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的尤清水
书名:全网黑我拜金?我老公是千亿球星 作者:光光无声
第59章 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的尤清水
她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明明我才是你女朋友!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被这个女人羞辱后,像条死狗一样缩在出租屋里,是谁找到的你?是谁给你买药,给你做饭,把你从那个绝望中拖出来的?”
林安安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尘往下淌。
“是我!是我林安安!”她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不是这个高高在上、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的尤清水!你消失的那两个月,她管过你死活吗?她在学校里风风光光地当她的校花,想起你过哪怕一秒钟吗!”
时轻年垂下了眼帘。
他在听到这话,身上展露的攻击姿态突然散了。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显出一种颓丧的疲惫。
尤清水站在他身后,手指紧紧攥着他T恤下摆。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林安安说得没错。
那两个月,她确实没想起过时轻年。
甚至连那个在全校广播羞辱的插曲,在她看来也不过是无聊生活里的一点调剂,转头就忘了。
她心虚,理亏,无可辩驳。只能默默地把头埋得更低,抓着他衣摆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些。
林安安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
“时轻年,你松开她。回到我身边来,跟我走。”她盯着时轻年,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又带着一丝命令。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可以当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当你的背叛不存在。我们才应该是最般配的。”
她的意思很明显。时轻年跟她走,而她带来的这几个人,自然会留下来,继续“收拾”尤清水。
巷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林安安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时轻年身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地,松开了尤清水。
那只一直护着她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拿开了。
尤清水抓着他衣摆的手,落空了。
她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握了一下,什么也没抓住,只有微凉的空气。
她垂下眼眸。
心想,这次好像赌输了。
他不会回来了。
林安安的嘴角,刚刚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时轻年却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继续朝她走过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离她一步之遥,也离尤清水一步之遥。
他看着林安安,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歉意。
“对不起。”
他说。
“我不能走。她不能出事。”
就在刚才,在得知尤清水从酒楼离开后失联的那一刻,在他疯了一样找她的时候,他从未有那么一刻如此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心。
还是会为她痛。痛入骨髓。
还是会偏向她。毫无道理。
“对不起。”他知道这三个字有多苍白,但他还是说了出来,“我们结束吧。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想怎么打我,都行。我不会还手。”
林安安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只是不愿意相信。她呆呆地站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秒钟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时轻年——!!”
林安安彻底崩溃了。那一丝虚假的希望被碾碎后,剩下的只有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她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去,手脚并用,对着时轻年又抓又咬。
“你混蛋!你不是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拳头、巴掌,毫无章法地落在他身上。
“你以为你跟我分手,她就会要你吗?!”她一边打一边哭喊,“尤清水不会的!她只会把你当狗一样玩!她不会对你有真心的!她只会让你掉进更深的地狱!”
时轻年站着没动,任由她发泄。
林安安打累了,哭得几乎要断气。她撑着膝盖,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用尽全身力气,对那群面面相觑的混混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一起打!给我打死这对狗男女!”
黄毛几人面面相觑。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他们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既然林安安发话了,而且那个看起来很能打的
小子说了不还手……
“操,那就不客气了。”
黄毛扔掉打火机,狞笑着挥起拳头冲了上来。
就在拳风即将扫到的瞬间。
一直像死人一样沉默的时轻年突然动了。
他没有反击,也没有躲避。
他猛地回过身,弯下腰,一把将还在发愣的尤清水抱进了怀里。
他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构建了一道血肉城墙。
“砰!”
黄毛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时轻年的背上。
时轻年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他的下巴抵在尤清水的头顶,双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嵌进自己的胸膛里,不留一丝缝隙。
密集的拳脚像暴雨一样落下。
有人踹他的腰,有人踩他的小腿,还有人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棍,狠狠抽在他的肩膀上。
沉闷的打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尤清水被困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鼻尖全是浓烈的汗味和血腥气。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偶尔压抑不住的痛哼。
“唔……”
一记重击砸在时轻年的后脑勺上,他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往下沉了沉,几乎是跪在了地上。
但他依然没有松手,反而把头埋得更低,不让她露出一丝一毫。
“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血,“没事……很快就没事了……”
尤清水睁大了眼睛。
视线被他的胸膛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每一次剧烈的颤抖,每一次肌肉的紧绷。
他在挨打。
为了护着她,像个沙袋一样被人围殴。
那个打架从无败绩的时轻年,此刻却卑微地跪在地上,用血肉之躯给她撑起了一片没有暴力的狭小空间。
尤清水的手指颤抖着,慢慢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那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甚至……有些黏腻的温热。
是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