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孤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书名:重生后娇妾无心无情,太子跪宠 作者:十月初十
第五十七章 孤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赵暮衍?”
沈清漪嘟囔一句,“你不是和容苼在凉亭里谈情说爱么?”
喝了酒,醉了,这会儿胆子也大了许多。
男人低着头看向她。
看她说的话都带着一股酒意。
看她眼尾嫣红,唇边一点光泽,引人采撷。
赵暮衍不自觉地感觉到些许燥热。
他接过沈清漪的话,“孤何时与容苼在凉亭里谈情说爱了?”
怀中的女子趴在他的胸前,醉得不省人事。
明明喝不了酒,却还在这喝。
倒是,第一回看见她这模样。
“就上次,我看见你跟她在聊天。”沈清漪伸出双手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殿下你就那么搂着她,她也靠在你的怀中。”
“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谁的存在。”
她说的谁。
是指她自己?
赵暮衍若有所思。
她说的应当是上次她看见的那个场景。
赵暮衍想到风清和青儿说的话,突然低下头来,问道,“皎皎,你是不是很在意容苼?”
是不是很在意?
赵暮衍从出生下来,便是嫡长子,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以后便是要继承大统的人。
在他的人生中,除了母亲对他并不是那么好以外,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入他的眼。
因而他脑海中全部都是家国大事。
比如接近容苼,是为了容苼掌握的火药火铳。
若是能够造出来,那他赵国,在战场上就能增大势力,每一个士兵,都能以一当十。
减少战场伤亡,也能震慑敌国。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对沈清漪或者是,对太子府里的女人会造成什么影响。
就算撇开太子府里的女人,就说是对容苼会造成什么影响,也向来都不是他的想法之中。
“在意?”沈清漪嘟囔两句,“我怎么会在意。”
赵暮衍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甚至连她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过。我在意什么?以卵击石?”
赵暮衍皱眉,没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走在通往琉月居的路上,她想翻身,但男人的怀抱就那么大,翻来翻去还是在一方天地之中,就像她的人生。
上一辈子,她被困在晋王府,这一辈子,虽然同样是被困,但她给自己做出了选择,选择困在太子府。
“你瞧瞧,”沈清漪突然想起兔子灯和镜子,“那兔子灯,都是人家不要的,见没人收,又巴巴地送给我。”
又说起那镜子,“镜子也是,见赵暮升送了她,你不好送。转头便让风清送给我。”
她锤着男人的胸膛:“赵暮衍就是个狗东西!”
她说这话声音很大,让远远跟上来的风清给吓了一大跳。
男人也一顿,眼眸里看不出来色彩。
风清则眼观鼻,鼻观心,决心当个瞎子和聋子,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还有琉月居。”沈清漪一醉酒,什么秃噜话都要往外说去,“琉月,留月,别以为我不知道,容苼的字里有月,我沈清漪就是容苼的替身!”
说起来连她自己都骂:“也怪我,长得这么好看,但偏偏就是长歪了,长成了容苼的模样。”
她不想承认别人将她当替身,可又不得不承认。
好笑,但同时有点好哭。
赵暮衍听出来她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原来,过往他做的那些事儿,都被这人误会了!
他停在原地,转头朝向风清说道:“谁告诉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兔子灯,是他灯会上来了兴致,猜灯谜,猜对十五个,赢回来,而后巴巴地跑去送给她。
猜灯谜也是因为觉得那兔子十分像她,才买回来的。
可这个小没良心的倒好,觉得是他给了别人不要的玩意儿!
风清低着头,“属下什么都没说。”
赵暮衍眼神一凛,风清的性子他向来知道,不会无端去拨弄是非,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兔儿灯他拿下的时候,容苼正正好就在身边。
那便只有可能是容苼告诉她的。
至于镜子,他也是得了便巴巴地派风清送过去的。
女人嘟囔着嘴,嘴里说着连她自己也听不懂的呢喃,但她牙齿上下
磨合,发出了磨刀的声音。
赵暮衍都感觉自己的项上人头被她使劲地啃磨着。
琉月居则更不用说。
是他亲自派人修葺,一切喜好都按照她的来,一草一木,都是他的情之所至。
“皎皎……”沈清漪又说道,“这又是个什么破名字。也跟月挂钩,皎月皎月,难不成,真把我当成容苼了?”
到了琉月居,赵暮衍将她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
他也终于知道一直以来,心中那奇怪的感觉自何而来。
因为这女人,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容苼的替身。
他的所作所为,都被眼前女人误解。
也就是说,如果他一直在朝着俘获女人的心为目标去,他以为他努力了,可实际上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见女人躺在床上恬静的睡颜,浓墨重彩,冷冽清绝的身姿,眼角下一粒美人痣就像是这幅画上绝美的点睛之笔。
折现出摄魄的美。
赵暮衍忍不住俯身,让她唇瓣上留下一个吻。
可接触到她之后,又克制不住自己。
又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心中的燥热被一触即发,他恬不知耻,食不知味地啃噬着。
巫山云雨间,他在沈清漪的耳边说道,“孤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从来都是你,没有别人,你不是谁的替身,从来都只是他的心上人。
兔儿灯,镜子,琉月居,皎皎,这些,都是他心之所向,情之所至,并不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属于别人的东西。
……
晌午时分,沈清漪睁开眸子,只感觉浑身都被碾过。
连骨子里都散发出一分慵懒。
她睁开眼,看向一旁的人。
是赵暮衍。
他今日难得给自己放了个休,他醒得比女人早,也就这么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眸里的深情就像快要溢出来的水。
但他这么看着,确实有点怪吓人。
沈清漪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
没用。
后退一小步,身后还是男人宽厚的肩膀。
她躲也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