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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安儿和宁儿在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书名:开局1938,我的空间能续命 作者: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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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安儿和宁儿在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门帘外面,院子里传来宁儿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担忧:“娘?小北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傅芠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站起来,掀开屋里的门帘,探出头去。

“没事。”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肠胃有点不舒服,我给他看了看,开点药吃就好了。”

宁儿站在灶房门口,脸上的担忧还没有完全散去,但看见傅芠的表情是平静的,稍微放心了一些,点了点头。

李㓦圣坐在八仙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没有喝,就那么端着。

他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傅芠脸上,看了两秒,又移开了。

什么都没问。

但他什么都知道了。

二十多年的夫妻,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一个眼神就够了。

傅芠从里屋出来的那个表情,平静底下压着惊涛骇浪,他太熟悉了。

上一次看到她这个表情,还是思北的秘密第一次被揭开的时候。

忠伯站在枣树下,双手抄在袖筒里,身子微微往前倾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

他看着傅芠从西屋出来,又看着傅芠走回灶房,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什么都没说。

灶房里,傅芠把冷了的菜端回锅里重新热上。

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一下一下地翻着锅里的菜,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的。

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锅铲碰到铁锅,发出轻微的叮叮声,像寺庙里远远传来的钟磬。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念头——

两个多月了。

思北去年下半年去了河南实习。

壮壮在河南。

壮壮今年年初在河南结婚了,媳妇是驻地医院的医生。

壮壮发电报来报信。

接到电报当天,安儿和宁儿就回来了,不是周末,也不是事先约好的,就是当天。

回来以后,看到电报,他们不觉得吃惊。

不但不吃惊,还替壮壮开解,说什么“现在风声紧,不回来也好”。

思北回来了,两人又第一时间过来了。

安儿和宁儿在里面扮演什么样的

角色?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开了她脑子里那团乱麻。

傅芠手里的锅铲停了下来,停在半空中,锅铲上的菜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灶台上,啪嗒,啪嗒。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安儿和宁儿是她的孩子,她了解他们。

他们不是会替别人做决定的人,除非那个人已经做了决定,只是需要他们从中帮忙。

而他们愿意帮忙,说明他们认可了这个决定,或者说,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至少在当下。

傅芠重新拿起锅铲,把菜盛出来,装在盘子里,摆好。

她端着盘子回到正堂,把菜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安儿。

安儿正坐在桌边喝茶,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和她对视了一瞬。

就一瞬。

但那一瞬里,母子之间完成了一场没有对话的对话。

安儿的目光是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坦然的。

那坦然里没有心虚,没有闪躲,只有一个成年人对另一个成年人的确认——娘,我知道,我做了我该做的。

傅芠移开了目光,把盘子摆正,转身回了灶房。

她没说什么。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院子里,天快黑了,忠伯把枣树下的藤椅收了起来,一摞一摞地叠在廊下。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虽说老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但脑子还清醒得很,眼睛还亮得很。

有些事情,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只是不说。

一辈子了,他从来不多嘴。

在禹县时不多嘴,在延安时不多嘴,跟着后委进北平时也不多嘴。

该他做的他做,不该他说的他一个字都不说。

这是他活了七十多年学会的本事,也是他能在这个家里待一辈子的原因。

但他今天看着傅芠从西屋出来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或者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

这个家,从今晚开始,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把最后一把藤椅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灶房走。

路过西

屋门口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门帘还垂着,里面没有声音。

忠伯站了两秒,继续往前走,走到灶房门口,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水声哗哗的,盖住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的声音。

晚饭吃得比平时安静许多。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前,菜还是那些菜,红烧鲤鱼、糖醋排骨、清炒韭菜、西红柿炒鸡蛋、酸辣汤,一样不少,但气氛不对了。

平时吃饭的时候,宁儿会说单位的事,安儿偶尔插一句,忠伯会念叨“多吃点多吃点”,傅芠会问这个菜咸不咸那个菜淡不淡。

但这会儿,没有人说话。

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勺子碰到盘底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吞咽的声音,都在,但就是没有人说话。

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张桌子都罩住了。

思北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碗白粥,粥里卧了两片姜。

他没有碰那条鱼,也没有碰任何油腻的菜,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白得发青,嘴唇上的血色淡得几乎没有。

但他坐得很直,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任何躲闪或回避的姿态。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接受着所有人的沉默,或者说,接受着所有人想说话但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沉默。

宁儿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把一块排骨上的瘦肉剔下来,放在思北碗边的小碟子里,想了想,又夹走了,油腻的,他吃不了。

换成了一筷子清炒韭菜,又想了想,韭菜也不好消化。

她最后什么都没夹,把筷子收回去,低头扒饭。

安儿坐在宁儿旁边,吃得很正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夹菜,吃饭,喝汤,动作不紧不慢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冷峻而沉稳,像一堵墙。

但他今天多做了两件事——第一,他把那盘红烧鱼移到了桌子的另一边,离思北远远的;第二,他吃完饭后没有像平时那样坐着喝茶,而是站起来,走到思北身后,站了两秒,然后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得不重,一下而已。

思北没有抬头,但他拿勺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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