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含曼德拉草叶片
书名:HP当麒麟女来到霍格沃兹 作者:冬天不冷ya
第178章 含曼德拉草叶片
张海游接过花盆,指尖碰到微凉的陶土,“我是斯莱特林的海游・张。”
“我知道。”
塞德里克笑了,眼角弯起一点弧度,“你入学以来就挺有名的,霍格沃茨没几个不认识你的。”
张海游:“……”
她下意识回想了下自己入学以来干的事,桩桩件件都不是什么安分事。
难得的,她耳尖微微发热,别开眼轻咳了一声:“……麻烦你了。”
抱着花盆从温室出来,风一吹,脸上那点热意才散了。
斯莱特林的寝室在地窖,阴暗潮湿,见不到半点阳光,养曼德拉草肯定活不成。
张海游没回宿舍,径直往八楼走,进了有求必应屋。
心念一动,墙边立刻多出一排木质花架,底下铺着腐殖土,连花盆都省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两株曼德拉草幼苗移进去,浇了点水,嫩绿色的叶片在柔光里晃了晃,看着格外鲜活。
她蹲在花架边看了会儿,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
得快点长啊。
她心里想着,不然等练成阿尼马格斯,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她又看了一眼小苗。
等着草长的这段时间,也不能闲着,正好把基础变形咒再磨扎实些,省得到时候出岔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
张海游按着自己对草药的经验照料,每天浇一次水,避开强光,本以为万无一失。
可过了三四天,两株曼德拉草非但没往旺里长,反倒蔫头耷脑的,原本鲜亮的嫩叶边缘泛起黄边,摸上去软塌塌的,没半点精神。
她蹲在花架边看了好一会儿,指尖碰了碰发软的叶片,确定不是缺水,土还潮着。
想来是自己那套种草药的法子,对付魔法植物到底不对路。
她也不硬撑,找了两个陶盆把幼苗小心移进去,抱着就往外走。
求人指点不丢人,总比把草养死了,耽误练阿尼马格斯的进度强。
先去了草药温室,温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只有满室草木气,塞德里克不在,连斯普劳特教授的影子都没有。
她抱着花盆站了会儿,转身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走。
赫奇帕奇的入口在一个走廊的一个大桶旁边,墙上挂
着静物画。
她拦住一个刚要进门的赫奇帕奇男生,对方看见她还有点惊讶,听完来意立刻点点头,转身跑进去找人。
没一会儿男生出来,挠着头说:“迪戈里不在,他室友说他去厨房拿点心了,估计快回来了。”
张海游点点头,道了声谢,抱着花盆往厨房走。
好在厨房离得近,拐个弯就到。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塞德里克端着个盘子走出来,盘子里放着刚烤好的司康,还冒着热气。
“张小姐?”
塞德里克看见她有点意外,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花盆上,立刻就明白了,“是曼德拉草出问题了?”
“嗯。”
张海游把花盆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点少见的诚恳,“叶子发黄,发蔫,你帮我看看?”
塞德里克把盘子放在门边的石台上,接过花盆蹲下来仔细看。
他指尖轻轻拨开叶片看了看根部的土,又捏了捏叶片的软硬度,很快就有了结论:“浇水浇多了,根有点闷着,。曼德拉草看着喜湿,其实幼苗期怕涝,土干透了再浇才行。而且你可能放的地方太阴了,它虽然不能暴晒,可每天也得要一两个时辰的柔光,再缺一点点肥料,叶子就容易发黄。”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褐色的粉末,递给她:“这是腐熟的海藻肥,兑水稀释了浇一次就行,之后挪到有晨光的地方,控水几天就能缓过来。要是还不行,你再来温室找我。”
“多谢。”
张海游接过肥包,心里松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她以前种的都是普通草药,习性差得远,硬凭着经验来,果然走了弯路。
有时候多问一句,比自己闷头琢磨半天管用多了。
回去之后她按着塞德里克说的来,控水、施肥,又让有求必应屋调出柔和的晨光,每天照两个时辰。
没几天,两株小苗果然重新支棱起来,叶片重新变得鲜亮厚实,长势快了不少。
等叶片长到拇指大小,厚薄刚好的时候,张海游挑了个晴朗的早晨,用银剪子剪下一片最饱满的,洗干净,小心翼翼地压在了舌头底下。
冰凉的叶片贴着口腔,带着点淡淡的草木涩味,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一说话才知道麻烦。
当天上午魔咒课,弗立维教授点她起来示范变
形咒。
她一张嘴,舌头差点卷不过来,发音都含糊了半拍,好不容易才把咒语念完整。
坐下的时候她暗自皱眉,还好没咬到。
吃饭更要命。
她往常吃饭快,三两口就能解决,这下子不敢了,小口小口地抿,米饭都要慢慢送进嘴里,生怕嚼快了把叶子咽下去。
就这么小心,第一天中午还是差点出事,咬到硬面包的时候没留神,牙齿硌在了叶片上。
就这么失败了两次。
第一次是上课回答问题咬碎了,第二次是喝汤的时候不小心咽了下去,都得重新剪叶子重来。
到第五次,张海游彻底学乖了。
白天上课尽量不说话,别人问她就点头摇头,实在要开口就说得极慢,字正腔圆,反倒比平时显得沉稳了许多。
吃饭更是细嚼慢咽,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连德拉科都看出来不对了,盯着她看了半天:“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吃饭跟个大家闺秀似的,转性了?”
张海游瞥他一眼,含糊“嗯”了一声,没多解释,她嘴里含着草叶子,说话不方便,她也觉得有些丢脸,不想和德拉科说。
这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练完,她靠在墙边喝水,舌头底下还压着那片叶子,动作都放得轻。
喝着喝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
像是在某个昏暗的墓室里,又像是在张家老宅的廊下,有个人嘴里就含着东西。
不是草叶,是薄薄的刀片,贴着腮帮子,说话时声音略有些哑,却字字清晰。吃饭、喝酒、动手都不受影响,甚至能在交手的瞬间突然吐出来,直取对方要害。
那影子很淡,像蒙着一层水雾,看不清脸,只记得那人手法极利落。
张海游愣了愣,下意识地舔了舔嘴里的叶片。
是谁?
她想不起来,只觉得熟悉,好像她以前好像和他很熟。
可再往深里想,脑子就隐隐发疼,只剩一片模糊的空白。
她站了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把那点残影甩出脑海。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一个月熬过去,别再把叶子咬到才是正经事。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心里暗自嘀咕:含刀片都能说话利索,没道理一片草叶子就难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