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白雪玉曲,不吉利!
书名:秦时:我,盲剑客,目中无人! 作者:一夜听风说
第031章 白雪玉曲,不吉利!
夜色寒凉。
比之这夜色更冷的,是高渐离的剑。
水寒……
剑谱排名第七。
虽然听风不是很认同高渐离的实力。
可水寒排名第七的名字,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仅仅只是这剑气就让人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是小高和人动手了。”
雪女说道:“我们要快点支援。”
“不要急。”
听风语气淡淡:“剑谱排名第七,在这个世界上能奈何他的人没有几个。”
雪女停下脚步,觉得听风说的很对。
可又感觉,带着一点其他的什么东西在。
“你该不会……”
雪女眯着眼看着听风。
“不会。”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那我们也要快点过去,敌人不会只有一个,更何况……”
雪女的脸上满是担心。
听风自然明白妻子担心的是什么。
“走吧。”
听风缓步向前。
而雪女的动作却是很快。
七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比如雪女的身手,相比于七年前,着实是有长足进步的。
在这江湖上,不算第一流,却也算的上是好手了。
会与高渐离……
雪女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比听风多走出了一大截。
而那个男人仅仅只是在后面跟着。
他爱感受。
感受着周围的世界。
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人正在看着自己。
但是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听风感受不到。
只是能感觉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哼!”
听风冷哼了一声。
放眼环顾四周,月光之下的树林中有着一股薄雾。
但这周围静悄悄的。
他没有意外。
也没有不安。
知道有人就好。
能感觉到有人,却又找不到对方。
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如同那白凤凰,论速度听风绝对比不上他,可论拼命,那人只能是他的剑下亡魂。
这个世界上有人擅长毒药。
有人擅长岐黄。
有人擅长轻功。
同样的,张自然也有人擅长隐藏和收敛自己的气息。
虽说上不了什么台面,可总能在一些地方发挥超乎想象的作用。
就如同四公子之一的孟尝君。
当年要是没有鸡鸣狗盗的存在,怎么可能逃出秦国呢。
至于那隐藏在暗处当中的人。
听风不放在眼里,可对于整个机关城来说,这或许就是一大威胁。
听风停下脚步。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依旧存在。
情况没有改变,根本无从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哼!”
一声冷哼。
他的确找不到对方的位置,可这不代表他不能将对方给逼出来。
对于一座坚城来说,最大的威胁往往就是这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蝇营狗苟。
月光之下……
“锵!”
那是剑出鞘的声音。
“嗡……”
剑身发出金属的鸣音。
寒光耀眼。
森然的寒意更加冷冽。
那是强者的杀意。
“呼……”
月光下的激情消散无形。
取而代之的是,凛冽霸道的剑气,扫向四方。
“轰!”
“轰!”
“轰!”
……
剑气扫过之处,树木轰然倒塌,狂风呼啸,扫荡周身百丈之处。
“锵!”
剑重入剑鞘。
烟尘散去。
一切重归平静,只剩下一地狼藉,显露片刻之前,强者的一次出手。
那种感觉消失了。
扫了一眼四周,依旧毫无人影。
答案,无外乎两种。
要么死了,要么跑了。
不管哪种,听风没想去找。
迈动脚步,跟随妻子消失的方向。
待到听风的离开。
某个角落当中,一人从中走出。
血顺着手臂不断滴落,黑色的斗篷之下,双目虽然依旧有何刺客特有的冰冷。
可胸口已经破碎大半的内甲,依旧难以掩盖他此时的狼狈。
生与死往往只是一线之隔。
但这一线究竟有多远?
这个人只知道很近,真的很近。
……
“风萧萧兮易水寒……”
耳中听着雪女的箫音。
雪花落入听风的手掌。
白雪玉曲与易水寒的完美结合,对于强敌的重创,似乎显得听风有点多余。
他的剑很霸道。
他的剑很粗鲁。
没有什么意境,也没有什么艺术性。
飞沙走石,自然比不上风花雪月。
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拆散了这
种风花雪月,似乎是一种罪过。
罪过就罪过吧。
美景就是用来毁的。
“很好看。”
听风的目光看着高渐离手中的剑。
细细长长,剑革处寒冰凝聚。
在白雪玉曲的衬托下,显得是那样的寒意逼人,那样的玉树临风。
无论是剑还是主人都是一样。
听风又抬头看了一眼,此时站在树梢上的雪女。
她的身侧便是那满月,仿若她便是那月下的仙子,于这寒夜之中,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美。
再看看自己……
剑是杀生百万的剑,人是拿着杀生百万之剑的人。
一身煞气凝聚内敛,对于这意境,这美景就好像是一种亵渎。
无趣,无奈,无语……
他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出来这一遭。
又看了看躺在地上那个已经被冻得快要过去的傻大个儿。
似乎这个晚上最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雪女与听风说起过。
她和高渐离搭档多年。
二人算是几经生死的挚友。
七年的时间,雪女对听风的心没有变,对于高渐离的情也仅限于友人,交托后辈的存在。
仅此而已。
听风也能理解,二人搭档这么多年,自然有其默契和互补的地方。
他本不应该有什么无奈和不甘。
但人就是这样。
自己的东西,总是讨厌他人染指。
即便有这个想法,也是不行。
高渐离看向听风。
“风先生也来了。”
高渐离语气平淡,虽是疑问可脸上没什么意外。
“不然呢?”
听风面容平淡:“你好像不是很欢迎我。”
高渐离只是深深的看了听风一眼。
雪女停下手中的箫。
而高渐离只是上前扶起受伤的大铁锤:“敌人已经到来,这里很是危险,还请风先生切莫胡乱走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误会吗?”
听风点了点头:“好。”
“你怎么了?”
雪女来到听风的身边,敏锐的察觉到听风的情绪有些不对,即便他压抑的很好。
听风看着妻子的脸,嘴角微微一笑:“这个曲子不吉利,以后不要吹了?”
“啊?”
雪女一瞬间不解。
“不吉利?”
可她是何等的聪慧,转瞬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好,以后只吹给你听,把不吉利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