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西山连夜抢人,沙瑞金天塌了
书名:名义:侯亮平堵门?一巴掌扇飞! 作者:眼前这个人叫小帅
第387章 西山连夜抢人,沙瑞金天塌了
衡世昌听见西山两个字,脸上的血色又退了一层。
他抬头看向沈重,眼神里头终于少了那股老干部系统养出来的稳劲。
“你们查到西山,就该知道这事不能硬碰。”
沈重看着他。
“你还在替那边操心?”
衡世昌嘴角抖了一下。
“沈重,你年轻,很多事没你想得那么直。”
“我打仗出身,路弯不弯,我看地形。”
沈重把黑皮夹推到他面前。
“你现在在坑底。上面那个人,刚把梯子抽走。”
衡世昌喉咙滚动,手指在桌边蜷了蜷。
西山。
老干部服务中心后院。
电话座机的红灯灭下去,大秘书把听筒放回原位,手掌还压在机身上停了两秒。
他穿着黑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头发打理得服帖,脸上看不出半点多余情绪。
门外有人低声询问。
“要不要回拨?”
大秘书看了他一眼。
那人立刻闭嘴。
内室门半掩着。
厚窗帘压住外面的夜色,藤椅旁的小灯亮着,桌上有一盏凉透的茶。
躺在藤椅上的老人闭着眼,膝上搭着薄毯,手里拨着一串佛珠。
每颗珠子都被磨得发亮。
大秘书走到两步外,俯身。
“秦老,衡世昌折在北线了。”
佛珠还在动。
大秘书继续压低声音。
“特等密函被沈重用战备戒严压掉,人已经上铐。小皮箱被开,黑皮夹、芯片、通行函全在他们手里。”
老人没有睁眼。
大秘书停了片刻。
“他打了保密线。按您定的口径,我只回了八个字。”
佛珠停下。
屋里那盏小灯照着老人侧脸,沟壑很深,嘴唇抿成一条薄线。
过了半晌,老人终于开口。
“沈重拿的是军务口?”
“是。北线已经把频谱、录音、跃迁地址封存。”
“徐家那边呢?”
“边控令走过最高核验。汉东那边,祁同伟也接到了同步坐标。”
老人睁开眼,目光落在茶盏上。
“衡世昌不能连着讲。”
大秘书立刻低头。
“明白。”
“用废止调令。”
大秘书的肩线绷了一下。
“那份调令已经作废多年,编号能查出来。”
“查出来也要有人敢查。”
老人拨
动佛珠,声音不高。
“军纪委里还有旧口。连夜攒联合专案组,带大印去北线。名义写违规战备、非法扣押、越权审讯。”
大秘书抬头。
“目的?”
“提人,夺卷。”
老人把佛珠放到扶手上。
“拿不到人,就把笔录链打断。拿不到卷,就把原件目录搅浑。不能让口供连贯。”
大秘书退后半步。
“我这就办。”
老人闭上眼。
“告诉他们,天亮前到。”
大秘书转身出门,走廊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两名机要员已经等在外面。
“军纪委旧口,乙字号暗桩,全部启用。”
“明白。”
“联合专案组名单现在攒,盖章用备用大印。材料不走公开口,专机走西山服务保障航线。”
机要员拿着本子,笔尖跑得飞快。
“组长人选?”
大秘书停住脚步。
“挑脸生的,级别够压北线值班室,履历够干净。话少,手稳,会抢原件。”
“如果北线拒收?”
大秘书整了整袖口。
“那就把废止调令拍在他们桌上,先把水搅起来。”
半小时后。
西山后场。
一架小型专机亮起航灯,四辆黑色轿车贴着跑道边线停下。
几个穿深色夹克的人拎着公文箱下车,箱口封条上压着红章大印。
为首的人没有寒暄,接过机要袋就往舷梯上走。
舱门合上。
专机离地,朝北线方向压过去。
汉东省厅。
屏幕上的坐标图同步到病房终端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祁同伟靠在病床上,左臂吊着,右手拿着一支红笔。
他脸色清减,眼神却压得很稳。
床头柜上放着几份材料。
西山坐标。
通话转写。
频谱截图。
还有沈重那边刚封存的军务回执。
林华华站在旁边,眼睛熬得通红。
“祁厅,北线确认,电话应答点落在西山老干部服务中心,权限标了QC序列。”
祁同伟把红笔帽扣上。
笃。
笔帽碰到床头柜,声音很轻。
“沈重怎么讲?”
“沈少将原话,电话接了,手也露了。”
祁同伟盯着那张坐标图。
“西山那边还有动作吗?”
林华华
把另一张航迹图推过去。
“刚刚起飞一架服务保障航线专机,目的地没有公开申报,但航向指北线。北线说,可能是冲人和卷去的。”
祁同伟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老东西还想抢卷。”
林华华压低声音。
“祁厅,我们要不要提醒田书记?”
“提醒。”
祁同伟掀开被子,右手撑着床沿起身。
林华华赶紧上前。
“祁厅,医生说您不能下床。”
“医生管伤口,专案组管案口。”
他把外套披上,吊着的左臂让动作慢了些,可脚步并没有虚。
门外,两名省厅干警立刻站直。
祁同伟看向走廊尽头。
“沙瑞金在哪?”
“临时看护病房,田书记的人守着。”
“走。”
林华华抱着平板跟上,声音还有些急。
“祁厅,您现在见他,是要问沙家岳父?”
“问他没有用。”
祁同伟停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进去。
沙瑞金坐在床边,领带早就摘了,衬衫领口敞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架子。
可他的眼底还留着一点侥幸。
那是台前人最后的习惯。
总觉得背后有人会递伞。
祁同伟抬手,推门。
合页轻轻响了一声。
沙瑞金抬头,声音干得厉害。
“祁同伟,北线有消息了?”
祁同伟走进去,把平板放到他面前。
屏幕上,红点钉在西山老干部服务中心。
沙瑞金盯着那处坐标,脸上的肉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
“衡世昌的求救电话。”
祁同伟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接电话的人,只回了八个字,切断物理联系,保持静默。”
沙瑞金的手慢慢按住床单。
祁同伟把航迹图翻出来。
“西山又起了一架专机,带着废止调令和大印,冲北线提人夺卷去了。”
沙瑞金的嘴唇发干。
“我不知道这条线……”
“你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祁同伟抬眼看着他,语气平稳。
“你岳父那把伞,刚才没救衡世昌。下一步,也不会救你。”
沙瑞金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声音,像想辩解,又像咽不下去。
祁同伟拉过椅子,看着依然抱着侥幸的沙瑞金,“沙书记,你的天,刚刚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