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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喜欢这个礼物吗?

书名:是男朋友?不,是老婆 作者:某江非知名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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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喜欢这个礼物吗?

跨年夜的城市像被点燃的星河。

餐厅在云端,整面落地窗把城市全景收拢进来。

江屿靠窗坐着,侧脸被烛火和远方微弱的烟花映亮。

厉枭坐在他对面,手边放着一瓶刚开的香槟。

气泡在细长的杯壁里升腾,贴着玻璃破碎,发出一连串细碎、几不可闻的声响。

“……你什么时候订的这家餐厅?”

江屿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厉枭脸上。

“两周前。”

厉枭端起酒杯,杯缘在烛光下泛着暖光:

“本来想订露台的位置,但太冷了。怕你感冒。”

他的视线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窗外那片被灯火浸透的天际线上,声音放轻了一些:

“去年跨年,在山上。风很大。你一直抖,还说不冷。”

江屿的睫毛动了动。

他想起去年跨年夜,山顶那间玻璃屋,蜡烛被风吹得摇曳不定。

厉枭把大衣披在他肩上,自己只穿着一件衬衫,冻得鼻尖发红。

“今年暖和多了。”

江屿端起酒杯,杯壁贴着他指尖的弧度:

“你也暖和多了。”

厉枭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江屿脸上。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酒杯轻轻举高,几乎要和江屿的杯子碰在一起。

“一周年快乐,新婚快乐,老婆。”

“一周年快乐,新婚快乐,老公。”

江屿的杯子和厉枭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江屿仰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厉枭还在举着杯子,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盯着江屿,整个人定在那里,连呼吸都慢了一瞬。

“你刚才叫我什么?”

厉枭的声音有些发干。

江屿看着他这副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接过厉枭手里举着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抬起头看着厉枭,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老公。”

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收回刚才举着杯子的手,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

“你是因为今天领了证……才叫的,还是——?”

“不是。”

江屿打断他,声音放轻了一些:

“这本来就是我给你准备的一周年礼物。”

他看着厉枭,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

“喜欢这个礼物吗?”

厉枭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随即嘴角的弧度从惊喜变成一种带着占有欲的笑意。

“特别喜欢。”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还想听。”

江屿看着他那副表情,嘴角弯了一下,又开口:

“老公。”

厉枭的眼睛明显又亮了一分。

他又往前倾了倾,声音带着一种贪得无厌的赖皮:

“还想听。”

江屿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他脸上,端起香槟杯又喝了一口,嘴角弯着,声音带着理所当然:

“以后天天叫,叫到你烦为止。”

厉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整个人从刚才那种往前倾的急切姿态里放松下来,重新靠进椅背里。

“不会烦。”

他的目光落在江屿脸上,声音带着笑意:

“听一辈子都不会烦。”

他说完,端起自己那杯香槟,仰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的视线还黏在江屿脸上。

两个人继续吃饭,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明天去哪?”

江屿看着厉枭,声音随意。

“明天咱们先去拍结婚照。”

厉枭叉了一块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嚼了两下咽下去:

“我已经约好摄影师了。”

“结婚照?”

江屿的叉子停在半空,声音带着一点好奇:

“类似婚纱照那种?”

“对。”

厉枭放下刀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弯着:

“是个很厉害的摄影师,风格很干净。”

“好。”

江屿把叉子放下来,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厉枭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窗外远处传来隐约的喧嚣声。

窗外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边缘,偶尔有烟花升起,又被夜风揉散。

时针慢慢向数字十二靠拢。

餐厅里的灯光调暗了一度,有人开始往露台方向走。

厉枭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朝江屿伸出手:

“走,去看烟花。”

江屿把手放进他掌心,借力站起来。

两个人穿过餐厅,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

冷风猛地涌过来,比想象中更凉,灌进大衣下摆。

厉枭立刻伸手把江屿往自己怀

里带了带,大衣前襟展开一半,把他拢进自己怀里。

江屿靠进厉枭怀里,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城市中心的方向,巨大的电子屏幕正在倒计时,数字跳得很快。

“十——”

厉枭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九——”

江屿的手指搭在厉枭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

“八——”

厉枭的下巴抵在江屿肩上,呼吸拂过他的侧颈。

“七——”

江屿想起去年今天,山顶那间玻璃屋。

那时候他以为,那天会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了。

“六——”

他没想到,其实那天只是幸福的起点,往后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幸福。

“五——”

更没想到,一年后的今天,他竟然和厉枭成为了合法的夫夫。

“四——”

厉枭的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老婆,新年快乐。”

“三——”

江屿偏过头,吻上厉枭的唇。

“二——”

厉枭的手掌扣住江屿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一——”

远处的烟花一瞬间同时炸开。

蓝色的、红色的、金色的、紫色的光芒把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江屿在烟花炸响的间隙里把唇退开了一点,额头抵着厉枭的额头,声音带着笑意:

“新年快乐,老公。”

厉枭的拇指擦过江屿的唇角,声音沙哑:

“新年快乐,老婆。”

烟花在头顶持续炸开,光芒落在两个人脸上,又滑落,像一场盛大的、只为两个人开放的帷幕。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重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带着一种确认式的、宣告式的笃定。

厉枭的手掌从江屿的后颈滑到后背,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烟花在头顶不断绽放,又不断消散。

新年的第一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烟花声从密集变得稀疏,从稀疏变得零星。

最后一声烟花在远处炸开,光芒在两个人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彻底沉入夜色。

厉枭退开一点,拇指指腹蹭过江屿被吻得有些红的唇角,声音温柔:

“回酒店?”

“嗯。”

两个人穿过餐厅,下楼,走出大门,坐进等候在路边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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