,时刻取人性命。
房中并不热,可叶惊鸿却觉得后背汗津津的。
思量后,她才开口,只道:“奴婢从未想过跟从七皇子,只不过是奴婢体虚,竟不知怎地,倒在了宫道上,七皇子偶然遇到,将奴婢救了起来。”
赵珩狭长的眸子微眯,似在辨她话中的真假。
“当真?”
叶惊鸿连忙叩头,“奴婢只愿追随圣上,绝无二心。”
身为高位者,他要的,不过是能掌控在手中的棋子,若是失控,定然会被除掉,叶惊鸿深谙其中道理。
她表决心的速度极快,赵珩情绪稍稍回转。
随后眸光一敛,警告道:“记住自己的身份,切勿逾矩。”
她要叫经理过来,让他把这些人赶出去,以后都不准他们再进来。
“爹,娘,爷爷,祁儿不会死,祁儿以后,一定会笑着的。”看着萧岚三人被带走的身影,夜祁喃喃道,面依旧是一片灿烂的笑意,眼底深处,滚烫的泪水却是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帝墨玄的瞳仁,猛地收缩,眼底仿佛有着什么情绪,正在不断的涌动。
在国调查李中原的行踪,务必获得李中原现在的照片。有了李中原的肖像抓他就容易多了。
只是在去医院的路上,他接到厉爷爷的电话,说厉封辰已经确定了回来的日期,就在三天以后。
在顾家,爷爷虽然对她好,但是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向爷爷告状的。所以,能护着她的,只有他了。
学习里人多嘴杂,她生宝宝的事要是传出去了,肯定会被很多人指指点点。自己还要在学校里待四年呢,要一直承受别人质疑嘲讽的眼神吗?
顾妈妈看一眼老爷子,见他还是一脸的威严,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地帮思思剥起虾来。
想走都走不了,他们疯狂的挣扎,依旧无法阻止他们的身体被五行之灵给摧毁。
吃完饭陆铭轩和骆清颜就带着孩子们去游戏室玩了一会儿,然后就给孩子们洗漱哄他们睡觉。
“所以夏竹说有两种以上人生,意思是被注入了两种以上记忆?这种情况严重吗?她还能记起本身的那个自己吗?”电话中成晓连声追问几个问题。
与此同时,冰眸惊觉两只獠牙断面处泛起难以置信的疼痛,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钻心痛楚吓了一跳,于是伸手摸过去想用霜冻麻痹獠牙的痛感,但却在更加巨大的震惊下蓦地呆住。
陵落脸上一白,明白过来他所指何事,伏羲原本是想拘着她,如今他重伤要疗伤,知道难拘她了,只能杀了她绝后患。
在临别的时候,李强又和他的好朋友们打了一场球,作为给他的送别仪式。大家心里都有些感伤,李强心中有些酸涩,三分似乎也不是那么神准了。打完了球,大家最后告别。
万一不幸她和柳胖子同时病了,那就柳胖子优先,这也是她跟柳胖子打了这么年的原因之一。
“她说,她最恨出尔反尔的人。”彭浩明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
天尊脸色一顿,他如何能将前尘往事说清楚,又如何能将目的告诉凤息,见酆都仍是执迷不悟,便有意想想压制于他,霍然出手。
“玉儿,你,这个地方,可不是你可以玩的地方。”郭圆听到少延的表态,还有些满意,但是听到郭玉儿的声音,便是百般不从。
两人便驾了云往天宫去,凤息一身素白的袍子,更显得脸色苍白如雪,心中微微有些疼,他仍记得人界的招娣身穿一身百蝶流仙裙,仿若林中的一只精灵,娇艳灵动,便又施仙术给她幻化了衣裙。
“郭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说送我去学校吗?”我疑惑的问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