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4章 钱能办的事,干嘛拿命赌?
书名: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作者:无情令狐
第一卷 第454章 钱能办的事,干嘛拿命赌?
“可咱现在人在东瀛,他们在龙夏,隔着千山万水……”
手下皱眉嘀咕。
“隔得远,就不动手了?”
何雨柱嗤笑,“我又不是非得自己飞过去揪他领子。”
“您有招儿?”
手下凑近了点。
“招儿?”
他眯起眼,“简单,花钱买命,派最硬的杀手,一批接一批地上,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躲到几时!”
其实早想透了。
回东瀛前他就后悔:当初太莽撞,单枪匹马冲去京城,差点把命搭进去。
傻不傻?
有刀不用,偏要赤手空拳往上撞?
钱能办的事,干嘛拿命赌?
现在稳坐老家,只管发号施令,杀手名单排到明年开春,他连机票都不用买一张!
“秦淮茹,李建业……”
他盯着窗外海面,声音像冻过的铁,“你们尽管过好日子,越甜,后面就越苦。”
心里早盘算清楚了:不急,慢慢来。
人不死,恨就不灭;日子不毁,仇就不算报。
一晃,就是几个月。
四合院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鸡不打鸣,狗不乱叫,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头都不吆喝了。
啥动静都没有。
秦淮茹那边呢?
棒梗,没影儿;
小当、槐花,彻底失联;
她一个人守着空屋子,白天数窗棂,晚上听滴答漏的水声。
心早空了,凉了,结了霜。
不是不想找,是找不到,连指望都磨没了。
可奇怪的是,何雨柱那边,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合院也慢慢回暖:
该上班的打卡,该带孩子的遛弯,该吵架的照吵不误。
李建业把白璐从郊区老屋接了回来,两口子重新住进四合院,灶台热了,茶壶冒气了,晾衣绳上晒着新洗的床单。
原先他真动过念头:办护照、买机票,飞一趟东瀛,亲手了断何雨柱。
可冷静下来一合计。
出国?费劲。
潜入田中家?跟闯龙潭虎穴差不多。
更别说,对人家底细一无所知。
老话讲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瞎冲,等于送人头。
万一搞砸了,对方警觉了、藏深了,以后再想下手,比登天还难。
所以干脆按兵不动。
等警察查线索,等证据攒够分量,等一个稳准狠的机会。
再说,何雨柱这么久没动静,八成是消停了,至少暂时不会跳出来捣蛋。
那就先踏实过日子,好好吃顿热饭,好好抱抱老婆。
,这一过,就是整整十年。
十年后某天,阳光正好,四合院照旧安安静静。
院门“吱呀”一响,有人跨了进来。
是个年轻人,一身笔挺西装,头发卷得像刚被烫过,脸倒是白净,就是有点塌鼻梁,看着不太顺眼。
“哎哟,这谁家小伙儿?”
他脚刚踩进院子,立刻惹来左邻右舍齐刷刷扭头。
“打哪来的?”
“穿得倒光鲜……”
“该不是找对象的吧?”
眼前这人,谁都没见过。
完完全全的一张新面孔。没错,就是那种生面孔,以前从未在这院子里出现过。
这是他头一回踏入此地,刚一现身,便立刻吸引了好几双眼睛的注视。
“哎?这人是谁呀?从来没见过!”
“确实没见过,之前肯定没来过咱院子,可看着……怎么感觉有点面熟呢?”
“我也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他是什么来头?来这儿干什么?怎么突然就到咱们四合院来了?”
“谁晓得呢?根本说不清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伙子一迈进院门,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他可不是在前院闲逛,而是直奔主院,像是要找人,找中院里的人。但前院的人压根儿不知道他具体要找谁。
他刚跨进中院的门槛,屋里屋外瞬间又热闹起来。
有人掀开帘子,有人趿拉着鞋就往外跑,全都凑过来看热闹。
一时间,议论声像炸开了锅:
“该不会……是棒梗吧?”
突然有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这人把这个年轻人认成了棒梗,那个失踪了十
多年,大家早就默认“没了”的棒梗!
棒梗回来了?回到咱们这个老院子了?
这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就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嗡”地喧闹起来!
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棒梗真的回来了!
就活生生地站在这儿!
十年啊!
整整十年毫无音讯!
大家心里早就把他当作“过去式”了。
都猜测他遭遇了不测,要么是出了意外,要么……更糟糕的情况都不敢去想。
警察找了十年,连根头发都没找到。
谁能料到,他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还迈着步子,稳稳当当地走进了四合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离谱得让人忍不住直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真的是棒梗吗?”
有人小声嘀咕着,手还放在自己脸上,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十有八九就是他!虽然长高了,模样也变了些,但眉眼和鼻子,还是老样子,能认出来!”
旁边的人赶忙点头附和。
“是有点像……就是比小时候黑了点,也壮实了些。”
“肯定错不了!就是他!”
“嘿,棒梗不仅活着回来,穿着还挺讲究呢!”
“瞧见没?一身西装,皮鞋亮得能反光,一看就是混得不错!”
“肯定是在外头做生意赚了大钱!现在机会到处都是,有人倒腾点小商品就发家致富了!”
“这派头,可不像是打工的,妥妥的老板范儿!”
“棒梗发财啦!”
众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大家吵吵嚷嚷的时候,那年轻人抬手,敲响了秦淮茹家的院门。
没人应答。
他又敲了敲,依旧没有动静。
他下意识伸手一推,门竟然开了。
屋里空荡荡的,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墙皮脱落的细微声响。
一个人影都不见。
他抬脚走进屋内,缓缓地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没人。
确实没人。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半天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