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早上好

书名:R卡被抛弃,我成SSR你哭什么 作者:夏渊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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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早上好

“GOOd

mOrning,大家早上好,欢迎收听沪京市朝闻道。”

“今天为你们播送的是我,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

“真是个神清气爽的早晨呢,下面这首曲子最适合如此一天的开始,”

沪京市,清晨六点三十分。

熟悉的话语,从电视机里流淌出来,混着面条的香气。

“刚下的地铁还不算拥挤,你那边飞机碰巧也落地。”

“东京下雨,淋湿巴黎,收音机,你听几点几。”

“当半个地球外还有个你,当相遇还没到对的时机。”

澹台宴安伴随着旋律,熟练用边角磕碎蛋壳,往锅里打入鸡蛋。

热气混合蛋白质的香气上涌,让人食欲大增。

“夏天一去,又是冬季7-11,暖杯巧克力。”

“秒针转动,DI-DI-DA,小小时差,DI-DI-DA,我早茶月光洒在你头发。”

“……”

澹台宴安将煎蛋放入面碗中,然后端碗到桌上坐下。

他今年三十三岁,在沪京市字节公司担任文职专员。

工作清闲,薪水优厚,没有升职野心,也没有人际纠纷。

在同事眼里,他是个皮肤保养得很好,长相干净清爽的男人。

“亲爱的,该吃早饭了。”澹台宴安望着桌对面温柔开口。

桌对面并没有回应,他也不在意开始自顾自吃面。

过了一会儿,澹台宴安见对面没有动静:“你不吃的话,就给我吃吧。”

他将对面的碗也拉到自己面前,也不管对方有什么反应。

吃完早餐,澹台宴安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男人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眉眼温和,鼻梁高挺。

嘴角天然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既无害又可靠。

他刷牙,洗脸,刮胡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

水流声哗哗作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开口:

“今天的领带,配深蓝色的吧?你上次说喜欢我穿得稳重一点。”

没有人回答。

但他仿佛听到了肯定的答复,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卧室,他从衣柜里拿出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西装裤,穿戴整齐。

然后,他弯下腰,极其熟练地将那心爱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

口袋是特制的,空间比看起来要大,柔软的衬里能完美地容纳那物品。

澹台宴安整理了一下衣摆,确保没有任何凸出的痕迹,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中人西装革履,温文尔雅,完全是一个即将出门上班的精英职员。

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心口处,正贴着什么。

“好了,我们出发吧。”澹台宴安微笑着,拿起公文包,锁上了门。

沪京市的早高峰是拥挤而嘈杂的。

地铁里挤满了面无表情的通勤者,空气中弥漫着包子、豆浆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

澹台宴安站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则始终虚虚地护在西装外套的口袋上。

随着车身的晃动,口袋里的东西会轻轻磕碰到他的肋骨。

他低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上面是某个知名女明星代言的护肤品。

女明星有着一张惊艳绝伦的脸,但在澹台宴安眼里,那只是一张空洞的面具。

美貌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脸、身材、声音,这些吸引普通男人的东西,在他这里统统失效。

他唯一渴望的是,狱卒。

没错,澹台宴安是那个四字游戏的死忠粉,氪金不少只为每日要闻!!

“真是吵闹的一群人。”他心里想着,手指在西装口袋的外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下一秒,地铁里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轰!”

离他不远的一个年轻女孩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她猛地向后倒去,撞翻了旁边的人。

车厢里瞬间陷入混乱,惊叫声四起。

人们惊恐地发现,女孩的背包毫无征兆地炸开了,里面的书本、化妆品和手机被炸得粉碎。

而女孩本人却毫发无伤,只是吓得瘫软在地。

“怎么回事?!”

“恐怖袭击?!”

“快报警!”

“……”

车厢里乱作一团。

澹台宴安只是平

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他甚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一个摔倒路人溅过来的咖啡。

爆炸的起因,只是他在下车前,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那个女孩背包的带子。

任何被他双手触碰过的物体,都会变成可以随心操控起爆的定时炸弹。

他不需要引信,不需要遥控,只需要一个念头。

“真是失态了。”澹台宴安心想,随着人流不慌不忙地走下车。

站台上的工作人员已经跑了过来,但他混在人群里,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毫不起眼。

他步行了十分钟,来到位于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前。

这里是公司所在地,打卡,乘电梯,和认识的同事点头微笑,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早啊,澹台。”前台的小姑娘笑眯眯地打招呼,她今天涂了新的口红,很鲜艳。

澹台宴安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早。”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没有停留,随即落在了她脚上那双崭新的高跟鞋上。

鞋跟很高,她的脚踝有些红肿,显然是磨破了皮。

脚背上有几道明显的勒痕,脚趾被挤得有些变形。

澹台宴安的眉头皱了一下。

太丑了,既不健康,也不优雅。

为了所谓的时尚而摧残自己的身体,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自虐。

“澹台,昨晚那个新来的女实习生,一直在打听你呢。”

旁边一个男同事凑过来,挤眉弄眼地笑,“人家可是个大美女,有空一起喝个咖啡?”

