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刘海中要请客
书名:四合院,带着垂钓系统混年代 作者:工地打灰二十年
第248章 刘海中要请客
羊头胡同的收获点燃了徐平安的激情。
这些天一直在寻找这一类有钱但无主的院子……
徐平安是个实在人,他不对那些传承有序,家人健在的秘宝下手。
比如徐平安这些天就在南锣鼓巷发现了一个两进的小院子,主屋的正下方,有一个已经封死的密室,里面就藏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那院子传承有序,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也是人家祖上埋的,你跑过去给人挖了算怎么回事?
屋主人去南方进货,徐平安也没打人家主意……
他动的,要么是已经确定叛逃了的人员……
要么就是已经荒废,连街道办都无法确认归属的院子……
毕竟有分身在外面打天下,钱这个东西对于徐平安来说,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寻宝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消遣,打发无聊日子的消遣……
把人家有主的历代积累据为己有算怎么回事?
徐大善人可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
只不过,符合徐平安要求的建筑,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随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徐平安一共也就得手了两处收获,而且收获都不大,只能说聊胜于无的那一种。
时间进入7月份,四九城的人口压力进一步加剧。
街道办和居委会也正式启动了对那些无主房屋的收编和改造行动,要将那些房屋改造一番,然后拿出来安置越发膨胀的人口!
徐平安的这种扫货行为也终于是告一段落了!
七月份是毕业季,院子里也彻底热闹了起来!
这些天后院的刘海中走路都带风,肚子也挺了起来。
无他,他们家太子刘光奇的中考成绩出来了。
四九城机电工业学校,机械制造专业……
刘光奇这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他既想离开刘海中的黑暗统治,又不想离开四九城太远。
毕竟是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外地人挤破头都想进来,他这个本地人也不愿意离开这里。
于是选的这所学校也挺有讲究的,位于四九城西郊,距离南锣鼓巷坐公交车要将近一个小时……
这个距离就很考究了。
想回来的时候,坐个公交车,眯一会就到了。
不想回来的时候,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把刘海中给打发了……
刘海中尽管觉得心里不太得劲,家里没出一个大学生,终究还是有些遗憾。
不过刘光奇跟他分析的也对,中专生出来以后也是干部身份,也就比大学生
低了两级而已……
可问题是中专生进入工作的早啊!
你看看现在的四九城,到处都是人,可问题是职位就那么多,别人早一步毕业给占了,后来人就没那么好的位置了……
这话就纯属是忽悠,可问题是架不住刘海中信了!
虽然有点遗憾,但他依旧开心得不行!
录取通知刚发下来,刘海中就给他家太子把手表和自行车都给配齐了!
这效率可以说把院里的邻居们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时间段的自行车和手表,可都是凭票购买的!
这就是老牌高级工的排面……光齐想要,光齐得到!
众所周知,当这样东西你拥有的时候,其实很无所谓,但如果你没有,而别人有了,那就特别容易破防!
院里最破防的,当然就是阎家老大阎解成了!
为什么刘家是太子,而阎家是老大?
看看这待遇就知道了!
阎解成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到今天连个工作都没混上。
而刘光奇呢?
初中刚毕业,手表和自行车就配齐了……
这让阎解成怎么能不破防?
都在一个院里住着,都是家中长子……
很多事情其实都是越想越憋屈!
越想越想问:为什么?凭什么?
随着刘光奇这些天高调地呼朋唤友四处游玩,阎解成肉眼可见地阴郁了下来。
晚上徐平安下班以后,照例前往电话局把媳妇接上,然后回家吃饭。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就被刘海中拦了下来。
“平安留步!”
看到刘海中对自己张望的时候,徐平安就知道对方有事找他。
被对方叫停的时候,徐平安也没有多惊讶。
只要对方不喊一声道友请留步,徐平安感觉自己都能绷得住。
“刘师傅?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这个周末我在家里摆一桌,把院里几个有头有脸的都给请到家里去吃顿饭,热闹热闹,你也过来吧!”
徐平安摇了摇头,心中无数的槽,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比较好。
要不说老刘这人注定当不了官呢?
就这话说的……狗听了都摇头。
不对,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有点怪怪的?
虽然对方说话不好听,但毕竟是上门邀请,都是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又不对了……
在这个时代生活的久了,徐平安感觉自己多多少少受了点
影响。
上辈子网络时代养成的那种爱谁谁,不服就滚的心态,好像已经有些崩坏了……
徐平安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人毕竟是群居动物,社会属性特别重要!
再说了,他在院里可是人人尊敬的一大爷,又不是什么小卡拉咪。
这种全院有头有脸人物的聚餐,他要是不在,那还像话吗?
邀请就发生在阎埠贵家门口,正在屋里缩着的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话,眼睛都亮了。
阎老抠在屋里也坐不住了,立马窜了出来。
“老刘,恭喜恭喜啊!”
“呵呵,老阎呐,到时候你也一块来吧,人多热闹!”
陆晓棠在一旁听了,把今生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有当面笑出声来。
徐平安看到这个样子,只能赶紧告辞。
“那行,刘师傅,咱们周日见!”
“行,到时候我让光奇到东跨院请你!”
老刘同志不错,对领导还是很尊敬的!
徐平安倒是满意了,阎埠贵的嘴角有些挂不住。
可他阎埠贵是谁?
只要有人愿意请他吃饭,嘴上的些许不恭敬算得了什么?
能占便宜,他可以唾面自干。
再说了,刘海中他只是蠢而已,他又没有什么坏心眼。
阎埠贵只花了一瞬间,就将他自己给哄好了。
没办法,这饭总不能不去吃吧?
算算距离周末还有三天时间,从今天开始饿好像有点早了,要不……从明天晚上开始?
徐平安这边牵着媳妇一路走到东跨院。
拐进院子里之后,陆晓棠才终于笑出声来。
“你们家院子里的这些人可真逗!”
“你呀趁早适应适应,将来你可是也要住在这里的!”
“哼哼……”
“要不咱们以后去三条胡同那边住?反正我爹妈大哥他们都不在家!”
徐平安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我脸皮厚我无所谓,你确定你也无所谓?”
独立永远是成长最大的催化剂。
陆晓棠14岁回京读中专,该有的见识也是一样不少。
想了想可能出现的情景,陆晓棠也是打了个冷战。
“算了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个板凳挑着走……”
徐平安眉毛一挑。
“你说谁是狗?”
“谁应谁是狗!”
“你给我站住,今天我非得执行家法不可……”