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 第457章 四合院何雨水18

第457章 四合院何雨水18

书名:综影视之炮灰不走剧情 作者:青空微云

字:

第457章 四合院何雨水18

审讯室里的灯一直亮着,亮了一整夜。

易中海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从深夜坐到天亮,中间没有合过眼。

天亮的时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宋建国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冒着热气,是刚沏的茶。

他把缸子放在桌上,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看着易中海。

“想了一夜,想明白了没有?”

易中海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袋肿得老高,脸上的皱纹比昨天又深了几道,像是这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

他看着宋建国,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两只手互相攥着,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宋建国没有催他,端起缸子喝了一口茶,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出来的,每个字都说得费劲。

“我……我交代。”

宋建国把缸子放下,从桌上拿起记录本,翻开,拔开钢笔帽,坐了下来。

他身后跟进来的那个年轻民警也坐下了,准备好记录。

易中海低着头,开始交代。

他先说了钱的事,何大清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三百块钱,还有不少粮食,全部交到了他手里。

他出于私心,并没有告诉何雨柱,将钱和粮食偷偷昧下了。

何雨柱来找他借钱的时候,他借给他几块,还说让何雨柱以后有钱了还他。

何大清留的粮食,他放在自己屋里,后来被贾张氏搬走了一大半。

他没有拦,因为他跟贾张氏有那种关系,贾张氏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不敢不给,也不好意思不给。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他停顿了一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继续往下说。

何大清走之前跟厂里说好了,让何雨柱顶替他去后厨当正式工。

何大清走的时候把这事也托付给了他,让他跟何雨柱说一声,带何雨柱去厂里办手续。

他跟后勤主任两人把正式工的名额卖了,他们各自得了三百块钱。

他跟何雨柱说,你爹走了,正式工的名额没了,只能先当学徒,以后再说。

他说完这些,停了下来。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钢笔在纸上划拉的声音,沙沙沙的。

宋建国看着他,问了一句:“还有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肩膀塌了下去,头也低了下去,低到快要碰到桌面了。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宋

建国的脸,不敢看对面那个年轻民警的眼睛。

宋建国合上了记录本,把钢笔插回笔帽里,站起身来。

他看着易中海,说了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抖。

易中海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没有出人命,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可影响太恶劣了。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易中海因私吞他人财物、欺瞒未成年人、挪用正式工名额等多项违法行为。

被判处十年劳改,发配到西北的一个劳改农场,并赔偿何大清经济损失。

说是判十年,可谁都清楚,他那个年纪,去了那种地方,怕是再难有回北京的机会了。

贾张氏虽犯了盗窃罪,但考虑到她主动交代,还检举揭发易中海有功。

关了半个月,就把她放了,以后敢再犯,数罪并罚,罪加一等。

贾张氏这次真是吓坏了,赌咒发誓再也不敢有下回了。

消息传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一大妈正坐在灶房里烧火做饭,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煮着棒子面粥,咕嘟咕嘟地冒泡。

听到易中海被发配到大西北去了,一大妈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手里攥着火钳子,一动不动地看着灶膛里的火。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慢慢站起来,从家里拿了五百块钱,去了何家。

何家的门开着,雨水正在灶房里洗碗,何雨柱蹲在门前劈柴。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雨水……”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哭腔。

“雨水,大妈求你了,你放你一大爷一马吧,他年纪大了,去那种地方怎么活啊……”

雨水从灶房里探出头来,手上还湿着,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一大妈,条,调侃道。

“一大妈,您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养马的,拿什么放他一马?

一大爷是犯法了,那可是国法,你为难我一个小丫头有意思吗?”

一大妈往前走了两步,眼泪已经掉了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一滴一滴的,滴在衣襟上。

“雨水,大妈知道他对不起你们兄妹。

你就看在大妈的面上,跟二叔说说,别让他去了行不行?

他在大西北那边待不了的,他会死在那边的……”

何雨柱把斧头往地上一插,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他翻了个白眼,看着一大妈,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一大妈,您求我妹妹有什么用?

她还是

个孩子,我二叔该怎么办案就怎么办案,跟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您帮易中海背了这么多年黑锅,难道就不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易中海被发配到大西北,往后还不一定能不能回来呢。

要我说,您还是赶紧想个办法改嫁吧,何必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呢?”

一大妈愣住了,她站在院子当中,脸上还挂着泪,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她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雨水,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何雨柱弯腰捡起斧头,继续劈柴,咔嚓咔嚓的,不再看她。

一大妈站了一会儿,把钱塞到雨水手里,转身回了自己家。

她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己家。

她关上房门,插上门闩,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嗡嗡的,全是何雨柱刚才说的那些话。

她想起那些年,易中海让她背的黑锅。

院里那些闲言碎语,她听了多少遍?

记不清了,太多了,多到她后来都麻木了。

可她心里头不是不怨的。她怨易中海把她的名声糟践得一文不值。

可她能怎么办呢?

她没工作,没能力挣钱,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可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被发配到大西北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她还要替他守着这个家吗?

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守着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守着一辈子的委屈?

一大妈慢慢走到床前,蹲下来,把手伸进床底下,摸到一个暗扣,按了一下,一块木板弹了起来。

木板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洞,洞里塞着一个布包袱,包袱沉甸甸的,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拽出来。

她把包袱放在床上,打开。

里面是一沓钱,厚厚的一沓。

这是易中海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藏得严严实实的。

她以前是不敢动他的东西,现在她不怕了。

她把包袱重新包好,打了个结实的结,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件干净的衣裳,叠好,塞进包袱里。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她住了好多年的屋子,然后拎起包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一大妈买了一张回河北老家的车票,拎着包袱上了火车。

到了娘家没住多久,经人介绍,改嫁给了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鳏夫。

那人家境一般,日子过得清贫,可对她很体贴。

继子继女懂事,她每天洗衣做饭、照看孩子,忙忙碌碌的,却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