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8章 她……真捅了我一刀?!
书名: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作者:无情令狐
第一卷 第388章 她……真捅了我一刀?!
“人呢?”何雨柱猛地抬头。
“在派出所!秦淮茹带着俩闺女,全被警察护着,一步不离!”
何雨柱当场僵住,像被人抽了脊梁骨。
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懵了。
不信?可事实就摆在这儿!
除非警察瞎猫撞死耗子,不然哪能精准端掉自己那个隐秘据点?
答案只剩一个:
她告发了!她亲手把他推进火坑!
“她……真捅了我一刀?!”
这话刚冒出来,他就控制不住发抖,牙齿打颤,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是猜的,是实打实的背叛。
他骗不了自己,更躲不开这个结果。
“秦姐……”他喉咙发干,在心里嘶吼,“我把你当命一样护着,钱给你、面子给你、命也敢豁出去!棒梗翻脸,我还信你!可你……怎么也往我心口扎刀?!”
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拳头捏到指节泛白。
但他硬生生把火压住了。
不能让人看见自己为了个女人,失态成这样!
这时,手下又凑近一步:“田中先生,还有个新情况。”
“说。”他嗓音沙哑。
“棒梗不见了!警察也在找他,但一直没露面。我们估摸着……秦淮茹是想先把他接回派出所,一家团圆。”
“他没在派出所?”
“不在!警察到处寻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何雨柱眼神一凛:“给我盯死所有路口、车站、旅店!抢在警察前头找到他!要活的!一个都不能伤!”
“是!”手下转身就跑。
何雨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棒梗……你要是落到我手上,小命就算交待了!”
秦淮茹母女三人在派出所,有人守着,他没法动手。
可棒梗单独在外头晃荡,就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只要逮住棒梗,不怕秦淮茹不现身!
他图的从来不是棒梗。
是当面揪住秦淮茹,问一句:“为啥?”
不听她亲口说出理
由,他夜里睡不着、饭吃不下、心口像塞了块烧红的炭!
“秦淮茹,你等着,敢出卖我,这辈子别想喘口气!”他盯着窗外,一字一句,砸进心底。
现在,就等手下把棒梗拎回来。
人一到,大戏开场!
怒火也好,委屈也罢,全都要面对面清算清楚!
他手里就这么一张牌了。
派出所守得铁桶似的,他半点空子都钻不进去。
可棒梗还在外头飘着,就是他最后的机会。
可惜……
人没找着。
警察找不到,他的人更找不到。
好几天过去,街巷翻遍、关系问遍,依旧杳无踪影。
连衣角都没刮着。
何雨柱坐不住了,坐立难安,脚底板像踩了炭火。
好几次抄起外套就想冲出门。
直接杀去派出所,硬抢!
可理智死死拽着他。
他知道,那是送命的路。不能莽撞冲去秦淮茹那儿,那纯属往枪口上撞。
跟自个儿拎着脑袋去送菜,没啥两样。
他脑子又没进水,怎么可能干这种傻事?
只能耗着,等手底下人把棒梗揪出来,或者,干脆等警察先动手,把那小子按死在哪儿。
另一边,派出所那边也没闲着,全城撒网找棒梗,结果呢?毛都没捞着一根。
蹲在派出所里的秦淮茹,心里早翻江倒海了。
这都熬多少天了?棒梗影儿没有,何雨柱一伙人更像蒸发了一样,连根头发丝都没露。
这么拖下去,她、小当、槐花三个人还顶在刀尖上呢,出不去,不敢动,只能缩在派出所里,靠警察给挡子弹。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也快炸锅了。
大伙儿在院墙里困得脚底板发痒,屁股长疮,眼睛冒火。
上班的去不了轧钢厂,念书的进不了校门,连买根冰棍都得掂量半天。
窝在院里,连晒太阳都得排队,上个厕所都得看脸色。
头两天还能忍,第三天就挠墙,第七天就开始啃指甲,现在?十来天了!谁受得了?
一个个急得
直拍大腿,就盼着赶紧解封,出门喘口气,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日子回到正轨。
“老公,都这么久了,派出所那边还跟哑巴似的,一点响动没有,何雨柱他们咋还没落网啊?这到底啥时候是个头?”
后院李建业家里,顾子如瘫在沙发上,语气里全是焦躁。
她和院子里其他人一样,快被闷出绿毛了,只想推开门,冲到大街上狠狠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李建业摆摆手:“再绷一绷,风快来了。现在外头全是眼线,说不定哪个电线杆后面就蹲着他们的人。
明枪好躲,暗箭扎心呐!咱们不如等等,等他们全栽进坑里,再舒舒服服走出去。”
“行行行,听你的,不出去就不出去。”顾子如立马点头,话音里透着一股子认命劲儿。
“真快了,我这心里头直跳,准有动静!”李建业握紧拳头。
“你说了算。”顾子如应了一声,就闭上嘴,不再多说。
屋里安静下来。
可整个院子,根本静不下来。
大伙儿全都快被逼疯了,只盼着“放风”两个字从天上掉下来。
可何雨柱还在外面晃,危险一天没撤,谁敢迈出院门一步?
万一前脚刚踏出去,后脚就被人按在墙角问“你是哪头的”?谁扛得住?
三大爷阎埠贵和他儿子阎解旷,至今没见人影。
谁也不知道他俩是活着还是凉透了。
要说最熬不住的,还得是他家。
压力最大、心最悬、眼圈最黑的,就是他们爷俩的婆娘和闺女。
而事实上。
阎埠贵父子俩,此刻正猫在一间不见光的小黑屋里,连窗户缝都没有,空气又潮又闷。
打被绑进来那天起,就没挪过地儿。
何雨柱没饿他们,也没直接捅刀子,可每天提着一口气,连睡觉都睁半只眼:天晓得那家伙哪天推门进来,顺手就把你名儿从户口本上划了。
“爸……傻柱这些天都没露面,他啥时候才肯放咱走?他……他会不会哪天忽然想不开,进门就给你来一下?”
阎解旷声音抖得像筛糠,这问题他已经问第八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