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一家都是白眼狼
书名: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作者:光光无声
第327章 一家都是白眼狼
尤清水没动。
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
那个弧度像刀锋。
"说完了?"
"还有!"林安安的眼眶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路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你妈生死胎是她自己身体弱!关我家什么事!"
"后来你爸是自己贪污进的监狱!"
"你妈没钱治病是你们尤家自己的事!"
"我哪里把你逼到绝路了?是你自己无能!"
尤清水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的白瓷——光滑、冷硬、毫无裂纹。
但她心里翻涌的东西,远比表面复杂得多。
她算彻底看清了。
这个人的丑陋,从骨子里往外长。
给你阳光,你嫌刺眼。给你施舍,你怨它不够多。
偷盗是别人该给。勾引是关心。害人是别人身体差活该。
天底下的道理全让她林安安一个人占了。
尤清水的指甲在扶手皮面上划了一道浅痕。
她深吸一口气。
把喉咙口那股要喷薄而出的滔天怒意,一寸一寸地压回去。
今天的目的——不是吵架。
是套话。
"白眼狼。"
她开了口。
语调恢复了那种令人牙酸的从容。
"你们一家都是白眼狼。"
"你心里清楚得很。我爸是被陷害的。"
"是你们先对我家赶尽杀绝。"
她松开了交叠的双腿,身子微微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
眼神是俯视的。
"前世的我,对你们做什么——都不过分。"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
林安安的瞳孔剧烈震颤。
像被人用锤子敲碎了什么防线。
"不过分?"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尖利。颤抖。嘶哑。
混合着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
"不过分?!"
"所以你就让我继父和我妈破产?!"
"流落街头当乞丐?!"
"在天桥底下让人用脚踹?!"
她浑身在抖。
"你把我哥——"
"你把我哥当着我的面——"
她的牙齿在打架。
"打进了水泥里——"
"做生桩——!"
"大桥的承重柱里——"
"是我哥的骨头——!"
尤清水
的呼吸停了一下。
"你把我——"
林安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
"卖去了东南亚——"
"做最低贱的猪仔——!"
"你知道猪仔是什么吗?!"
"是被剃光头——干最脏最累的活————"
"是被打断腿丢去街头要饭——"
"是身上插着管子被人活着抽器官——!"
"尤清水!"
"你他妈是魔鬼——!"
"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你爸——你妈——你弟——你以后生的孩子——!"
"通通都不得好死——!"
她近乎癫狂地咒骂。
声音在包间里反复撞击着墙壁。
而尤清水。
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
不是。
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得太狠了。
而是——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她自己。
前世的尤清水。
能下这种手。
能把一个人的哥哥打进水泥柱里做生桩。
能把一个女人卖去东南亚做猪仔。
能让一对中年夫妇沦落街头乞讨。
这种连坐式的报复——
绝不会是因为林安安在尤家败落后引导网暴。
绝不会是因为林安安让她失去所有工作机会并借机羞辱她。
绝不会仅仅是因为林安安间接害死了她重病的母亲。
这些事——加在一起——还远远不够。
不够让她动这种摧毁式的杀心。
一定还有别的事。
一定还有她目前不知道的事。
那些藏在另一段时间线尽头的、被另一个尤清水一笔一笔查出来的事——
才让她动了想要把这一家子从这个世界上都抹掉的念头。
到底是什么?
同时,尤清水脑子里还有一个很大的疑点。
哥哥。
林安安的哥哥。
她从未知道林安安有一个哥哥。
林氏出狱后,带着林安安改嫁了一个做建材批发的小老板。
也就是林安安现如今的继父。
那个男人小有薄产,和林氏婚后生了两个女儿。
没有儿子。
那——林安安嘴里的哥哥是谁?
难道是林氏和前夫的孩子?
两人离婚时,那个孩子大概率是被前夫带走了。
随父亲的姓。
所以从来没在尤
家的视野里出现过。
可是。
这个所谓的"哥哥",跟尤家无冤无仇。
另一个自己——能用"打进水泥柱里做生桩"这种方式去抹除一个人——
那这个男人在前世对尤家的那场围猎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尤清水的喉咙忽然干涩了一瞬。
那时的她,最在意的是家人。
是父亲。是母亲。
梦中,尤卓入狱后,死在了里头。
她曾经怀疑过是体制的冷漠、是证据不足无法翻案的绝望、是牢狱对一个文人身体的摧残。
但如果。
如果她父亲的死,和林安安这个所谓的"哥哥"有关联呢?
尤清水的喉管收紧了一瞬。
像被人掐了一把。
嗓子干涩得发疼。
但她没有让这丝动摇浮到脸上。
指甲无声地嵌入掌心。
十个弧形的白印陷下去,压住了从心脏蔓延上来的细密刺痛。
三秒。
够了。
她松开手。
脸上一丝都不能露。
"林安安。"
她重新开口,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的瓷。
"你心里清楚得很,你们一家子对我家做了什么。"
"我爸这辈子——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她的目光钉在林安安通红的眼眶上。
"被栽赃。被陷害。被关进去。"
"死在了里面。"
最后五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时,尤清水自己都没察觉到,声带微微震颤了一下。
但随即被她碾碎。
"我现在看着你——"
她上下扫了林安安一眼。
"都嫌恶心。"
"更别说你那个哥。"
尤清水刻意顿了一拍。
嘴角向下压了压,露出一个嫌恶至极的表情。
"恶心到我连他名字都懒得提。"
这句话。
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扎进了林安安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上。
崩了。
"蒲思博!"
林安安的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
"他叫蒲思博!"
"尤清水你给我记住这三个字!!"
"蒲——思——博!"
"你他妈——"
包间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
尤清水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蒲思博。
蒲。思。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