澹台宴安笑了笑,语气疏离有礼:“不了,我晚上还要整理档案,没时间。”

男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半是羡慕半是调侃:

“你就知道工作,你这条件,单身真是可惜了。”

澹台宴安不置可否地笑笑,走进了办公室。

他的工位在最里面,靠窗,很安静。

澹台宴安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那些归档工作。

口袋里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

他放下鼠标,手轻轻覆在西装口袋上,拿出了某物。

那是一只女性的右脚,肤色白皙,脚踝纤细,优美得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澹台宴安伸出手,欣赏了起来。

一种奇异的安宁感涌上心头。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外面的世界太吵了,充满了虚伪的社交,丑陋的欲望和毫无意义的竞争。

只有这只脚,永远安静,永远完美,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中午,他去食堂吃饭。

排队的时候,前面站着一个穿着清凉连衣裙的女同事。

她似乎刚健完身,身上还带着汗味,脚上是一双运动鞋。

她弯腰拿筷子的时候,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小腿。

澹台宴安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踝上。

那里的肌肉线条很流畅,但脚后跟有些干裂,趾关节也偏大。

他移开了视线,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直接拒绝。”

他喜欢的是那种纤细白皙,没有任何瑕疵的,像上好的瓷器一样精致的玉足。

他打好饭,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慢慢吃。

米饭很软,菜有点咸。

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吃完后,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他靠着护栏,看着楼下蚂蚁一样的人群。

他从口袋里,极其小心地取出那狱卒。

“你今天也很漂亮。”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情人耳语:

“别理那些庸脂俗粉,在我眼里,谁也比不上你。”

下午的工作依旧枯燥,但好在很快就结束了。

同事们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有人约了饭局,有人赶着回家。

澹台宴安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关上电脑,检查了门窗,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进地铁站。

晚高峰的地铁比早晨更加拥挤。

澹台宴安被挤在车厢的连接处,动弹不得。

一只脚,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毫无预兆地踩在了他的鞋面上。

他皱了皱眉,低头看去。

那是一只非常难看的脚。

脚踝粗糙,足弓的弧度波折,皮肤很暗。

澹台宴安眉头深深皱起,犹如五菱宏光一般。

这只脚为何会如此丑陋?!

他的视线往上移动,然后呼吸短暂停滞了。

那人是黑丝加上吊带,中短裙,水手服这些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那人是个男的!!!

周边的人们都默契都离那人远了点,好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澹台宴安怒火攻心,几乎下意识就要使用能力,让这恶心人的存在炸成碎块。

但是刻在骨子里的谨慎,又让他冷静下来。

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使用能力杀人,一定会引起巨大恐慌的。

那可不是早晨背包爆炸,可以用电池什么可以解释的东西了。

到时候一定会有一番审查等着自己,完全是自找麻烦。

于是,澹台宴安选择忍耐。

快到他忍耐极限的时候,地铁报站声响起,那男人动了动,准备下车。

那只踩在他鞋面上的脚也挪开了。

澹台宴安长出一口气,那股压力总算是消失了。

他赶紧摸了摸口袋里的狱卒,心态才缓缓平和下来。

“亲爱的,你说得对,不要为凡夫而恼怒。”

澹台宴安回到家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西装扣子,将那只脚从口袋里取了出来。

澹台宴安再度拿出那只脚,这一次他却察觉到不对劲。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臭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澹台宴安的动作顿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将那只脚凑到眼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他看清了脚背上的皮肤。

那里不再是紧致光滑的,而是出现了几块褐色的斑块。

曾经优美的足弓,也因为肌肉萎缩而变得有些塌陷。

腐败,变质。

这两个词像两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松开手,那只脚掉在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怎么会……”他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他一直那么小心地呵护着它。

他以为只要他足够爱它,它就能永远保持完美。

可它还是老了,逃不过时间的规律。

澹台宴安盯着那只脚,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悲哀。

“你也不知不觉变老了啊……”

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即将离去的爱人:

“虽然很难接受,但是已经到我们分别的时候了呢。”

他拿起那只脚,站起身,走到厨房。

打开垃圾桶的盖子,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那只陪伴了他不知多久的脚,丢了进去。

砰。

轻响发出,那只脚炸为碎屑落入垃圾桶中。

澹台宴安站在黑暗里,胸口空荡荡的。

那种安宁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吞噬一切的空虚。

他失去了他唯一珍视的东西。

澹台宴安开始抓耳挠腮,指尖刺入头皮也浑然不觉,只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杀人欲望了。

“不行!我不行了!冷静不下来!!!”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哒、哒、哒……”

声音由远及近,不急不缓。

澹台宴安猛地抬起头,像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野兽,几步冲到窗边。

路灯下,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从公寓楼里走出来。

她似乎忘了什么东西,正准备回去拿。

她一边走,一边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那一眼,澹台宴安看清了她的脸。

很美,确实很美。

五官精致,妆容得体,是那种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的女人。

但澹台宴安只是漠然地移开了视线。

他不在乎她的脸,不在乎她的妆容,也不在乎她是谁。

那些对他而言,都是毫无意义的皮囊。

他唯一在意的,很简单。

那双漂亮的双脚正从高跟鞋里探出来,踩在冰凉的路面上。

那弧度,美得让他窒息。

一股狂热的的占有欲,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悲伤和空虚。

他看着那个女人,看着她那双脚,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澹台宴安轻声说,“看来,我马上会有新的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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