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情

书名:穿回原世界后,我干掉穿书者 作者:兔子不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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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情

思索至此,周老侯爷深深凝看国师。

国师察觉周老侯爷的目光,微微皱下墨眉。

良久。

周老侯爷离开,不知又去办什么。

晏清本人不习惯卧房里面有人伺候,国师也不习惯,无人发觉国师不是晏清。

沈姑娘同是如此,暂住周老侯爷府里,闺房并无人伺候。

火炭燃烧,闺房里面温热不寒。

沈姑娘本来睡得很好。

倏然。

成为替代常茗受苦被虐待未久,又被送到现代精神病院,那位变态医生偷偷折磨她的记忆,进入梦里。

变态医生不会杀不会搞什么生物医学研究,但是他会折磨人的心智,还会时不时电击。

沈姑娘反复梦到,梦里会出现痛感,只是与真实世界痛感不同,梦中会削弱痛感。

下一刹。

沈姑娘惊醒,坐起身,手心微微攥紧。

脑海浮现记忆里的那位医生。

“这些被我折磨的小东西里,我最喜欢的只有几个,其中里面,就有你,如果你乖一些,不要想着逃跑,我会给你好的待遇。”

说到这里。

医生微抬手指,捏住当时被电击快要昏过去的她。

危险病态的笑,映在她的眼里。

蓦然。

那些脑海里画面快速变幻。

沈姑娘眼里暴躁杀意。

恨不得亲手杀了医生,只是医生早就死亡,如今她也不在现代,回到自己本来的身体。

【宿主,夜里去找国师,那样不会做噩梦】

觉得修正系统胡扯,沈姑娘倒着容易醉的酒,想醉晕入睡。

半晌。

沈姑娘醉着,由修正系统哄骗,悄悄跑入国师的卧房。

国师听到声音,点燃灯火。

映清卧房。

神情警惕,正准备对进来的人动手。

下一刹。

沈姑娘身影出现。

国师放下剑,下着床榻,来到窗前,扶住沈姑娘跳窗的身子。

沈姑娘低着脑袋,抱住国师劲瘦的腰肢。

国师长指合上窗。

低着浓黑暗色的眼眸,俯瞰忘记垫增高,明显比他矮了的姑娘。

“徒弟,这里是侯府,不是国师府,不能随意翻窗,若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好。”

国师说到这里。

本想拿开沈姑娘的手。

沈姑娘抬起漂亮醉态的眸子,望着国师俯首的脸颊。

“阿晏,我梦到曾经折磨过我的人,我好想亲手杀了他,可是,他已经被杀死,我无法再杀。”

闻言。

国师眼底一沉。

刚想问是谁,他去替她报仇。

听到沈姑娘后半句,国师眼里杀意消失。

心微微泛疼,不知何故。

轻轻触碰沈姑娘弥漫绯红的眼尾。

“我会护你,你别怕,没有人会再折磨你。”

沈姑娘虽醉,但还是说出心里想法。

撒开国师,跑到国师的榻上,埋在被窝里面。

“才不信,自己保护自己就好,指望任何人护着你,都是不好的,护我又能护到几时,阿晏还是保护好自己,不要来管我。”

国师缓缓踏入床榻前,微拽沈姑娘袖口。

俯身看着,眼底温笑。

“徒弟,回你的房间,别在这里睡。”

沈姑娘稍微动些武力,抓住国师皓白的手腕,扯入床榻。

雪白纤手拉下薄纱深竹月颜色的

床幔。

里面的少女姑娘,欺压着。

国师呆住,看着面前沈姑娘醉意勾人的眸。

沈姑娘嫣红唇笑,染着几分恶劣。

“好喜欢师父这副模样。”

说到此处。

沈姑娘渐渐挨近。

国师本以为沈姑娘,会对他做什么。

下一刻。

沈姑娘抱紧紧,缠着他,其他什么也没有做。

京城郊外,四周清净。

灯火燃着。

跪在蒲团上面。

妄图抢夺国师身体,想害死国师魂魄,住在国师身里的真正晏清,敲着木鱼的动作,骤然僵住。

眼前又出现沈姑娘埋在真国师的怀里,像是贪恋依赖国师的小白兔,乖巧无害。

晏清深邃眸子压抑。

站起身。

眼底溢出怒色。

“为什么,她只和国师如此亲近,我就算伪装国师,她也会认出我不是他。”

若早知如此,他当时就不应该怕被发现古怪,直接杀了自己的那具身体,国师会再也无法从那具身体醒来。

晏清想着从前学习的鬼术,仔细回忆,是否具有换回身体的方法。

也许他可以换回身体后,继续伪装国师。

沈姑娘会以为他就是真的国师,直到把沈姑娘骗成亲,他不必伪装,沈姑娘发现他不是国师,为时已晚。

那时,沈姑娘已经是他的,被他关在金笼子里,无法反抗,日日夜夜都是他一人的沈姑娘。

晏清所思所想,越来越深。

不惜重新试用鬼术。

明知修炼成人后,鬼术不能再用,依旧要用。

下一刹。

晏清猛然发现这具身体居然与他的魂魄完全匹配。

忆起曾经有人说过他的魂魄并不完整,应当是魂魄分裂,他不是完整的自己。

骤然。

晏清猜测国师和自己的关系。

若他和国师是一魂分裂,那为何国师转世做人,而他是修炼鬼术,运气过好的修炼成一个孩子,被之前姓晏的父母捡去抚养,后又被侯爷夫人带走。

思及这里。

晏清觉得自己是否多想。

不过,若他真的和国师是同一魂分裂出来,定要吞噬国师魂魄。

若是和国师融合魂魄,他就不能有自己的意识,只有吞噬,才可以保留自己意识思想,国师的魂魄会和他化为真正的完整。

周侯府里。

沈姑娘未再噩梦。

徒留国师一人心里兵荒马乱。

沈姑娘睡觉动作并不安稳。

国师脸颊被沈姑娘的脸贴着,低垂眼睛,看着身前的沈姑娘,死死的抓住他腰带。

伸出长指,想轻轻推开。

下一刻。

没来得及推开沈姑娘,反而衣袍凌乱。

沈姑娘靠的太近,国师浑身绷住,不敢起身。

“徒弟,你总是这样对我,以后若是你有了夫君,你也会这样对他,甚至更过分吗?”

说到这些。

国师忆起预知晏清与沈姑娘大婚当晚,沈姑娘唤着床榻里晏清名字的画面。

心底一紧,神情弥漫着阴鸷冷意。

沈姑娘翻身,未再和国师脸贴脸。

国师蓦然抬起手,死死的搂住沈姑娘后腰。

挨近沈姑娘耳畔,声音不自知的恼怒委屈。

“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为何未来会嫁给他。”

说着这些。

国师差点一时被情绪控制。

猛然想起他只是她的师父,身体如今也是晏清躯壳,立刻坐起身,下了床榻,跑到外面,精致眉眼染上雪色。

“刚刚差点,就要忘了自己是人不是禽兽,幸亏什么都没做,不然,我就是一个罪人。

上次我也是这样跑到雪地里,第二日以为自己喜欢女色去青楼,可如今我明确知道,我根本不是贪恋别人的女色。

那为何,我会对她想发疯。”

国师喃喃此处,忆起晏清的友人风流,妻妾甚多,总是去青楼,又看过很多话本子。

也许晏清友人,会明白他现在这个状态,是什么情况。

良久。

墨夜仍深。

晏清友人们身在酒楼,饮酒作乐。

国师来入这里。

友人们怀里揽着从青楼带来的女子们,睨了一眼国师,并不知国师非晏清本人。

国师坐在宽敞雅间位置。

友人们本想热情邀请国师用膳。

国师语气微微低沉。

“我不是来找你们用膳,我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友人们愣住,看向国师认真的神态,以为国师会问什么重要问题。

国师缓缓出声。

“我有一个朋友,不喜欢那位女子,之所以不希望女子被别的男子靠近成亲,是因为把自己当做兄长父亲心态,虽然他并不是女子的义兄义父,只是普通的友人。

奇怪的是,他还会偶尔想对那个女子做些什么发疯涩涩的事,他以为自己是贪恋女色,去青楼却没有想碰青楼女子心思。

昨日他又乱了,一想到那个女子未来可能会嫁给别人,心底就很想杀了别人,不让女子嫁人。

你们说,我的这个朋友,是否生病?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他明明不喜欢那位女子。”

友人们听着国师这些声音,不由皱眉。

“晏清,你的那个朋友,明显就是喜欢那位女子,谁家正常人,会把自己当兄长父亲心态后,会对那位女子有涩涩和吃醋心态。

何况他又不是义兄,他在那里自以为是义兄心态,这不是脑子不好吗。”

说到这里。

友人喂着青楼女子吃葡萄。

青楼女子依偎在友人怀里。

爱穿骚包粉的少年,瞥见国师愣然眸子。

笑嘻嘻的。

“说的没错,晏清的朋友就是喜欢那位女子。

不希望那位女子嫁给别人,是吃醋,是嫉妒,吃醋就是指,心底酸溜溜难受痛苦,不希望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这些,晏清你难道都不懂吗,你明明那么喜欢沈姑娘,怎么会连这个都不懂。”

国师神态淡淡的,看了一眼骚包粉少年。

唇掀,声音平静。

“你怎么确定,这一定是吃醋嫉妒喜欢?”

粉袍少年闻言,挑了挑眉。

喝着酒,唇勾。

“我们在场的这些人,情史丰富,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没听说过哪个人不喜欢一位女子,会想不让她嫁人想和她涩涩的情况。

若你的朋友是贪恋女色而非喜欢,不会不碰青楼的人,更不会不允许那位女子嫁人,若是当友人或者义妹,更不会出现涩涩心思。”

国师捕捉到情史丰富四个字重点。

眸色微垂,凝视腰间香囊。

“若你们真的懂感情,怎么会情史丰富,应该此生只有一位女子才对,怎么可能会妻妾成群,出门带着青楼女子。”

友人们本来笑着的面容,倏然都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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